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里安静得只剩下剑鸣。
那些插在岩壁上的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嗡鸣声渐渐变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
剑无痕的脸在火光下白得像纸。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
“我说，欧冶洪不是死在火里。”沈静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他是死在你手上。”
陆小川脑子嗡的一声。
蓝凤凰也愣住了，手中黑杖不自觉往前倾了倾。
剑无痕后退一步，脚跟磕在阵法边缘的暗红线条上。他死死盯着沈静舟，嘴唇哆嗦著，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静舟说，“三年前那场大火，烧得太干净了。欧冶洪是大宗师修为，就算走火入魔，也不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死在火里。除非火起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看向剑无痕：“或者，重伤。”
剑无痕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右手下意识握紧，虎口那道疤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你父亲练功走火入魔，对吧？”沈静舟继续道，“血祭阵法反噬，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无差别杀人。山庄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他拖进剑冢，抽干精魂。你没办法，只能”
“够了！”剑无痕嘶吼出声。
那声音在剑冢里回荡，震得岩壁上的剑齐齐震颤。
陆小川看到剑无痕的眼眶红了。不是愤怒，是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你以为我想吗？”剑无痕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哭腔，“那天那天他把我娘拖进来了。就在这个阵法中央，他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我娘连喊都没喊出来，就那么那么干瘪下去”
他指著血祭阵法中心那个凹陷，手指抖得厉害。
“我求他，跪下来求他。我说爹，醒醒，你看看这是谁可他听不见。他眼睛里只有血光，只有那些那些他所谓的‘道’。”
剑无痕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拿起一把剑。”他轻声说，“是父亲铸的第一把剑，他给我的，取名‘无痕’。他说希望我此生无病无痛，像这把剑一样干净利落”
他忽然笑了，笑容惨淡。
“我用那把剑，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刻他好像清醒了，眼睛里有了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剑无痕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后来我放了把火。”他继续说，“把整个山庄烧了。我想把这一切都烧干净，连我自己一起可我活了。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父亲最后想说什么？是骂我？还是原谅我？”
他睁开眼，看向沈静舟手里的布包。
“直到半年前，我在父亲的手札里找到了答案。他说‘东海龙宫，有起死回生之秘’。他说只要集齐三枚碎片，打开秘境，就能就能让死者复生。”
陆小川忍不住开口：“所以你才找林震南要碎片？”
“他是我师兄。”剑无痕声音冷下来，“父亲把一枚碎片交给他保管，说万一山庄出事，就让他带着碎片远走高飞。可我等了三年，他没主动交出来。我只能提醒他。”
“用威胁的方式。”沈静舟说，“劫镖，留话‘下次拿真的来’。你没想到的是，林震南起了贪念，想私吞碎片。”
剑无痕点头：“我让乌拓去帮他，用傀儡蛊控制赵虎，给他安排个‘帮手’。可林震南太贪了他不仅想吞碎片，还想用假死脱身，把所有嫌疑推到赵虎身上。
他看向阵法中心：“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想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可他跟我说‘师父死了，碎片就是我的。你想复活他？别做梦了，死人就是死人’。”
剑无痕的眼神变得空洞。
“然后你就杀了他。”沈静舟说，“调包毒酒，让他死在计划好的‘假死’中。再控制赵虎顶罪，把水搅浑。”
“我需要时间。”剑无痕喃喃道，“我需要时间找另外两枚碎片。可你们查得太快了我只能把假的碎片放出去，让那些势力互相争夺，给我争取时间。”
蓝凤凰忽然开口：“乌拓呢？他也是你杀的？”
剑无痕沉默了一会儿。
“他任务完成，想多要钱。”他说，“我说没有，他就威胁要把事情捅出去。我只能让他闭嘴。”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小川听出了其中的残忍。
一个为了复活父亲可以杀师兄、杀合作者、绑架无辜的人已经疯了一半。
剑冢里安静得只剩下剑鸣。
那些插在岩壁上的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嗡鸣声渐渐变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
剑无痕的脸在火光下白得像纸。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
“我说，欧冶洪不是死在火里。”沈静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他是死在你手上。”
陆小川脑子嗡的一声。
蓝凤凰也愣住了，手中黑杖不自觉往前倾了倾。
剑无痕后退一步，脚跟磕在阵法边缘的暗红线条上。他死死盯着沈静舟，嘴唇哆嗦著，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静舟说，“三年前那场大火，烧得太干净了。欧冶洪是大宗师修为，就算走火入魔，也不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死在火里。除非火起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看向剑无痕：“或者，重伤。”
剑无痕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右手下意识握紧，虎口那道疤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你父亲练功走火入魔，对吧？”沈静舟继续道，“血祭阵法反噬，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无差别杀人。山庄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他拖进剑冢，抽干精魂。你没办法，只能”
“够了！”剑无痕嘶吼出声。
那声音在剑冢里回荡，震得岩壁上的剑齐齐震颤。
陆小川看到剑无痕的眼眶红了。不是愤怒，是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你以为我想吗？”剑无痕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哭腔，“那天那天他把我娘拖进来了。就在这个阵法中央，他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我娘连喊都没喊出来，就那么那么干瘪下去”
他指著血祭阵法中心那个凹陷，手指抖得厉害。
“我求他，跪下来求他。我说爹，醒醒，你看看这是谁可他听不见。他眼睛里只有血光，只有那些那些他所谓的‘道’。”
剑无痕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拿起一把剑。”他轻声说，“是父亲铸的第一把剑，他给我的，取名‘无痕’。他说希望我此生无病无痛，像这把剑一样干净利落”
他忽然笑了，笑容惨淡。
“我用那把剑，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刻他好像清醒了，眼睛里有了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剑无痕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后来我放了把火。”他继续说，“把整个山庄烧了。我想把这一切都烧干净，连我自己一起可我活了。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父亲最后想说什么？是骂我？还是原谅我？”
他睁开眼，看向沈静舟手里的布包。
“直到半年前，我在父亲的手札里找到了答案。他说‘东海龙宫，有起死回生之秘’。他说只要集齐三枚碎片，打开秘境，就能就能让死者复生。”
陆小川忍不住开口：“所以你才找林震南要碎片？”
“他是我师兄。”剑无痕声音冷下来，“父亲把一枚碎片交给他保管，说万一山庄出事，就让他带着碎片远走高飞。可我等了三年，他没主动交出来。我只能提醒他。”
“用威胁的方式。”沈静舟说，“劫镖，留话‘下次拿真的来’。你没想到的是，林震南起了贪念，想私吞碎片。”
剑无痕点头：“我让乌拓去帮他，用傀儡蛊控制赵虎，给他安排个‘帮手’。可林震南太贪了他不仅想吞碎片，还想用假死脱身，把所有嫌疑推到赵虎身上。”
他看向阵法中心：“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想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可他跟我说‘师父死了，碎片就是我的。你想复活他？别做梦了，死人就是死人’。”
剑无痕的眼神变得空洞。
“然后你就杀了他。”沈静舟说，“调包毒酒，让他死在计划好的‘假死’中。再控制赵虎顶罪，把水搅浑。”
“我需要时间。”剑无痕喃喃道，“我需要时间找另外两枚碎片。可你们查得太快了我只能把假的碎片放出去，让那些势力互相争夺，给我争取时间。”
蓝凤凰忽然开口：“乌拓呢？他也是你杀的？”
剑无痕沉默了一会儿。
“他任务完成，想多要钱。”他说，“我说没有，他就威胁要把事情捅出去。我只能让他闭嘴。”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小川听出了其中的残忍。
一个为了复活父亲可以杀师兄、杀合作者、绑架无辜的人已经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