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闹剧过后，六扇门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秦无炎把自己关在签押房大半天，出来时眼下带着青黑，但眼神比之前更沉，也更冷。
他没提沈静舟，也没提重新验看证物的结果，只是下令加强对老刘的看守，并暗中加派了人手，继续追查镖局女眷孩童的下落。
陆小川心里猫抓似的。
他知道证物肯定有问题，否则秦神捕不会是这种反应。
但他不敢问，只能按捺住好奇，照常办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
沈静舟那边更是像没事人一样。
陆小川去找他，说起衙门里的低气压，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晚上吃什么？听说东街新开了家卤煮店。”
陆小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
“沈先生，那案子”
“案子不是有人破了吗？”
沈静舟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老刘都认罪了，庆功宴也开了，还有问题？”
陆小川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沈静舟是故意的。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著。”沈静舟言简意赅。
“等什么？”
“等该来的来。”
陆小川不明白，但看沈静舟那副懒得再说的样子，只好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这一等，就是两天。
第三天上午，陆小川正在衙门后院帮着整理些陈年旧档，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骚动，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前院走去。声音是从衙门大门外传来的，似乎围了不少人。
挤过看热闹的人群，陆小川看见衙门前的石阶下，跪着一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男人。
那人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但此刻跪在那里，身形佝偻，脸上又是泪又是灰，哭得撕心裂肺。
“我有罪！我该死啊！”那人一边哭喊，一边用头去磕坚硬的青石地面，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就见了血，“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
陆小川眯起眼仔细看，心里猛地一咯噔。这人的眉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旁边的老捕快已经认出来了，低呼一声：“是赵虎！青龙镖局的二当家，赵虎！”
赵虎？！他没死？陆小川心脏狂跳起来。
失踪名单里有他吗？好像没有明确提及，但都以为他也死在哪个角落了。
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跑到衙门来自首？
守门的衙役已经进去通报了。
很快，秦无炎带着几个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的赵虎，脸色陡然一变，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赵虎？”秦无炎沉声喝道。
赵虎听见声音，抬起血肉模糊的额头，涕泪纵横地看着秦无炎，哭得更大声了：“秦大人！秦神捕！我有罪！我自首！青龙镖局青龙镖局那些人是是我杀的！”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在围观的百姓和衙役中激起轩然大波。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
陆小川脑子嗡嗡作响。赵虎自认是凶手？那老刘呢？
秦无炎显然也震惊了，但他迅速控制住情绪，厉声道：“带进来！升堂！”
赵虎被两个衙役拖了起来，架进了衙门。
围观的人群想跟进去，被拦在了外面。
陆小川因为身在衙门，赶紧跟着往里走。
路过门口时，他下意识地朝街对面看了一眼。
茶馆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个青衫人影，正端著茶杯，静静地看着这边。
沈静舟。
陆小川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等该来的来难道沈静舟等的，就是这个？
庆功宴的闹剧过后，六扇门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秦无炎把自己关在签押房大半天，出来时眼下带着青黑，但眼神比之前更沉，也更冷。
他没提沈静舟，也没提重新验看证物的结果，只是下令加强对老刘的看守，并暗中加派了人手，继续追查镖局女眷孩童的下落。
陆小川心里猫抓似的。
他知道证物肯定有问题，否则秦神捕不会是这种反应。
但他不敢问，只能按捺住好奇，照常办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
沈静舟那边更是像没事人一样。
陆小川去找他，说起衙门里的低气压，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晚上吃什么？听说东街新开了家卤煮店。”
陆小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
“沈先生，那案子”
“案子不是有人破了吗？”
沈静舟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老刘都认罪了，庆功宴也开了，还有问题？”
陆小川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沈静舟是故意的。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著。”沈静舟言简意赅。
“等什么？”
“等该来的来。”
陆小川不明白，但看沈静舟那副懒得再说的样子，只好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这一等，就是两天。
第三天上午，陆小川正在衙门后院帮着整理些陈年旧档，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骚动，隐隐约约还有哭声。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前院走去。声音是从衙门大门外传来的，似乎围了不少人。
挤过看热闹的人群，陆小川看见衙门前的石阶下，跪着一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男人。
那人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但此刻跪在那里，身形佝偻，脸上又是泪又是灰，哭得撕心裂肺。
“我有罪！我该死啊！”那人一边哭喊，一边用头去磕坚硬的青石地面，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就见了血，“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
陆小川眯起眼仔细看，心里猛地一咯噔。这人的眉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旁边的老捕快已经认出来了，低呼一声：“是赵虎！青龙镖局的二当家，赵虎！”
赵虎？！他没死？陆小川心脏狂跳起来。
失踪名单里有他吗？好像没有明确提及，但都以为他也死在哪个角落了。
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跑到衙门来自首？
守门的衙役已经进去通报了。
很快，秦无炎带着几个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的赵虎，脸色陡然一变，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赵虎？”秦无炎沉声喝道。
赵虎听见声音，抬起血肉模糊的额头，涕泪纵横地看着秦无炎，哭得更大声了：“秦大人！秦神捕！我有罪！我自首！青龙镖局青龙镖局那些人是是我杀的！”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在围观的百姓和衙役中激起轩然大波。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
陆小川脑子嗡嗡作响。赵虎自认是凶手？那老刘呢？
秦无炎显然也震惊了，但他迅速控制住情绪，厉声道：“带进来！升堂！”
赵虎被两个衙役拖了起来，架进了衙门。
围观的人群想跟进去，被拦在了外面。
陆小川因为身在衙门，赶紧跟着往里走。
路过门口时，他下意识地朝街对面看了一眼。
茶馆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个青衫人影，正端著茶杯，静静地看着这边。
沈静舟。
陆小川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等该来的来难道沈静舟等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