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阎埠贵这几天钓鱼赚了点小钱,有时候钓得多了,就把鱼放在门口的盆里,打算第二天拿去黑市卖。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一看,盆里的鱼竟然不见了!
他顿时急了,满院子扯着嗓子喊:“谁偷了我的鱼!谁偷了我的鱼!”
街坊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人应声。
林卫东恰好从屋里出来,见状,不动声色地朝着贾家的方向指了指。
阎埠贵立刻明白了,怒气冲冲地冲到贾家门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
只见贾张氏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美滋滋地刮着鱼鳞,地上还放着两条鱼。
“好你个贾张氏!竟敢偷我的鱼!”阎埠贵气得跳脚,冲上去就要抢鱼。
贾张氏见状,也不慌,猛地站起身,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阎埠贵就撞了过去。
她快二百斤的体型,力气不小,阎埠贵一个文弱老头,哪里经得起她这一撞,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疼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阎埠贵骂道:“什么偷你的鱼!这鱼是我捡的!捡的!你要是敢再找我麻烦,我就天天去你家门口哭丧,喊老贾来带你下去,让你不得安生!”
出门去轧钢厂的刘海忠见状大声的说道:“阎老西你也有今天?活该!贾张氏说得对人家就是捡来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说道:“你听见了吧阎老西,刘胖胖都说我的鱼是捡来的”
刘海忠对于贾张氏称呼自己刘胖胖毫不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阎埠贵倒楣。
阎埠贵捂着腰,灰溜溜地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从那以后,阎埠贵再钓着鱼,再也不敢放在门口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拎回屋里,生怕再被贾张氏偷了去。
半夜,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秦怀茹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
预产期本就快到了,这几天更是腰酸背痛得厉害。
后半夜,一阵剧烈的腹痛突然袭来,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一阵湿热羊水破了。
“柱子!柱子!”秦怀茹的声音,
惊醒了身旁熟睡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来,见到秦淮茹满头大汗瞬间慌了神:“怀茹!你别急!我这就去叫人!”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着脚就冲出了家门,直奔林家。
此刻的林家,林建军和赵秀兰都睡着了,林卫东刚从轧钢厂加班回来,正准备歇下。
“卫东!叔!救命啊!怀茹要生了!”何雨柱着急的喊道。
林卫东和林建军,二话不说就起身。
赵秀兰也连忙披上衣服:“快!把咱家的板车推出来!”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披着衣服从屋里跑出来,何雨水也拎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毛巾匆匆赶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秦怀茹扶上板车,林卫东和林建军在前面拉,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后面推,何雨水则在一旁扶着秦怀茹,一路朝着医院狂奔。
临走前,赵秀兰把何雨柱的大女儿何囡囡抱回了家:“囡囡不怕,跟阿姨睡,你妈妈去给你生小弟弟啦。”
路上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喊着:“怀茹!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医院了!”
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连忙把秦怀茹推进了产房。
何雨柱等人守在产房外,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的时候,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着走出来报喜。
何雨柱瞬间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走廊里,一个瘸着腿的身影正一颠一颠地走着,正是来医院拆石膏的许大茂。
他上次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现在走路还不利索。
路过产房外的走廊时,他正好听见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兴高采烈地说着话。
“爸,你看我儿子,虎头虎脑的,多壮实!”
“那是!咱老何家的种!错不了!”
许大茂的脚步猛地顿住,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被发配大西北的三年,想起自己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的屈辱,更想起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有孩子的事实。
一股怨毒的火焰瞬间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何雨柱!凭什么你儿女双全老子就得是个绝户!”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下班后都直奔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秦怀茹和刚出生的儿子。
他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在医院熬夜陪护,没几天就熬出了浓浓的黑眼圈,眼窝都陷了下去。
这天晚上,何雨水看着哥哥憔瘁的模样,拉着他的骼膊说:
“哥,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今晚我守着,你先回家睡一觉,明早再来。”
何雨柱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妻儿,又看了看妹妹于是点了点头:“那行,你也别太累了,有事给我捎信。”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医院。
就在他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
“何雨柱!拿命来!”
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木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许大茂扑上去,骑在何雨柱的身上,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嘴里还不停的骂着:“叫你打我!叫你生儿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绝后!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打红了眼,看着何雨柱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扔掉木棍,嘴里念叨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要废了你!让你也尝尝绝后的滋味!”
说着,他抬起脚,就朝着何雨柱的下身狠狠踩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块砖头突然破空而来,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背上。
“嘭!”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往前一下子倒下去。
他回头一看,只见林卫东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