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被一根筷子钉在地上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皇宫前庭。很快，大批禁军赶到，将面如死灰、武功被制的曹公公团团围住。
长公主李明月闻讯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景象，美眸中闪过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指挥禁军将曹公公严密押往天牢。
“沈先生，这”她看向沈静舟，欲言又止。
“初步判断，曹德海是在茶具上下迷魂香、并提供赤血晶的直接执行者。”沈静舟言简意赅，“但背后必有主使。他一个太监，谋害三位朝廷大员，动机不足。”
长公主点头：“本宫明白。父皇那里，本宫会去禀明。曹德海务必严加看管，防止灭口。”
“有劳殿下。”沈静舟道，“另外，请殿下暗中查一下，曹德海近年来与宫外哪些人往来密切，尤其是朝中大臣。”
长公主眼神一凝，深深看了沈静舟一眼：“沈先生怀疑”
“只是按常理推断。”沈静舟没有多说。
长公主离开后，陆小川看着被押走的曹公公，忍不住低声道：“沈先生，您刚才那一下也太吓人了。曹公公看着境界估计到宗师了，您就用一根筷子”
“筷子怎么了？”沈静舟瞥他一眼，“顺手。求书帮 庚欣醉全难道还要我专门找把剑来？”
陆小川：“”
他想起之前在江南，沈先生也是用筷子夹住漫天暗器。好像在这位先生手里，什么东西都能变成厉害的兵器。不对，不是兵器厉害，是使兵器的人厉害。
“可是，”陆小川还是有点后怕，“万一他刚才那一指真戳中了”
“戳不中。”沈静舟说得很肯定。
“您怎么知道？”
“他出手前，肩膀先动了。”沈静舟耐心解释，“右手发力，右肩会不自觉微微前耸。你以后跟人动手，多看这些细节，比盯着对方眼睛有用。”
陆小川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刚才那一瞬间，沈先生不仅躲开了攻击，还看出了对方的发力习惯？
这眼力，也太毒了。
“别愣著，”沈静舟转身往回走，“曹公公是抓住了，但案子只破了一半。迷魂香和赤血晶的来源，他受谁指使，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法嫁祸二皇子，还有张廷玉那条线事情还多着呢。”
“那张廷玉那边”陆小川想起那半张盐引和钱管家的死。
“双线并行。”沈静舟道，“宫里的线索，你继续跟，特别是曹公公的人际网和财物往来，让秦无炎在京城的六扇门弟兄帮忙细查。张廷玉那边，得找机会拿到确凿证据。”
“可皇上那边，似乎不想深究张尚书”
“那是因为还没把足够的证据拍在他面前。”沈静舟脚步不停，“等我们拿到张廷玉勾结暗影楼、贪墨盐税、甚至可能牵扯宫闱阴谋的铁证，你看他追不追究。”
陆小川精神一振：“那我们现在”
“现在，”沈静舟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巍峨的宫殿，“等。等曹公公在天牢里想清楚，等长公主那边的调查结果，也等下一个坐不住跳出来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潭水，才开始浑呢。”
曹公公被一根筷子钉在地上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皇宫前庭。很快，大批禁军赶到，将面如死灰、武功被制的曹公公团团围住。
长公主李明月闻讯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景象，美眸中闪过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指挥禁军将曹公公严密押往天牢。
“沈先生，这”她看向沈静舟，欲言又止。
“初步判断，曹德海是在茶具上下迷魂香、并提供赤血晶的直接执行者。”沈静舟言简意赅，“但背后必有主使。他一个太监，谋害三位朝廷大员，动机不足。”
长公主点头：“本宫明白。父皇那里，本宫会去禀明。曹德海务必严加看管，防止灭口。”
“有劳殿下。”沈静舟道，“另外，请殿下暗中查一下，曹德海近年来与宫外哪些人往来密切，尤其是朝中大臣。”
长公主眼神一凝，深深看了沈静舟一眼：“沈先生怀疑”
“只是按常理推断。”沈静舟没有多说。
长公主离开后，陆小川看着被押走的曹公公，忍不住低声道：“沈先生，您刚才那一下也太吓人了。曹公公看着境界估计到宗师了，您就用一根筷子”
“筷子怎么了？”沈静舟瞥他一眼，“顺手。难道还要我专门找把剑来？”
陆小川：“”
他想起之前在江南，沈先生也是用筷子夹住漫天暗器。好像在这位先生手里，什么东西都能变成厉害的兵器。不对，不是兵器厉害，是使兵器的人厉害。
“可是，”陆小川还是有点后怕，“万一他刚才那一指真戳中了”
“戳不中。”沈静舟说得很肯定。
“您怎么知道？”
“他出手前，肩膀先动了。”沈静舟耐心解释，“右手发力，右肩会不自觉微微前耸。你以后跟人动手，多看这些细节，比盯着对方眼睛有用。”
陆小川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刚才那一瞬间，沈先生不仅躲开了攻击，还看出了对方的发力习惯？
这眼力，也太毒了。
“别愣著，”沈静舟转身往回走，“曹公公是抓住了，但案子只破了一半。迷魂香和赤血晶的来源，他受谁指使，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法嫁祸二皇子，还有张廷玉那条线事情还多着呢。”
“那张廷玉那边”陆小川想起那半张盐引和钱管家的死。
“双线并行。”沈静舟道，“宫里的线索，你继续跟，特别是曹公公的人际网和财物往来，让秦无炎在京城的六扇门弟兄帮忙细查。张廷玉那边，得找机会拿到确凿证据。”
“可皇上那边，似乎不想深究张尚书”
“那是因为还没把足够的证据拍在他面前。”沈静舟脚步不停，“等我们拿到张廷玉勾结暗影楼、贪墨盐税、甚至可能牵扯宫闱阴谋的铁证，你看他追不追究。”
陆小川精神一振：“那我们现在”
“现在，”沈静舟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巍峨的宫殿，“等。等曹公公在天牢里想清楚，等长公主那边的调查结果，也等下一个坐不住跳出来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潭水，才开始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