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帮的总舵在杭州城南，是个三进的大院子。
门口站着两个汉子，膀大腰圆，眼神警惕。
沈静舟三人到的时候，赵四已经回来了。
他正坐在正厅里生闷气，看见沈静舟进来，哼了一声：
“沈先生又来干什么？不是怀疑老子吗？”
“来问问话。”沈静舟在他对面坐下，“赵帮主，徐焕之的死，你真的不知情？”
赵四瞪眼：“废话！我要是知道，早他娘去宰了凶手了！”
“但你跟他有仇。”沈静舟说得很平静，“三年前，你儿子死于盐税纠纷，徐焕之是经办官。这事，杭州城都知道。”
赵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盯着沈静舟，眼神里压抑著怒火：
“是，我儿子死了，跟徐焕之有关。但那是三年前的事！我要杀他，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站起身，在厅里踱步：
“再说了，我赵四杀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真要杀徐焕之，我会一刀砍了他，然后扔进西湖喂鱼！挂起来？那是娘们儿干的事！”
陆小川在旁边听着，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赵四这脾气，这作风，确实不像能干出这种阴损事的人。
沈静舟却问：“三年前的事，具体怎么回事？”
赵四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三年前，盐税改革，朝廷查得严。我儿子接了趟私盐的活儿，被徐焕之查到了。按律当斩，我求徐焕之高抬贵手，他不肯。最后我儿子死在牢里。”
他声音有些嘶哑：
“这事，我恨徐焕之。但我也知道，他没错，他是按律办事。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要怪，只能怪我儿子不长眼，撞枪口上了。”
长公主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何三日前当众扬言要杀他？”
“那是气话！”赵四烦躁地摆手，“他最近查盐税，又查到我盐帮头上，抓了我几个弟兄。我一时气不过，才说了狠话。但我真没想杀他！”
沈静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碎布，放在桌上：
“赵帮主，认得这个吗？”
赵四走过来，拿起碎布看了看。
看到那个盘蛇图案时，他脸色一变。
“这这是”
“是什么？”
赵四把碎布放下，眼神闪烁：
“这是‘蛇纹’。是是一个组织的标记。”
“什么组织？”
“我不知道。”赵四摇头，“我只知道，有这个标记的人，不好惹。三年前我儿子接的那趟私盐活儿，就是帮这个组织运的。”
沈静舟眼神一凝：
“详细说说。”
赵四坐下来，回忆道：
“三年前，有人找上我儿子，说要运一批货去南边。给的钱很多，但我儿子留了个心眼，去看了货。发现不是盐，是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的是是血。”
陆小川心里一紧。
血？
又是血？
赵四继续说：“我儿子觉得不对劲，不想接这活儿。但那伙人逼他，说不接就杀了他。没办法，他接了。结果刚出杭州，就被徐焕之查到了。”
他苦笑：
“现在想想，那批货可能就是故意让我儿子运的。目的就是借徐焕之的手，除掉他，或者除掉那批货。
沈静舟问：“那伙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赵四摇头，“都蒙着脸，说话带着南边口音。但他们的头儿右手手背上，有个疤，像条蜈蚣。”
他顿了顿：
“对了，他们的头儿，好像姓乌。”
陆小川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乌拓？
那个五毒教的叛徒，偷走傀儡蛊的人？
沈静舟显然也想到了。
但他没说什么，收起碎布，又问：
“赵帮主，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沈静舟盯着他：
“盐帮的账目显示，近半年，你跟徐焕之有大量银钱往来。这是怎么回事？”
赵四脸色一僵。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这事说来话长。”
盐帮的总舵在杭州城南，是个三进的大院子。
门口站着两个汉子，膀大腰圆，眼神警惕。
沈静舟三人到的时候，赵四已经回来了。
他正坐在正厅里生闷气，看见沈静舟进来，哼了一声：
“沈先生又来干什么？不是怀疑老子吗？”
“来问问话。”沈静舟在他对面坐下，“赵帮主，徐焕之的死，你真的不知情？”
赵四瞪眼：“废话！我要是知道，早他娘去宰了凶手了！”
“但你跟他有仇。”沈静舟说得很平静，“三年前，你儿子死于盐税纠纷，徐焕之是经办官。这事，杭州城都知道。”
赵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盯着沈静舟，眼神里压抑著怒火：
“是，我儿子死了，跟徐焕之有关。但那是三年前的事！我要杀他，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站起身，在厅里踱步：
“再说了，我赵四杀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真要杀徐焕之，我会一刀砍了他，然后扔进西湖喂鱼！挂起来？那是娘们儿干的事！”
陆小川在旁边听着，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赵四这脾气，这作风，确实不像能干出这种阴损事的人。
沈静舟却问：“三年前的事，具体怎么回事？”
赵四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三年前，盐税改革，朝廷查得严。我儿子接了趟私盐的活儿，被徐焕之查到了。按律当斩，我求徐焕之高抬贵手，他不肯。最后我儿子死在牢里。”
他声音有些嘶哑：
“这事，我恨徐焕之。但我也知道，他没错，他是按律办事。要怪，只能怪我儿子不长眼，撞枪口上了。”
长公主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何三日前当众扬言要杀他？”
“那是气话！”赵四烦躁地摆手，“他最近查盐税，又查到我盐帮头上，抓了我几个弟兄。我一时气不过，才说了狠话。但我真没想杀他！”
沈静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碎布，放在桌上：
“赵帮主，认得这个吗？”
赵四走过来，拿起碎布看了看。
看到那个盘蛇图案时，他脸色一变。
“这这是”
“是什么？”
赵四把碎布放下，眼神闪烁：
“这是‘蛇纹’。是是一个组织的标记。”
“什么组织？”
“我不知道。”赵四摇头，“我只知道，有这个标记的人，不好惹。三年前我儿子接的那趟私盐活儿，就是帮这个组织运的。”
沈静舟眼神一凝：
“详细说说。”
赵四坐下来，回忆道：
“三年前，有人找上我儿子，说要运一批货去南边。给的钱很多，但我儿子留了个心眼，去看了货。发现不是盐，是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的是是血。”
陆小川心里一紧。
血？
又是血？
赵四继续说：“我儿子觉得不对劲，不想接这活儿。但那伙人逼他，说不接就杀了他。没办法，他接了。结果刚出杭州，就被徐焕之查到了。”
他苦笑：
“现在想想，那批货可能就是故意让我儿子运的。目的就是借徐焕之的手，除掉他，或者除掉那批货。”
沈静舟问：“那伙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赵四摇头，“都蒙着脸，说话带着南边口音。但他们的头儿右手手背上，有个疤，像条蜈蚣。”
他顿了顿：
“对了，他们的头儿，好像姓乌。”
陆小川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乌拓？
那个五毒教的叛徒，偷走傀儡蛊的人？
沈静舟显然也想到了。
但他没说什么，收起碎布，又问：
“赵帮主，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沈静舟盯着他：
“盐帮的账目显示，近半年，你跟徐焕之有大量银钱往来。这是怎么回事？”
赵四脸色一僵。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这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