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想用碎片复活你父亲。”沈静舟掂了掂手里的布包，“哪怕这所谓的‘复活’，可能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剑无痕眼神一厉：“你懂什么？只要父亲活过来，他亲口告诉我告诉我最后想说什么，我就能”
“就能什么？”沈静舟打断他，“就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就能忘记是你亲手杀了他？”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剑无痕踉跄后退。
“我我不是”
“你就是。”沈静舟往前走了一步，离阵法只有一尺远，“你父亲走火入魔，你杀他是为了救人，这没错。错的是你不肯接受这个结果，非要钻牛角尖，以为把死人拉回来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些：“可你有没有想过，欧冶洪最后看你那一眼，也许就是想告诉你他不怪你。”
剑无痕呆住了。
岩壁上的剑鸣忽然变调，从悲鸣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嘶鸣。
“小心！”蓝凤凰突然大喊。
剑冢深处的阴影里，又走出两个人。
都是黑衣，蒙面，但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两人一左一右，隐隐封住了出口的方向。
剑无痕猛地转身：“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轻笑：“楼主不放心，让我们来看看。剑公子，碎片拿到手了么？”
楼主。
陆小川心里一紧——暗影楼！
剑无痕脸色变了：“我们说好的，我拿到碎片，你们告诉我另外两枚的下落。你们跟踪我？”
“跟踪？”另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剑公子，你该不会真以为，靠你自己能找到三枚碎片吧？楼主早就知道欧冶洪手里有一枚，才故意把手札‘留’给你看的。”
剑无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是说父亲的手札，是你们”
“不然呢？”第一个黑衣人笑道，“欧冶洪死了三年，他那些手札、笔记，早该被烧干净了。是我们特意‘找’出来，放在你能发现的地方。还有那个‘东海龙宫可复活死者’的说法也是我们一点点‘帮’你想起来的。”
陆小川听得脊背发凉。
原来剑无痕这半年的疯狂，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算计好的。暗影楼用复活父亲的执念操控他，让他去抢碎片，杀人，背锅
“你们骗我”剑无痕的声音在发抖。
“骗？”黑衣人嗤笑，“是你自己愿意信的。一个亲手杀了父亲的人，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抓着，不然怎么活得下去？”
剑无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听着比哭还难受。
“原来原来我折腾这么久，就是个笑话。”他转头看向沈静舟，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碎片在你那儿，对吧？真的那个。”
沈静舟没说话，算是默认。
“杀了我吧。”剑无痕说，“然后带着碎片走。别让这些人拿到我父亲已经错了，我不能让他的东西，再害更多人。”
两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目标是沈静舟——确切地说，是沈静舟手里的布包。
但沈静舟没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那两个扑到半空的黑衣人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顿住，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剑冢里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
陆小川甚至没看清沈静舟是怎么出手的。
“就这？”沈静舟看了眼地上挣扎的两人，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暗影楼现在招人，都不看身手的么？”
他走到剑无痕面前，把布包塞进对方手里。
“拿着。”他说，“真的假的都给你。反正你也打不开秘境——缺两枚呢。”
剑无痕愣住了：“你”
“你父亲要是真能活过来，八成会先揍你一顿。”沈静舟转过身，朝陆小川和蓝凤凰招招手，“走了，困了。剩下的事儿让秦无炎收拾。”
陆小川赶紧去解那三个女眷的绳子，蓝凤凰警戒著四周。
剑无痕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布包，又看看地上那两个暗影楼的人。
他忽然跪下来，对着沈静舟的背影磕了个头。
“谢谢。”
声音很轻，但剑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沈静舟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要谢就谢你爹。他要是知道你这德性，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三人带着女眷离开剑冢时，身后传来剑无痕的低语：
“父亲对不起。”
还有剑鸣。
千百把剑同时发出的，最后的悲鸣。
“所以你现在想用碎片复活你父亲。”沈静舟掂了掂手里的布包，“哪怕这所谓的‘复活’，可能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剑无痕眼神一厉：“你懂什么？只要父亲活过来，他亲口告诉我告诉我最后想说什么，我就能”
“就能什么？”沈静舟打断他，“就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就能忘记是你亲手杀了他？”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剑无痕踉跄后退。
“我我不是”
“你就是。”沈静舟往前走了一步，离阵法只有一尺远，“你父亲走火入魔，你杀他是为了救人，这没错。错的是你不肯接受这个结果，非要钻牛角尖，以为把死人拉回来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些：“可你有没有想过，欧冶洪最后看你那一眼，也许就是想告诉你他不怪你。”
剑无痕呆住了。
岩壁上的剑鸣忽然变调，从悲鸣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嘶鸣。
“小心！”蓝凤凰突然大喊。
剑冢深处的阴影里，又走出两个人。
都是黑衣，蒙面，但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两人一左一右，隐隐封住了出口的方向。
剑无痕猛地转身：“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轻笑：“楼主不放心，让我们来看看。剑公子，碎片拿到手了么？”
楼主。
陆小川心里一紧——暗影楼！
剑无痕脸色变了：“我们说好的，我拿到碎片，你们告诉我另外两枚的下落。你们跟踪我？”
“跟踪？”另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剑公子，你该不会真以为，靠你自己能找到三枚碎片吧？楼主早就知道欧冶洪手里有一枚，才故意把手札‘留’给你看的。”
剑无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是说父亲的手札，是你们”
“不然呢？”第一个黑衣人笑道，“欧冶洪死了三年，他那些手札、笔记，早该被烧干净了。是我们特意‘找’出来，放在你能发现的地方。还有那个‘东海龙宫可复活死者’的说法也是我们一点点‘帮’你想起来的。”
陆小川听得脊背发凉。
原来剑无痕这半年的疯狂，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算计好的。暗影楼用复活父亲的执念操控他，让他去抢碎片，杀人，背锅
“你们骗我”剑无痕的声音在发抖。
“骗？”黑衣人嗤笑，“是你自己愿意信的。一个亲手杀了父亲的人，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抓着，不然怎么活得下去？”
剑无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听着比哭还难受。
“原来原来我折腾这么久，就是个笑话。”他转头看向沈静舟，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碎片在你那儿，对吧？真的那个。”
沈静舟没说话，算是默认。
“杀了我吧。”剑无痕说，“然后带着碎片走。别让这些人拿到我父亲已经错了，我不能让他的东西，再害更多人。”
两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目标是沈静舟——确切地说，是沈静舟手里的布包。
但沈静舟没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那两个扑到半空的黑衣人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顿住，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剑冢里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
陆小川甚至没看清沈静舟是怎么出手的。
“就这？”沈静舟看了眼地上挣扎的两人，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暗影楼现在招人，都不看身手的么？”
他走到剑无痕面前，把布包塞进对方手里。
“拿着。”他说，“真的假的都给你。反正你也打不开秘境——缺两枚呢。”
剑无痕愣住了：“你”
“你父亲要是真能活过来，八成会先揍你一顿。”沈静舟转过身，朝陆小川和蓝凤凰招招手，“走了，困了。剩下的事儿让秦无炎收拾。”
陆小川赶紧去解那三个女眷的绳子，蓝凤凰警戒著四周。
剑无痕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布包，又看看地上那两个暗影楼的人。
他忽然跪下来，对着沈静舟的背影磕了个头。
“谢谢。”
声音很轻，但剑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沈静舟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要谢就谢你爹。他要是知道你这德性，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三人带着女眷离开剑冢时，身后传来剑无痕的低语：
“父亲对不起。”
还有剑鸣。
千百把剑同时发出的，最后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