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陆小川借口“走访街坊收集线索”，带着沈静舟几乎把青龙镖局周边几条街能搭上话的人都问了个遍。
沈静舟那套“闲聊切入、利害敲打、铜钱开路”的法子，有时候还挺管用，零零碎碎的信息收了一堆。
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
第三天下午，他们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青龙镖局以前的马夫，老蔡。两个月前因为摔伤了腿被辞退了，现在住在城南的窝棚区。
老蔡五十多岁，干瘦，瘸著一条腿，眼神浑浊，身上一股劣酒味。他对陆小川爱搭不理，直到沈静舟把一小块碎银子放在他面前破木桌上。
老蔡眼睛亮了，一把抓过银子咬了咬，揣进怀里，态度立刻热络不少：“官爷想问什么？我知道的肯定说！”
陆小川问起镖局内部人事，最近有没有异常，半年前那趟赔本镖。
老蔡嘬著牙花子：“异常？哪能没有！林总镖头以前对手下不错，讲义气。可这半年，啧，脾气变了不少，动不动就发火，尤其对赵二当家。两人关起门来吵过好几次，有一回我经过窗外，听见总镖头吼什么‘当初就不该贪’‘现在甩不掉了’。
贪？甩不掉？陆小川和沈静舟对视一眼。
“还有啊，”老蔡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赵二当家家里也不太平。他老婆，啧啧，跟镖局账房那个姓吴的白脸书生，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赵二当家走镖多，在家少，嘿”他猥琐地笑了笑。
陆小川皱眉，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沈静舟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你老婆跟账房跑了三年，你昨天才发现？”
老蔡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僵住，慢慢变成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老婆她回娘家了！”
“是吗？”沈静舟抬眼看他，眼神没什么波澜，“城西杨柳巷最里头那间租屋，账房吴先生上个月刚租的。需要现在去看看，你老婆在不在那儿‘养病’吗？”
老蔡的脸一下子惨白，嘴唇哆嗦著，看着沈静舟，像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沈静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说：“你想报复赵虎，因为他辞退你，还是因为他可能知道你老婆的事，却看笑话？所以现在有机会，你就拼命说他坏话，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老蔡急了，腿也不瘸了，猛地站起来。
“半年前那趟赔本镖，你知道多少真正的内情？”沈静舟问，声音冷了几分，“不说实话，你老婆的事，还有你之前偷卖镖局草料中饱私囊的事，我不介意帮你去六扇门档案房查查底子。”
老蔡腿一软，跌坐回凳子上，汗如雨下。他看着沈静舟，又看看陆小川，终于崩溃似的垂下头。“我我说。那趟镖确实邪性。”
接下来两天，陆小川借口“走访街坊收集线索”，带着沈静舟几乎把青龙镖局周边几条街能搭上话的人都问了个遍。
沈静舟那套“闲聊切入、利害敲打、铜钱开路”的法子，有时候还挺管用，零零碎碎的信息收了一堆。
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
第三天下午，他们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青龙镖局以前的马夫，老蔡。两个月前因为摔伤了腿被辞退了，现在住在城南的窝棚区。
老蔡五十多岁，干瘦，瘸著一条腿，眼神浑浊，身上一股劣酒味。他对陆小川爱搭不理，直到沈静舟把一小块碎银子放在他面前破木桌上。
老蔡眼睛亮了，一把抓过银子咬了咬，揣进怀里，态度立刻热络不少：“官爷想问什么？我知道的肯定说！”
陆小川问起镖局内部人事，最近有没有异常，半年前那趟赔本镖。
老蔡嘬著牙花子：“异常？哪能没有！林总镖头以前对手下不错，讲义气。可这半年，啧，脾气变了不少，动不动就发火，尤其对赵二当家。两人关起门来吵过好几次，有一回我经过窗外，听见总镖头吼什么‘当初就不该贪’‘现在甩不掉了’。”
贪？甩不掉？陆小川和沈静舟对视一眼。
“还有啊，”老蔡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赵二当家家里也不太平。他老婆，啧啧，跟镖局账房那个姓吴的白脸书生，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赵二当家走镖多，在家少，嘿”他猥琐地笑了笑。
陆小川皱眉，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沈静舟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你老婆跟账房跑了三年，你昨天才发现？”
老蔡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僵住，慢慢变成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老婆她回娘家了！”
“是吗？”沈静舟抬眼看他，眼神没什么波澜，“城西杨柳巷最里头那间租屋，账房吴先生上个月刚租的。需要现在去看看，你老婆在不在那儿‘养病’吗？”
老蔡的脸一下子惨白，嘴唇哆嗦著，看着沈静舟，像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沈静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说：“你想报复赵虎，因为他辞退你，还是因为他可能知道你老婆的事，却看笑话？所以现在有机会，你就拼命说他坏话，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老蔡急了，腿也不瘸了，猛地站起来。
“半年前那趟赔本镖，你知道多少真正的内情？”沈静舟问，声音冷了几分，“不说实话，你老婆的事，还有你之前偷卖镖局草料中饱私囊的事，我不介意帮你去六扇门档案房查查底子。”
老蔡腿一软，跌坐回凳子上，汗如雨下。他看着沈静舟，又看看陆小川，终于崩溃似的垂下头。“我我说。那趟镖确实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