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小弟子,要做什么呀,你不上这船,就失去参加宗门大比的机会啦!”那满脸笑容的内门弟子在船上作出招手的姿势,却并无阻拦李争天之意。
李争天退下船来,看着这两个修士平静说道:“既然我不能带大青牛上船,我便牵着它在后面御剑跟着吧。”
众人一听,顿时惊住了。
用飞剑带一头牛和一只岩蜥?而且还要跟着宗门的飞船?
他在做什么梦?是发疯还是当真狂妄至此?!
要知道御剑而行极为耗费灵气,是以一般修士更愿意借助法宝或者灵兽。
那两个内门弟子对视了一眼,露出看好戏的神情,说道:“你要这么做,便随你吧,错过了宗门大比,可别怨我们。”
说完,两人也不等李争天回应,立即便将飞船升了起来。
李争天也取出飞剑。
这飞剑不过手掌宽,长不过四尺,让牛在这剑上站稳都不可能,他能怎么用这飞剑带着一头牛飞?
却见李争天不慌不忙跳上了飞剑,而后将喀拉扛在左肩上。
又将手伸到哞哞肚子下,伸手轻轻一托,便将大青牛给牢牢托了起来。
接着他便乘着飞剑,带着他的这两只灵宠,朝飞船追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船上的众人顿时都惊呆了,六名杂役弟子发出窃窃私语声。
而那两名内门弟子见了这一幕,却气得脸色发白。
这不是纯下他们面子么?
两人的眼神象刀一样戳在李争天身上,恨不能在他身上戳个洞出来。
这时,其中一名内门弟子说道:“呵,且让他狂!宗门阵口离此地将近五千里远,要飞行四个时辰,御剑飞行需要消耗大量灵气,我不信,载着这两只畜生,他还能一直跟到宗门!”
又说道:“我们再加快些速度,宗门阵眼需要令牌才能进入,只要他没有立即跟着我们进入阵眼,那他就算坚持到了宗门,也定闯不进去!”
两人露出恶毒的笑容,接着便又朝飞船的枢核中添加了几块灵石,催动飞船加速行进。
这飞船是法宝,还有灵石驱动,用来甩掉一个普通的筑基修士毫无问题。
更何况李争天还扛着两头加起来超过两千斤的灵兽!
这样下去,顶多半个时辰,他就一定会被彻底甩开!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无论两人往枢核中添加多少灵石,让飞船飞得有多快,李争天总是不远不近地举着两个庞然大物跟在后面。
两人又气又恼,却拿李争天毫无办法。
四个时辰的路不到两个时辰便结束了,到了阵眼处,两人还想耍心眼。
他们想卡着时间,堵在阵眼入口处,想等阵眼关闭再进去。
却没想到,正当两人把飞船横过来的的时候,李争天已经“嗖”地一声,迅速穿过阵眼,比他二人还先进入宗门内部。
两人再使不出什么诡计,只得恨恨地跟着李争天飞了进去。
李争天一进宗门,众人便被他的奇特造型给吸引住。
只见他身形甚至还略显单薄,却举着一头大青牛和一头同样比他还大的岩蜥,稳稳地踩在飞剑上,飞得飞快。
李争天又进入了宗门内部,见到了仙境一般的景象,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
玲儿师姐,元真师兄,我没有食言,三年后,我李争天果然又回来了!
在空中观望了一阵,李争天逐渐放低了速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便跟着载着灵药园杂役弟子的飞船落在山中一座平台上。
这平台上已停下了数艘飞船,飞船旁的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李争天。
等李争天落下后,负责运送灵药园杂役弟子的那两个内门弟子便怒气冲冲地朝李争天冲了过来,似乎要找李争天算帐。
李争天放下手中的两只灵宠,揉了揉手腕,他不明白自己都没上飞船,怎么这两人还表现得如此生气。
这两人走到李争天跟前,怒骂道:“你是存心跟我二人过不去吗?“
李争天有些不明白,他们不让他带牛,他就自己想办法把牛带上,怎么就成了存心和他二人过不去?
见李争天没有回答,这内门弟子竟象市井流氓耍痞似地,伸手就去推李争天,却没推动他。
那内门弟子顿时脸色又涨红了一分,看着李争天的眼神象要吃了他。
李争天见状,眉毛顿时一皱。
这两人想怎么样?他是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可不想在进入宗门的第一天,就和两个内门弟子打起来。
正当李争天抿着嘴,不知如何是好之时。
一旁传来了调笑声:“这不是巡天峰的晏无瑕和贾青白两位?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另一人说道:“好象是要教训一个杂役弟子。”
“为何?”
“这就不知道咯!我只知道刚刚这两人开着船在前面飞,这杂役弟子扛着牛踩着飞剑在后面追。”
“还有这种事?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可不是瞎说,不信的话问你周围的人,他们都看见了。”
李争天听到这些议论声,转头看去,只见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都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三个。
晏无瑕和贾青白见状,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丢脸。
晏无暇这时眼珠一转,大声对李争天喝道:
“你是何居心?让你上船你不上,非要显摆自己的能耐。这下好了,你是显得有多出息了,抱着牛都能御剑跟上我们的飞船了,可人家看到会怎么想?还以为我二人欺负你呢!”
他这么一说,周围人对晏无暇两人的议论声就小些了,转而看向李争天。
那贾青白明白晏无暇的意思,立马跟着说道:“宗门大比在即,你好好地有船不坐,却将灵气浪费在御剑上,白费了我兄弟二人的一番好意!你就等着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吧。”
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事实!
李争天闻言一阵反胃,这两人真是颠倒黑白的好手!
他想辩白,却看到两人身后,那六个杂役弟子表情畏怯,见周围围满人后,还有人将略显怨怪的眼神投向了李争天。
他们是亲眼见证了的,是晏无暇与贾青白不让李争天上船,李争天才不得踩着飞剑在后面跟着。
可从这六人畏怯与怨怪的神色来看,李争天立即就知道,若是争论起来,这六个弟子是不会为他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