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时间走到第八十五分钟。
白鹿巷球场的记分牌上亮着1:2的红字。
热刺球迷嗓子都喊哑了。
他不想输给温格,尤其不想输给那个正在中圈散步的胖子。
“压上去!”老雷冲著场上大吼。“都给我压上去!”
“输一个和输两个没区别!”
热刺全员出动,就连两个边后卫都杀到了阿森纳的三十米区域。
阿森纳的禁区里全是腿。
宋大脚解围,皮球飞向右路。
那里有一道红白色的闪电正在启动。
这只“小老虎”憋了一整场,现在前面是一片大草原。
“拦住他!”
热刺的左后卫埃克托还在阿森纳半场回不来。
沃尔科特带球狂飙。
四十米。
三十米。
他跑得太快了,连摄像机都快要跟不上了。
到了底线附近。
沃尔科特抬头看了一眼禁区。
没人。
陈悍还在后面慢悠悠地晃荡。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带着三百多斤肉跑反击,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沃尔科特没办法,只能把球往中路回敲。
这球给得不好。
力量太大,落点还在禁区外十来米的地方。
也就是距离球门至少三十五米。
热刺的中场赫德尔斯通拼命往回跑。
他看到了那个落点,也看到了某个正在那里等球的庞大身影。
“别让他拿球!”
戈麦斯在门前尖叫。
赫德尔斯通咬著牙,准备放铲。
哪怕吃红牌也要把这胖子留下来。
陈悍看着滚过来的皮球,又看了一眼正在飞铲过来的赫德尔斯通。
他没停球,连调整都没有。
肚子里的食物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能量槽也满了。
那就放个烟花助助兴。
陈悍右腿向后小幅度摆动,在那一瞬间,他大腿上的肌肉把球裤撑得几乎要裂开。
【主动技能:重炮轰门】
开启。
体能条狂掉一截,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冲进右脚。
“给爷进去!”
陈悍低吼一声。
“嘭!”
现场的三万多名观众感觉耳膜都被震了一下。
皮球受力变形。
本来圆滚滚的足球,直接被踢成了一个椭圆的饼。
它没有旋转,一点弧线都没有,就是直直地飞出去。
像一枚巡航导弹。
赫德尔斯通的铲球动作刚做了一半。
球就已经从他头顶飞过去了。
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皮生疼。
门前。
戈麦斯瞪大了眼睛。
他看清了球路。
这球虽然快,但是角度不算太刁钻。
是直奔球门中路去的。
作为职业门将,这种球只要站住位置,双拳击出就行。
戈麦斯大脑下达了指令:举手,扑救。
但是。
身体没动。
那双脚像是被焊在了草皮上。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内居然锁死了。
这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僵直。
哪怕只有零点五秒。
也够了。
“呼!”
皮球带着凄厉的啸叫声,从戈麦斯耳边掠过。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
戈麦斯甚至感觉脸颊被风割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撕拉!”
球进了。
但球没有停在网窝里。
那个白色的皮球,带着余劲,硬生生地从球网的网眼中间钻了出去。
那一块白色的尼龙网线直接崩断。
皮球飞出球网,撞在后面的广告牌上,这才停下来。
3:1。
白鹿巷球场。
安静了。
真的安静了。
连嘘声都没了。
所有人都张著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这特么是人类能踢出来的球?
把网射穿了?
这是在拍《少林足球》吗?
裁判员也没反应过来。
他跑到球门后面,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那个破洞。
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变了形的足球。
吞了口唾沫。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戈麦斯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刚才那一瞬间。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打死。
如果刚才他伸手去挡
戈麦斯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哆嗦得厉害。
这双手估计就废了。
陈悍站在原地。
他也没跑动庆祝。
太累了。
这一脚几乎抽干了他剩下的体能。
这个时候再跑两步,搞不好会低血糖晕过去。
法布雷加斯第一个冲上来。
他想跳到陈悍背上。
但想了想伍德盖特的惨状,他又老实地站在旁边。
“你是个怪物。”
法布雷加斯摇著头。
“那是网,不是纸。”
陈悍咧嘴一笑。
虽然脸色有点发白,但那股子凶悍劲儿还在。
“质量不太好。”
“下次让他们换成钢丝网。”
剩下的几分钟成了垃圾时间。
热刺球员彻底没了斗志。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招惹那个能把网踢破的怪物。
就连那个叫贝尔的猴子,拿球也只敢在边路倒脚,根本不敢往中路去。
“哔!哔!哔——”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3:1。
阿森纳客场大胜死敌热刺。
而且是一场屠杀。
甚至有不少热刺球迷在离场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庞大的身影。
虽然不想承认。
但这胖子确实强得离谱。
这哪里是踢球,这分明是来拆球场的。
陈悍慢慢走到场边。
他找到了裁判员。
按照规矩,上演帽子戏法的球员可以带走比赛用球。
裁判员把那个已经有点变形的足球递给他。
眼神里带着敬畏。
像是递给神明一件贡品。
场边的记者早就围了上来。
天空体育的那个大长腿女记者劳拉冲在最前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衬衫。
因为刚才太过激动,领口还有些汗渍。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她把话筒递到陈悍嘴边。
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悍,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渴望。
强者。
无论在什么领域,总是能吸引异性的目光。
哪怕这个强者是个三百斤的胖子。
“陈!恭喜你完成了帽子戏法!”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北伦敦德比。”
“有什么想对镜头前的球迷说的吗?”
劳拉的声音有点发颤。
摄像机对准了陈悍。
全英格兰,乃至全世界的球迷都在看着这一幕。
陈悍掂了掂手里的破球。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那是真的饿了。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没什么特别想说的。”
“我就想跟我的私人厨师说一句。”
陈悍指了指镜头。
“老张,今天的红烧肉做得不错。”
“这个球我带回去送给你。”
“晚上给我加顿夜宵。”
“我要吃四喜丸子,多放肉,少放菜。”
劳拉愣住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愣住了。
这可是北伦敦德比啊!
你刚刚才把死敌给屠了!
把人队长撞进医院,把人门将吓得尿裤子。
结果你就惦记着吃?
陈悍没管那么多。
他把球夹在胳肢窝底下,推开人群往更衣室走。
那背影宽厚得像是一座山。
“对了。”
走到通道口,陈悍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劳拉。
“美女。”
“你要是有空,也可以一起来吃点。”
“我看你太瘦了,没肉的手感不好。”
说完。
陈悍哼著小曲儿钻进了球员通道。
只留下劳拉站在原地,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颇具规模的胸口。
瘦?
哪里瘦了?
这胖子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
要是能去尝尝他的夜宵,似乎也不错?
劳拉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竟然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