回到驿站时，陆小川觉得腿都软了。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从早上到现在，白府、绣坊、坟地来回跑，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长公主让驿站伙计泡了壶茶，三人坐在屋里，桌上摊著从绣坊带回来的几片红绣碎片。
沈静舟拿起一片，对着光仔细看。
碎片不大，巴掌大小，是用血蚕丝绣的蛇纹图案的一部分。丝线在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摸起来滑腻中带着点凉意。
“先生，这红绣到底有什么用？”陆小川灌了口茶，问。
沈静舟没立刻回答，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了点清水在桌上。
然后他把红绣碎片浸进水里。
陆小川和长公主都凑过来看。
清水碰到红绣，立刻变了颜色——淡淡的红色从碎片上晕染开来，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澈。红绣本身颜色没变，还是暗红的。
“这”陆小川看不懂。
沈静舟把碎片捞出来，用布擦干，又拿起瓷瓶，这次倒了点别的液体——黏稠的暗红色，散发著淡淡的铁锈味。
“这是什么？”长公主皱眉。
“牛血。”沈静舟说，“厨房要的。”
他把红绣碎片再次浸进去。
这次，暗红色的液体没有晕染，反而像是被碎片吸了进去。碎片本身的颜色变得更红，更亮，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
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沈静舟把碎片捞出来。
碎片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干净得像新的一样。但碎片本身的红色，却比之前鲜艳了许多，透著一股子诡异的光泽。
“它会吸血？”陆小川瞪大眼睛。
“不是吸血。”沈静舟把碎片递给长公主看，“是吸收、保存。血蚕丝本身有很强的吸附性和保鲜性，用特殊药水浸泡处理后，效果更强。”
长公主接过碎片，仔细摸了摸：“所以红绣的用途”
“包裹、运输易变质的东西。”沈静舟说，“比如武者精血。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
陆小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京城黑市上那些装精血的瓶子，都是用特殊材料密封的，就是为了防止药性流失。
但如果用红绣来包裹，效果可能更好，而且更隐蔽。
“可是”陆小川还有疑问，“如果只是包裹，为什么要绣蛇纹？随便一块红布不就行了？”
沈静舟拿起另一片碎片，翻到背面。
背面用白色丝线绣了一行小字，字迹极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甲子年三月，七号瓶，先天中期，火属性。”
陆小川凑过去看，又拿起其他碎片翻看背面。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类似的小字：
“乙丑年正月，三号瓶，先天初期，水属性。”
“乙丑年五月，九号瓶，先天圆满，金属性。”
“这是”长公主脸色变了，“这是在标记精血的来源和特性？”
“对。”沈静舟放下碎片，“红绣不只是包裹材料，还是标签。哪一瓶精血是什么修为，什么属性，绣在布上一清二楚，方便分类和使用。”
陆小川听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简单的走私。
这是一整套完整的产业链——猎捕武者，抽取精血，分类标记，包装运输，最后用来炼制破境丹或者其他什么禁药。
而白家绣坊，负责的就是分类和包装这一环。
“可是”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用绣品？直接写标签不行吗？”
“绣品更隐蔽。”长公主回答，“就算被人发现，也只会当成普通的绣品，不会想到里面藏着精血。”
沈静舟补充：“而且绣品可以重复使用。用完的精血瓶子，把红绣洗一洗，还能再用。”
陆小川看着桌上那几片暗红的碎片，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漂亮的、精致的绣品，每一针每一线，都浸透著武者的血。
“白家”他喃喃道，“到底造了多少孽”
沈静舟没接话，把碎片收起来。
窗外天色渐暗。
伙计敲门送来了晚饭——简单的三菜一汤，陆小川饿得前胸贴后背，但看着那些饭菜，却没什么胃口。
长公主也没怎么吃，只喝了半碗汤。
只有沈静舟吃得香，一碗米饭很快就见底了。
“先生。”陆小川放下筷子，“您说张嬷嬷留下纸条，让我们十五去码头三号仓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能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沈静舟夹了块肉，“也可能是想让我们死在那里。”
陆小川噎住。
长公主皱眉：“你觉得是陷阱？”
“都有可能。”沈静舟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但不管是什么，都得去。”
他擦了擦嘴，看向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
“明天开始，查码头。”
回到驿站时，陆小川觉得腿都软了。从早上到现在，白府、绣坊、坟地来回跑，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长公主让驿站伙计泡了壶茶，三人坐在屋里，桌上摊著从绣坊带回来的几片红绣碎片。
沈静舟拿起一片，对着光仔细看。
碎片不大，巴掌大小，是用血蚕丝绣的蛇纹图案的一部分。丝线在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摸起来滑腻中带着点凉意。
“先生，这红绣到底有什么用？”陆小川灌了口茶，问。
沈静舟没立刻回答，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了点清水在桌上。
然后他把红绣碎片浸进水里。
陆小川和长公主都凑过来看。
清水碰到红绣，立刻变了颜色——淡淡的红色从碎片上晕染开来，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澈。红绣本身颜色没变，还是暗红的。
“这”陆小川看不懂。
沈静舟把碎片捞出来，用布擦干，又拿起瓷瓶，这次倒了点别的液体——黏稠的暗红色，散发著淡淡的铁锈味。
“这是什么？”长公主皱眉。
“牛血。”沈静舟说，“厨房要的。”
他把红绣碎片再次浸进去。
这次，暗红色的液体没有晕染，反而像是被碎片吸了进去。碎片本身的颜色变得更红，更亮，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
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沈静舟把碎片捞出来。
碎片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干净得像新的一样。但碎片本身的红色，却比之前鲜艳了许多，透著一股子诡异的光泽。
“它会吸血？”陆小川瞪大眼睛。
“不是吸血。”沈静舟把碎片递给长公主看，“是吸收、保存。血蚕丝本身有很强的吸附性和保鲜性，用特殊药水浸泡处理后，效果更强。”
长公主接过碎片，仔细摸了摸：“所以红绣的用途”
“包裹、运输易变质的东西。”沈静舟说，“比如武者精血。”
陆小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京城黑市上那些装精血的瓶子，都是用特殊材料密封的，就是为了防止药性流失。
但如果用红绣来包裹，效果可能更好，而且更隐蔽。
“可是”陆小川还有疑问，“如果只是包裹，为什么要绣蛇纹？随便一块红布不就行了？”
沈静舟拿起另一片碎片，翻到背面。
背面用白色丝线绣了一行小字，字迹极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甲子年三月，七号瓶，先天中期，火属性。”
陆小川凑过去看，又拿起其他碎片翻看背面。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类似的小字：
“乙丑年正月，三号瓶，先天初期，水属性。”
“乙丑年五月，九号瓶，先天圆满，金属性。”
“这是”长公主脸色变了，“这是在标记精血的来源和特性？”
“对。”沈静舟放下碎片，“红绣不只是包裹材料，还是标签。哪一瓶精血是什么修为，什么属性，绣在布上一清二楚，方便分类和使用。”
陆小川听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简单的走私。
这是一整套完整的产业链——猎捕武者，抽取精血，分类标记，包装运输，最后用来炼制破境丹或者其他什么禁药。
而白家绣坊，负责的就是分类和包装这一环。
“可是”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用绣品？直接写标签不行吗？”
“绣品更隐蔽。”长公主回答，“就算被人发现，也只会当成普通的绣品，不会想到里面藏着精血。”
沈静舟补充：“而且绣品可以重复使用。用完的精血瓶子，把红绣洗一洗，还能再用。”
陆小川看着桌上那几片暗红的碎片，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漂亮的、精致的绣品，每一针每一线，都浸透著武者的血。
“白家”他喃喃道，“到底造了多少孽”
沈静舟没接话，把碎片收起来。
窗外天色渐暗。
伙计敲门送来了晚饭——简单的三菜一汤，陆小川饿得前胸贴后背，但看着那些饭菜，却没什么胃口。
长公主也没怎么吃，只喝了半碗汤。
只有沈静舟吃得香，一碗米饭很快就见底了。
“先生。”陆小川放下筷子，“您说张嬷嬷留下纸条，让我们十五去码头三号仓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能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沈静舟夹了块肉，“也可能是想让我们死在那里。”
陆小川噎住。
长公主皱眉：“你觉得是陷阱？”
“都有可能。”沈静舟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但不管是什么，都得去。”
他擦了擦嘴，看向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
“明天开始，查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