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原当晚情形，最好的办法是询问在场的其他人。沈静舟和陆小川找到了当晚在偏殿伺候的另一个小太监，以及在大殿门口值守的两名侍卫。
小太监回忆：“三位大人喝了茶，张大人说闷，推开窗站了一会儿。王大人和陈大人在说话，但看起来精神不太集中，陈大人还差点打翻茶杯后来二皇子进来，跟张大人说了几句，声音不大，听着像在争辩什么，然后二皇子就走了。三位大人又坐了片刻，就一起往大殿去了。”
侍卫的证词补充了细节：“三位大人进大殿时，步子有点飘，张大人还踉跄了一下，是王大人扶住的。当时以为是喝多了他们入座后，没多久宴席就开始了。”
“宴席开始后，他们离开过座位吗？”沈静舟问。
一名侍卫想了想：“中间好像离开过。张大人最先起身，往殿角放熏笼的地方走了几步，又回来了。接着王大人和陈大人也先后往那边去过，很快都回来了。当时歌舞正酣，没人注意，是小人站岗时无意中瞥见的。”
熏笼！
沈静舟眼神一凝。冬日宫中取暖，大殿四角会放置铜制熏笼，里面燃著炭火，也会加入香料提神。
“熏笼是谁负责的？案发后清理过吗？”
“是内务府统一管理添炭，香料是御前的人管。幻想姬 埂欣醉快案发后大殿封锁，熏笼应该还没动过。”
沈静舟立刻带人赶到存放熏笼的杂物间。几个熏笼并排摆放，他仔细辨认，找到了对应大殿那个角落的一个。
熏笼是镂空铜球，里面炭火已冷，只剩灰烬。沈静舟仔细检查熏笼外部，在其中一个镂空花纹的尖角上，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的晶体残留。
他用银针小心翼翼刮下一点，放在鼻下轻嗅，又递给陆小川看。
“认得吗？”
陆小川摇头。
“这是‘赤血晶’，一种罕见的矿物，本身无毒，但高温下会挥发出剧毒气体，无色无味。”沈静舟解释，“如果把它投入炭火正旺的熏笼”
“毒气就会弥漫出来！”陆小川恍然大悟，“三位大人被迷魂香控制，恍惚中走到熏笼边，很可能被引导著自己把毒药投了进去？”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沈静舟点头，“迷魂香让他们听话，走到指定地点。赤血晶可能被做成某种容易投掷或放置的小物件，在他们靠近时，以极隐蔽的方式交给他们，或者干脆提前放在他们身上。他们在无意识状态下完成投毒，然后回到座位。炭火持续加热赤血晶，毒气慢慢散发因为他们离熏笼最近，吸入的毒气也最多，最终几乎同时毒发身亡。
陆小川感到一阵寒意：“好精密的算计！那下迷魂香和给赤血晶的，是同一个人吗？能在偏殿接触茶具，又能在宴席上接近熏笼和三位大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有足够许可权、能在宫中自由行走、且不引人怀疑的身影。
“去查案发当晚，有哪些御前的人，既在偏殿附近出现过，又能在大殿内活动。”沈静舟对陆小川道，自己则再次审视那熏笼，“这手法，不像新手。尤其是用赤血晶，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弄到的东西。”
要还原当晚情形，最好的办法是询问在场的其他人。沈静舟和陆小川找到了当晚在偏殿伺候的另一个小太监，以及在大殿门口值守的两名侍卫。
小太监回忆：“三位大人喝了茶，张大人说闷，推开窗站了一会儿。王大人和陈大人在说话，但看起来精神不太集中，陈大人还差点打翻茶杯后来二皇子进来，跟张大人说了几句，声音不大，听着像在争辩什么，然后二皇子就走了。三位大人又坐了片刻，就一起往大殿去了。”
侍卫的证词补充了细节：“三位大人进大殿时，步子有点飘，张大人还踉跄了一下，是王大人扶住的。当时以为是喝多了他们入座后，没多久宴席就开始了。”
“宴席开始后，他们离开过座位吗？”沈静舟问。
一名侍卫想了想：“中间好像离开过。张大人最先起身，往殿角放熏笼的地方走了几步，又回来了。接着王大人和陈大人也先后往那边去过，很快都回来了。当时歌舞正酣，没人注意，是小人站岗时无意中瞥见的。”
熏笼！
沈静舟眼神一凝。冬日宫中取暖，大殿四角会放置铜制熏笼，里面燃著炭火，也会加入香料提神。
“熏笼是谁负责的？案发后清理过吗？”
“是内务府统一管理添炭，香料是御前的人管。案发后大殿封锁，熏笼应该还没动过。”
沈静舟立刻带人赶到存放熏笼的杂物间。几个熏笼并排摆放，他仔细辨认，找到了对应大殿那个角落的一个。
熏笼是镂空铜球，里面炭火已冷，只剩灰烬。沈静舟仔细检查熏笼外部，在其中一个镂空花纹的尖角上，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的晶体残留。
他用银针小心翼翼刮下一点，放在鼻下轻嗅，又递给陆小川看。
“认得吗？”
陆小川摇头。
“这是‘赤血晶’，一种罕见的矿物，本身无毒，但高温下会挥发出剧毒气体，无色无味。”沈静舟解释，“如果把它投入炭火正旺的熏笼”
“毒气就会弥漫出来！”陆小川恍然大悟，“三位大人被迷魂香控制，恍惚中走到熏笼边，很可能被引导著自己把毒药投了进去？”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沈静舟点头，“迷魂香让他们听话，走到指定地点。赤血晶可能被做成某种容易投掷或放置的小物件，在他们靠近时，以极隐蔽的方式交给他们，或者干脆提前放在他们身上。他们在无意识状态下完成投毒，然后回到座位。炭火持续加热赤血晶，毒气慢慢散发因为他们离熏笼最近，吸入的毒气也最多，最终几乎同时毒发身亡。”
陆小川感到一阵寒意：“好精密的算计！那下迷魂香和给赤血晶的，是同一个人吗？能在偏殿接触茶具，又能在宴席上接近熏笼和三位大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有足够许可权、能在宫中自由行走、且不引人怀疑的身影。
“去查案发当晚，有哪些御前的人，既在偏殿附近出现过，又能在大殿内活动。”沈静舟对陆小川道，自己则再次审视那熏笼，“这手法，不像新手。尤其是用赤血晶，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弄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