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府出来时，天已经大亮。街上开始有行人走动，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杭州城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
可陆小川心里却沉甸甸的。
绣娘被卖，白家灭门，织造局疑云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打转，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图。
沈静舟在街边买了三个包子，递给陆小川和长公主一人一个，自己拿着一个边走边吃。
“先生，咱们现在去哪？”陆小川咬了口包子，肉馅的，还挺香。
“绣坊。”沈静舟说，“白天再看一遍。”
陆小川一愣：“还去？昨晚不是看过了吗？”
“昨晚看得急。”沈静舟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有些地方，可能漏了。”
长公主拿着包子没吃，眉头微蹙：“你是觉得张嬷嬷屋里还有线索？”
“可能有。”沈静舟擦擦手，“也可能没有。去看看才知道。”
三人再次来到绣坊。
白天的绣坊比夜里热闹，十几个绣娘正在工作间里忙碌，针线穿梭的声音沙沙作响。看到沈静舟三人进来，绣娘们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打量。
福伯不在，绣坊管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嬷嬷。
孙嬷嬷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几位官爷，怎么又来了？张嬷嬷真不在，昨晚就没回来。”
“我们知道。”沈静舟环顾四周，“我们就看看，不打扰你们干活。”
孙嬷嬷还想说什么，被长公主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静舟径直走进张嬷嬷昨晚住的那间厢房。
屋里和昨晚一样，油灯还亮着，嫁衣摊在桌上，衣柜空了一半。但白天光线好，能看清更多细节。
沈静舟走到床边，掀开枕头看了看，又弯腰检查床底。
陆小川也帮忙，把屋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
除了昨晚找到的那个装信的木盒，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先生，好像真没了。”陆小川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
沈静舟没说话，走到桌边，看着那件没做完的嫁衣。
嫁衣是正红色，料子很细，上面绣的凤凰栩栩如生，只是眼睛还没绣完，看起来有点空洞。
他伸手摸了摸嫁衣的料子。
手感很滑，但不是丝绸的滑，更像
“这是什么料子？”长公主也走过来，摸了摸，“不像丝绸，也不像棉麻。”
沈静舟拿起嫁衣，对着光看了看。
料子在阳光下泛著微微的红色光泽，像是浸过什么药水。
“血蚕丝。”他说。
陆小川没听过：“血蚕丝？那是什么？”
“一种特殊的蚕丝。”沈静舟把嫁衣放回桌上，“蚕吃了一种叫‘血精草’的植物，吐出来的丝就会带红色，而且有药性。”
“药性？”
“能保鲜，防腐，还能锁住血气。”沈静舟看向陆小川，“你记得徐焕之账本上记的‘红绣’吗？”
陆小川脑子一闪：“您是说红绣就是用血蚕丝绣的？”
“可能。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沈静舟在屋里踱步，“如果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运输的，那血蚕丝的特性就很合适——保鲜，防腐，锁住血气。”
长公主脸色一变：“白家绣坊在帮忙运精血？”
“不只是运。”沈静舟停在衣柜前，“可能还在帮忙处理。”
他推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旧衣服挂在里面。
但沈静舟蹲下身，敲了敲衣柜底板。
咚咚。
声音有点空。
陆小川立刻凑过去：“下面是空的？”
沈静舟没回答，手指在底板边缘摸索，摸到一个小凹槽，用力一抠。
底板掀开了。
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有密室！
从白府出来时，天已经大亮。街上开始有行人走动，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杭州城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
可陆小川心里却沉甸甸的。
绣娘被卖，白家灭门，织造局疑云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打转，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图。
沈静舟在街边买了三个包子，递给陆小川和长公主一人一个，自己拿着一个边走边吃。
“先生，咱们现在去哪？”陆小川咬了口包子，肉馅的，还挺香。
“绣坊。”沈静舟说，“白天再看一遍。”
陆小川一愣：“还去？昨晚不是看过了吗？”
“昨晚看得急。”沈静舟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有些地方，可能漏了。”
长公主拿着包子没吃，眉头微蹙：“你是觉得张嬷嬷屋里还有线索？”
“可能有。”沈静舟擦擦手，“也可能没有。去看看才知道。”
三人再次来到绣坊。
白天的绣坊比夜里热闹，十几个绣娘正在工作间里忙碌，针线穿梭的声音沙沙作响。看到沈静舟三人进来，绣娘们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打量。
福伯不在，绣坊管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嬷嬷。
孙嬷嬷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几位官爷，怎么又来了？张嬷嬷真不在，昨晚就没回来。”
“我们知道。”沈静舟环顾四周，“我们就看看，不打扰你们干活。”
孙嬷嬷还想说什么，被长公主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静舟径直走进张嬷嬷昨晚住的那间厢房。
屋里和昨晚一样，油灯还亮着，嫁衣摊在桌上，衣柜空了一半。但白天光线好，能看清更多细节。
沈静舟走到床边，掀开枕头看了看，又弯腰检查床底。
陆小川也帮忙，把屋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
除了昨晚找到的那个装信的木盒，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先生，好像真没了。”陆小川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
沈静舟没说话，走到桌边，看着那件没做完的嫁衣。
嫁衣是正红色，料子很细，上面绣的凤凰栩栩如生，只是眼睛还没绣完，看起来有点空洞。
他伸手摸了摸嫁衣的料子。
手感很滑，但不是丝绸的滑，更像
“这是什么料子？”长公主也走过来，摸了摸，“不像丝绸，也不像棉麻。”
沈静舟拿起嫁衣，对着光看了看。
料子在阳光下泛著微微的红色光泽，像是浸过什么药水。
“血蚕丝。”他说。
陆小川没听过：“血蚕丝？那是什么？”
“一种特殊的蚕丝。”沈静舟把嫁衣放回桌上，“蚕吃了一种叫‘血精草’的植物，吐出来的丝就会带红色，而且有药性。”
“药性？”
“能保鲜，防腐，还能锁住血气。”沈静舟看向陆小川，“你记得徐焕之账本上记的‘红绣’吗？”
陆小川脑子一闪：“您是说红绣就是用血蚕丝绣的？”
“可能。”沈静舟在屋里踱步，“如果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运输的，那血蚕丝的特性就很合适——保鲜，防腐，锁住血气。”
长公主脸色一变：“白家绣坊在帮忙运精血？”
“不只是运。”沈静舟停在衣柜前，“可能还在帮忙处理。”
他推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旧衣服挂在里面。
但沈静舟蹲下身，敲了敲衣柜底板。
咚咚。
声音有点空。
陆小川立刻凑过去：“下面是空的？”
沈静舟没回答，手指在底板边缘摸索，摸到一个小凹槽，用力一抠。
底板掀开了。
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有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