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合上日记。
店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永远也停不了。
姜未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里曾经也有过一个眼睛形状的印记。
淡青色的。
和日记里赵启明描述的一模一样。
王韵站在柜台边，一直没说话。她看着那本日记，眼神复杂。
“现在你明白了。”林晚轻声说，“三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赵启明经历了什么。还有你是什么。”
姜未染抬起头。
“我是那个人？”
“日记里说的，‘带着搬山的信物，带着巫族的印记’的人。”林晚说，“搬山信物在你手里。巫族印记在你手上出现过。而且，你唤醒了王韵女士——也就是日记里那个蒙古公主。”
她顿了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
姜未染没说话。
他看向王韵。
王韵也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像是七百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所以现在，”林晚打破沉默，“我们该怎么做？”
姜未染深吸一口气。
“日记里说，当铁锈的味道再次出现，就是它要醒来的时候。”他说，“现在味道已经出现了。在401，在你身上，在那个玻璃瓶里。”
“它要醒了。”王韵接话，“所以封印需要加固。或者需要有人去做个了断。”
“怎么做？”林晚问。
王韵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族先人留下这个封印，总该有办法维持或者终结。”
她看向姜未染：“日记里说，你会决定一切。”
姜未染苦笑。
他一个开古玩店的，决定什么？
决定一个三千年前的封印？
决定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的命运？
这太荒谬了。
但他知道，逃避不了。
从他在棘水崖推开那口棺材开始，就逃不了了。
从王韵说“带我出去”开始，就逃不了了。
从他接过搬山令印开始，就逃不了了。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最终说，“关于那个封印，关于那个东西，关于怎么处理。”
“去哪里找？”林晚问。
姜未染看向王韵。
王韵沉默了几秒，说：“我族的记载，应该在祭坛里。但上次我们没仔细找。”
“那就再回去一次。”姜未染说。
“这次我一起去。”林晚说。
姜未染和王韵都看向她。
“我是官方的人，有资源，有许可权。”林晚说，“而且，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个人能力的范围。需要系统的处理。”
“你不怕？”王韵问。
“怕。”林晚实话实说，“但这是我的工作。”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让五个人消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些。
但天色更暗了。
像是黑夜提前降临。
“什么时候出发？”林晚问。
“明天。”姜未染说，“早点去，早点解决。”
“好。”林晚站起身，“我回去准备装备。明天早上，这里见。”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着姜未染和王韵。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她说，“王韵女士，你就是日记里那个蒙古公主，对吗？”
王韵点点头。
“那么，你守了那个封印七百年。”林晚说，“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对吗？”
王韵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我知道。”
“但我希望，我永远不用说出来。”
林晚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推门出去了。
风铃轻响。
雨声又大了。
姜未染看着王韵：“你真的知道？”
王韵点头。
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像是恐惧。
又像是悲哀。
“那是什么？”姜未染问。
王韵摇摇头。
“明天吧。”她说，“等到了那里，我告诉你。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因为”王韵顿了顿，“说出来，它可能会听见。”
姜未染后背一凉。
“它能听见我们说话？”
“也许。”王韵说，“所以有些事，要在该说的地方说。”
她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回头。
“姜未染。”
“嗯？”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她说，“别怕。”
“我不怕。”姜未染说。
王韵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很温柔。
“那就好。”
她上楼了。
姜未染站在柜台后，看着窗外的雨。
手里捏著那本日记的复印件。
纸很薄，但内容很重。
重到能压垮一个人。
但他知道，他不能被压垮。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王韵。
答应了那个七百年的等待。
答应了那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命运。
雨，还在下。
像是永远也停不了。
但明天，总要来的。
林晚合上日记。
店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永远也停不了。
姜未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里曾经也有过一个眼睛形状的印记。
淡青色的。
和日记里赵启明描述的一模一样。
王韵站在柜台边，一直没说话。她看着那本日记，眼神复杂。
“现在你明白了。”林晚轻声说，“三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赵启明经历了什么。还有你是什么。”
姜未染抬起头。
“我是那个人？”
“日记里说的，‘带着搬山的信物，带着巫族的印记’的人。”林晚说，“搬山信物在你手里。巫族印记在你手上出现过。而且，你唤醒了王韵女士——也就是日记里那个蒙古公主。”
她顿了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
姜未染没说话。
他看向王韵。
王韵也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像是七百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所以现在，”林晚打破沉默，“我们该怎么做？”
姜未染深吸一口气。
“日记里说，当铁锈的味道再次出现，就是它要醒来的时候。”他说，“现在味道已经出现了。在401，在你身上，在那个玻璃瓶里。”
“它要醒了。”王韵接话，“所以封印需要加固。或者需要有人去做个了断。”
“怎么做？”林晚问。
王韵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族先人留下这个封印，总该有办法维持或者终结。”
她看向姜未染：“日记里说，你会决定一切。”
姜未染苦笑。
他一个开古玩店的，决定什么？
决定一个三千年前的封印？
决定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的命运？
这太荒谬了。
但他知道，逃避不了。
从他在棘水崖推开那口棺材开始，就逃不了了。
从王韵说“带我出去”开始，就逃不了了。
从他接过搬山令印开始，就逃不了了。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最终说，“关于那个封印，关于那个东西，关于怎么处理。”
“去哪里找？”林晚问。
姜未染看向王韵。
王韵沉默了几秒，说：“我族的记载，应该在祭坛里。但上次我们没仔细找。”
“那就再回去一次。”姜未染说。
“这次我一起去。”林晚说。
姜未染和王韵都看向她。
“我是官方的人，有资源，有许可权。”林晚说，“而且，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个人能力的范围。需要系统的处理。”
“你不怕？”王韵问。
“怕。”林晚实话实说，“但这是我的工作。”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让五个人消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些。
但天色更暗了。
像是黑夜提前降临。
“什么时候出发？”林晚问。
“明天。”姜未染说，“早点去，早点解决。”
“好。”林晚站起身，“我回去准备装备。明天早上，这里见。”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着姜未染和王韵。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她说，“王韵女士，你就是日记里那个蒙古公主，对吗？”
王韵点点头。
“那么，你守了那个封印七百年。”林晚说，“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对吗？”
王韵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我知道。”
“但我希望，我永远不用说出来。”
林晚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推门出去了。
风铃轻响。
雨声又大了。
姜未染看着王韵：“你真的知道？”
王韵点头。
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像是恐惧。
又像是悲哀。
“那是什么？”姜未染问。
王韵摇摇头。
“明天吧。”她说，“等到了那里，我告诉你。”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因为”王韵顿了顿，“说出来，它可能会听见。”
姜未染后背一凉。
“它能听见我们说话？”
“也许。”王韵说，“所以有些事，要在该说的地方说。”
她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回头。
“姜未染。”
“嗯？”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她说，“别怕。”
“我不怕。”姜未染说。
王韵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很温柔。
“那就好。”
她上楼了。
姜未染站在柜台后，看着窗外的雨。
手里捏著那本日记的复印件。
纸很薄，但内容很重。
重到能压垮一个人。
但他知道，他不能被压垮。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王韵。
答应了那个七百年的等待。
答应了那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命运。
雨，还在下。
像是永远也停不了。
但明天，总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