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没敢直接带沈静舟回封锁的现场，怕秦神捕怪他胡闹。他想先在外围转转，找街坊问问。
巷子口斜对面有家豆腐坊，招牌旧得发黑，门口大木盆里泡著黄豆，石磨吱呀呀响着。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系著围裙，手上还沾著豆沫子。
她显然认得陆小川身上的公服，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老板娘，打听点事。”陆小川尽量让语气和缓些，“对面青龙镖局，您平时熟吗？”
“不熟不熟！”老板娘立刻摆手，声音有点尖，“他们走镖的，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能熟啊！官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小川心里叹气，这反应他见多了，老百姓怕惹事。他正想再换个方式问，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沈静舟忽然开口了。
“你家豆腐，早上一般几点出锅？”
老板娘一愣，没想到这青衫年轻人问这个。“卯时三刻左右吧。官爷，这跟镖局”
“卯时三刻，”沈静舟打断她，语气平淡，“天刚蒙蒙亮。你搬豆腐出来晾，或者挑担子去早市，正好能看见镖局后门那条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板娘微微发颤的手，“今早，看见什么特别的人进出吗？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比如，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急的那种。重物拖地的声音？”
老板娘的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裙边。
“我我没注意，真的没注意！早上忙得很”
“老板娘，”沈静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莫名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二十多条人命，摆在巷子里，用席子盖著。查不清楚，这巷子以后谁还敢住？你这豆腐，卖给谁去？”
这话戳到了老板娘最实在的担忧。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我我好像是听到点动静，比平时早。不是打架那种喊叫，是是好几匹马的声音，停在巷子口不远，然后又走了，很快。还有车轮子压过石板的声音，闷闷的。”
马车？陆小川立刻追问：“大概什么时候？看清什么样马车了吗？”
“天还没大亮呢，灰蒙蒙的，看不清。”老板娘摇头，“就好像不是平时拉货的那种大车，要小点，但听声音不轻。”
“马呢？几匹？”
“三四匹吧？我也说不准，就一阵子。”
老板娘越说越急，“官爷，我就听见这些，别的真不知道了！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说完，她几乎是把两人“请”出了铺子。
站在豆腐坊外，陆小川有些兴奋：“马车！会不会是运走女眷和孩子的？或者运走了什么东西？”
沈静舟“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巷子地面青石板的接缝处。
“如果是凌晨天黑时，马车来去，地上痕迹不容易留，人也少。”他抬脚往前走，“问问别家。”
陆小川赶紧跟上。
他发现沈静舟问话的方式很怪，不像他那样直接问“认不认识”“看没看见”，而是从对方日常作息切入，再引出关键，最后用最实际的利害关系敲打一下，往往能撬开一点嘴。
这家伙，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陆小川没敢直接带沈静舟回封锁的现场，怕秦神捕怪他胡闹。他想先在外围转转，找街坊问问。
巷子口斜对面有家豆腐坊，招牌旧得发黑，门口大木盆里泡著黄豆，石磨吱呀呀响着。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系著围裙，手上还沾著豆沫子。
她显然认得陆小川身上的公服，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老板娘，打听点事。”陆小川尽量让语气和缓些，“对面青龙镖局，您平时熟吗？”
“不熟不熟！”老板娘立刻摆手，声音有点尖，“他们走镖的，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能熟啊！官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小川心里叹气，这反应他见多了，老百姓怕惹事。他正想再换个方式问，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沈静舟忽然开口了。
“你家豆腐，早上一般几点出锅？”
老板娘一愣，没想到这青衫年轻人问这个。“卯时三刻左右吧。官爷，这跟镖局”
“卯时三刻，”沈静舟打断她，语气平淡，“天刚蒙蒙亮。你搬豆腐出来晾，或者挑担子去早市，正好能看见镖局后门那条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板娘微微发颤的手，“今早，看见什么特别的人进出吗？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比如，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急的那种。或者重物拖地的声音？”
老板娘的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裙边。
“我我没注意，真的没注意！早上忙得很”
“老板娘，”沈静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莫名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二十多条人命，摆在巷子里，用席子盖著。查不清楚，这巷子以后谁还敢住？你这豆腐，卖给谁去？”
这话戳到了老板娘最实在的担忧。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我我好像是听到点动静，比平时早。不是打架那种喊叫，是是好几匹马的声音，停在巷子口不远，然后又走了，很快。还有车轮子压过石板的声音，闷闷的。”
马车？陆小川立刻追问：“大概什么时候？看清什么样马车了吗？”
“天还没大亮呢，灰蒙蒙的，看不清。”老板娘摇头，“就好像不是平时拉货的那种大车，要小点，但听声音不轻。”
“马呢？几匹？”
“三四匹吧？我也说不准，就一阵子。”
老板娘越说越急，“官爷，我就听见这些，别的真不知道了！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说完，她几乎是把两人“请”出了铺子。
站在豆腐坊外，陆小川有些兴奋：“马车！会不会是运走女眷和孩子的？或者运走了什么东西？”
沈静舟“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巷子地面青石板的接缝处。
“如果是凌晨天黑时，马车来去，地上痕迹不容易留，人也少。”他抬脚往前走，“问问别家。”
陆小川赶紧跟上。
他发现沈静舟问话的方式很怪，不像他那样直接问“认不认识”“看没看见”，而是从对方日常作息切入，再引出关键，最后用最实际的利害关系敲打一下，往往能撬开一点嘴。
这家伙，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