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家的死让案子更扑朔迷离，但沈静舟知道，当务之急仍是宫中血案。只有破了这个案子，才能获得皇帝的信任去深挖张廷玉。
“沈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查？”陆小川看着手中那半张盐引，脑子一片混乱。
沈静舟脚步不停：“回宫。勘验现场和证物的结果有矛盾，说明我们漏了东西。”
“矛盾？”
“醉仙草在茶叶里，三位大人在案发前确实接触过致幻物。”沈静舟思路清晰，“但白色珠子里是‘醉生梦死散’的浓缩毒液，足以致死，说明毒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两样东西，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时间放的。”
陆小川努力跟上：“您的意思是有人先用醉仙草让他们恍惚，再找机会用珠子下真正的毒？”
“对。所以我们得回去，看看除了茶水和珠子，他们还能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接触到毒药。”
两人回到宫中偏殿，沈静舟再次仔细勘查。他蹲在陈文当时站立的位置附近，反复模拟。
“如果这颗珠子是陈文无意中踩碎的，”他自语，“毒液沾上靴底，通过皮肤缓慢渗透这个速度，无法控制他们三人几乎同时毒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陈设，最后落在那几个空座位上。
“茶。”他忽然说，“再去茶房，仔细看那套茶具。醉仙草混在茶叶里太容易被发现，一定有更隐蔽的‘第一次接触’方式。”
再次来到茶房，李嬷嬷战战兢兢地捧出那套青瓷茶具。沈静舟这次检查得格外细致，他让陆小川举著灯，自己将茶杯和茶壶对着光源缓缓转动。
“看这里。”他指著一个茶杯内壁靠近杯口处，那里有一圈极淡的、不反光的哑光痕迹，与周围光滑的釉面形成细微差别。
“这是”陆小川凑近。
“涂过东西，又洗掉了。”沈静舟用手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凑到鼻端，“无味，但残留物有轻微的黏腻感。不是醉仙草是另一种东西。”
他接连检查了三个杯子，都在相似位置发现了痕迹。而茶壶内壁壶嘴下方的位置，也有更大一片。
“这是什么药？”陆小川问。
沈静舟沉吟：“可能是‘迷魂香’的某种变体。一种强效致幻药剂，直接作用于口唇黏膜，起效极快，能让人短时间内精神恍惚，听从简单指令，事后记忆模糊。”
他看向李嬷嬷：“这套茶具，案发后除了你，还有谁碰过？尤其是清洗的时候。”
李嬷嬷脸色发白：“没没有啊。老奴亲自收回来，亲自洗的，就怕出岔子”
“清洗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内壁特别滑，或者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力才能洗干净？”
李嬷嬷努力回忆：“好像壶嘴里面是有点黏糊，多刷了两下但老奴以为是茶垢”
沈静舟点点头：“这就对了。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下药的人很聪明，把药涂在喝茶时嘴唇必然接触到的位置，和倒茶时水流冲刷的壶嘴内侧。药量不大，混在茶渍里很难察觉，喝下去只会觉得有点‘上头’，以为是酒劲或自己累了。”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三位大人在偏殿喝‘醒神茶’时，就已经中了招，处于被催眠的恍惚状态？那他们后来在宴席上的行为”
“可能就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沈静舟目光锐利，“走，我们得重新推演案发当晚，从偏殿到大殿，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钱管家的死让案子更扑朔迷离，但沈静舟知道，当务之急仍是宫中血案。只有破了这个案子，才能获得皇帝的信任去深挖张廷玉。
“沈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查？”陆小川看着手中那半张盐引，脑子一片混乱。
沈静舟脚步不停：“回宫。勘验现场和证物的结果有矛盾，说明我们漏了东西。”
“矛盾？”
“醉仙草在茶叶里，三位大人在案发前确实接触过致幻物。”沈静舟思路清晰，“但白色珠子里是‘醉生梦死散’的浓缩毒液，足以致死，说明毒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两样东西，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时间放的。”
陆小川努力跟上：“您的意思是有人先用醉仙草让他们恍惚，再找机会用珠子下真正的毒？”
“对。所以我们得回去，看看除了茶水和珠子，他们还能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接触到毒药。”
两人回到宫中偏殿，沈静舟再次仔细勘查。他蹲在陈文当时站立的位置附近，反复模拟。
“如果这颗珠子是陈文无意中踩碎的，”他自语，“毒液沾上靴底，通过皮肤缓慢渗透这个速度，无法控制他们三人几乎同时毒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陈设，最后落在那几个空座位上。
“茶。”他忽然说，“再去茶房，仔细看那套茶具。醉仙草混在茶叶里太容易被发现，一定有更隐蔽的‘第一次接触’方式。”
再次来到茶房，李嬷嬷战战兢兢地捧出那套青瓷茶具。沈静舟这次检查得格外细致，他让陆小川举著灯，自己将茶杯和茶壶对着光源缓缓转动。
“看这里。”他指著一个茶杯内壁靠近杯口处，那里有一圈极淡的、不反光的哑光痕迹，与周围光滑的釉面形成细微差别。
“这是”陆小川凑近。
“涂过东西，又洗掉了。”沈静舟用手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凑到鼻端，“无味，但残留物有轻微的黏腻感。不是醉仙草是另一种东西。”
他接连检查了三个杯子，都在相似位置发现了痕迹。而茶壶内壁壶嘴下方的位置，也有更大一片。
“这是什么药？”陆小川问。
沈静舟沉吟：“可能是‘迷魂香’的某种变体。一种强效致幻药剂，直接作用于口唇黏膜，起效极快，能让人短时间内精神恍惚，听从简单指令，事后记忆模糊。”
他看向李嬷嬷：“这套茶具，案发后除了你，还有谁碰过？尤其是清洗的时候。”
李嬷嬷脸色发白：“没没有啊。老奴亲自收回来，亲自洗的，就怕出岔子”
“清洗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内壁特别滑，或者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力才能洗干净？”
李嬷嬷努力回忆：“好像壶嘴里面是有点黏糊，多刷了两下但老奴以为是茶垢”
沈静舟点点头：“这就对了。下药的人很聪明，把药涂在喝茶时嘴唇必然接触到的位置，和倒茶时水流冲刷的壶嘴内侧。药量不大，混在茶渍里很难察觉，喝下去只会觉得有点‘上头’，以为是酒劲或自己累了。”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三位大人在偏殿喝‘醒神茶’时，就已经中了招，处于被催眠的恍惚状态？那他们后来在宴席上的行为”
“可能就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沈静舟目光锐利，“走，我们得重新推演案发当晚，从偏殿到大殿，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