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卫东和赵秀兰熬了鸡汤,正准备给秦怀茹送去,恰好路过这里,撞见了这惊险的一幕。
许大茂看到林卫东,吓得魂飞魄散。
他可是见识过林卫东的厉害的,那拳脚功夫,可不是他这个瘸腿的人能抵挡的。
“林卫东!你别多管闲事!”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吼道,说完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林卫东懒得跟他废话,迈步就要上前。
许大茂见状,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黑暗里狂奔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没有去追,他连忙蹲下身,扶起何雨柱,喊道:“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卫东……是你啊……那孙子……偷袭我……”然后又没动静了。
林卫东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他和随后赶来的赵秀兰一起,把何雨柱扶回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表示:“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脑勺有点皮外伤,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身上的淤青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林卫东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傻柱不愧是能抗住八极拳的狠人,挨了这么一顿打,竟然没什么大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林卫东肯定不会放过他,派出所也迟早会找上门来。
“爸!妈!快!给我点钱!”许大茂冲着里屋吼道。
许父许母闻声出来,看到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大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我把何雨柱打了!林卫东看见了!再不走,我就要被抓起来了!”
“我要去离开四九城!”
许父许母脸色煞白,他们知道儿子闯了大祸。
留在四九城,肯定是死路一条。
许伍德转身回了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大茂!拿着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别回来了!”
许大茂接过钱,看都没看父母一眼,转身就冲出了家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不敢耽搁,连夜就扒上了南下的火车。
他准备去广东然后想办法去香江,之前劳教的时候听一个人说过香江遍地是黄金。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的公安就找上了许家。
“许大茂在家吗?”
许母低着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抹眼泪,许伍德说道:“昨晚说有事出去就没回来过”
公安皱了皱眉,“行!那回来的时候你们记得通知我们”。
医院里,何雨柱正躺在床上养伤。
何大清看着儿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许大茂!算他跑得快!不然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不然我饶不了他!”
几人商量好了,这件事绝不能告诉秦怀茹。
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惊受怕,影响恢复。
何雨水也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问起来我就说哥这伤,是不小心摔的!”
南下的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许大茂缩在车厢角落。
身上裹着一件捡来的破旧棉袄,怀里紧紧揣着那父母的积蓄。
一路扒火车、躲检查,风餐露宿,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月,才终于抵达了广东。
站在人头攒动的码头,许大茂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前的一切都透着陌生又新奇的味道。
他不敢耽搁,找了个黑市贩子,用兜里大半的钱换了些皱巴巴的港币,又跟着几个偷渡客摸黑上了一艘破旧的货船。
货船在海上颠簸了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许大茂终于看到了香江的轮廓。
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矗立在海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许大茂站在甲板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四九城最热闹的王府井,在香江面前,简直就象个乡下集市。
“发达了!我许大茂这次真的发达了!等我在香江混出个人样,一定要杀回四九城,把林卫东和傻柱那两个杂碎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我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里,连自己什么时候下的船都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一个穿着短褂的小孩匆匆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说着“对不起”。
许大茂没在意,刚想继续往前走,手往怀里一摸,瞬间脸色煞白兜里的港币,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的钱!我的钱呢!”
许大茂疯了似的在身上乱摸,却连一个子儿都没找到。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刚才那个小孩偷了他的钱!他想追,可小孩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茫茫人海。
一夜之间,许大茂从怀揣梦想的“逃犯”,变成了身无分文的乞丐。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他睡在桥洞底下,渴了喝路边的自来水,饿了就去翻垃圾桶,捡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有时候抢不到吃的,就只能饿着肚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着街上穿着光鲜的行人,再看看自己衣衫褴缕、满身污秽的模样,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这天傍晚,许大茂饿得头晕眼花,拖着沉重的脚步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想去翻垃圾桶碰碰运气。
刚走到垃圾桶旁边,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跟跄着跑了进来,男人的腿有点跛,手里还捂着肚子,鲜血正从指缝里汩汩流出。
男人看到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剔。
随即又象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垃圾桶,还不忘把桶盖拉上。
许大茂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想转身溜走,巷口就冲进来一群拿着砍刀的壮汉,为首的人满脸横肉。
来人看着许大茂吼道:“人呢?刚才那个跛子跑哪去了?”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摇头:“没……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壮汉们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褴缕,浑身散发着酸臭味,活脱脱一个乞丐,顿时失去了兴趣,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等那群人走远了,垃圾桶的盖子才被慢慢推开。
那个跛脚男人从里面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许大茂抱了抱拳:“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许大茂这才看清男人的脸,虽然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哪里知道,自己随手救的这个人,正是在香江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跛豪。
跛豪看着许大茂落魄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沓港币递给他:“这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
以后,跟着我混吧。”
许大茂看着那沓厚厚的港币,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接过钱,对着跛豪连连鞠躬:“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许大茂以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由于他脑子灵活,嘴又甜,更重要的是,他能豁得出去。
跟着跛豪的日子里,许大茂鞍前马后,跑腿传话、打探消息,做得滴水不漏。
他还凭着在四九城四合院练就的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帮跛豪化解了好几次危机。
没几个月,许大茂就成了跛豪身边的红人,不仅摆脱了乞丐的身份,还穿上了光鲜的西装,手里也有了点权还有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