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渐渐多了起来。
“老大,我们我们还要穿校服吗?”一个本校生问。
“随你们。”陈旧说,“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换舒服的。”
“那我们可以去围墙外面看看吗?就看看”另一个女孩小声问。
“暂时不行。”陈旧说,“外面不安全。等你们学会用枪,能保护自己了,可以组织小队出去探索。”
“食物真的够吗?”一个外来生担忧地问,“我们人很多”
“够。”陈旧说,“我会想办法。你们只需要知道,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们饿死。”
他的回答简洁,直接,没有太多修饰,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女孩们的问题从最初的惶恐和不安,渐渐变得具体,甚至带上了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们可以养花吗?以前温室里有一些”
“可以。”
“我们我们还能谈恋爱吗?”一个大胆的女生红著脸问,问完立刻低下头。
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气氛轻松了些。
陈旧也笑了。
“可以。”他说,“只要不影响正事,不强迫别人,两情相悦——随你们。”
“那和您呢?”另一个女生小声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陈旧看着那个脸红到脖子的女生,嘴角勾起。
“那得看你们本事。”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也看你们敢不敢。”
台下又是一阵压抑的骚动,许多女孩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却又亮晶晶的。
此时一个本校女孩站了起来,她手指紧紧攥著裙摆,指尖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开口,声音不大,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利:
“如果,我们不想被碰呢?”她问完,立刻死死咬住下唇,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我的意思是身体上的接触。您刚才说取悦您是不是一定要一定要那样?”
礼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陈旧身上。
许多女孩的脸红白交错,手指紧紧攥著,指甲掐进掌心。
陈旧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玩味、一点痞气、却又奇异地让人心跳加速的笑。
那笑容点亮了他干净的脸,也让他深海般的眼睛里,泛起一点狡黠的星光。
“你会想的。”他说。
那女生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褪成惨白,又迅速烧成更深的赤红。
她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愤和被冒犯的震惊。
可深处,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那简短的话和那个笑容,猝不及防地撬动了一丝缝隙。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细碎的抽气声。
许多女孩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有人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有人偷偷抬眼,眼神慌乱又好奇地瞥向台上。
还有人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领。
陈旧收敛了笑容,目光扫过全场,那目光不再戏谑,变得平静而坦荡。
“我说了,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他语气恢复平稳。
“但尊重,不代表我会像个圣人一样,压抑自己所有的欲望和喜好。”
“我是个男人,正常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你们很美,非常美。”
“我看得到,也欣赏。”
“但我不会强迫任何人”,他顿了顿。
“所以,我会等。”
“等时间一天天、一月月地过去。等围墙内的日子把你们心上的冻土慢慢晒暖、化开。”
“等你们习惯了清晨的操练,习惯了枪械的重量,习惯了在这里活着。”
“等最初的恐惧,被一日三餐的安稳、被学会新本领的踏实、被夜里能安心闭眼的困倦,一点点磨掉边角。”
“等你们亲眼看到,我是怎么对付外面那些觊觎你们的人。等你们亲身体会,我说到做到,给你们的庇护是真的,教你们的东西是有用的。”
“等信任,像墙角的藤蔓。慢慢扎下根,渗进土里,自己从里面生出来。”
“然后,你们会自己走过来。”
“用你们自己的步子,穿你们自己想穿的衣服,可以是校服,可以是裙子,也可以是训练完沾了灰的长裤。”
“头发可以是梳好的,也可以是刚洗过、还有点湿的。手指上或许还留着练枪时磨出的薄茧。”
他的声音低缓,“你们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可能不敢抬头,只敢看着我的领口。可能脸红得比现在更厉害,脖子都红了。”
“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捏着衣角,或者悄悄在身侧蹭掉手心的汗。”
“呼吸有点急,但会努力忍着,想让声音听起来稳一点。”
“然后,你会开口。”
“声音可能很小,我得稍微低下头才听得清。”
“说的可能是‘今天射击考核,我拿了优’,可能是‘舞蹈室那盆茉莉开花了’,也可能是‘食堂晚饭的汤,盐好像放多了’。”
“说什么都行。”
“重要的是,是你自己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觉得必须、而且想要,把这句话说给我听。”
“等我听完了,回答了。你会再站一会儿。”
“可能还是不敢看我眼睛,但脚尖不会立刻转开。”
“那时候,我会碰你。”
“可能只是用指尖碰一下你还在发烫的耳垂,可能只是把你攥紧的手指轻轻掰开。”
“或者,就只是伸手,把你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头发,慢慢别到耳朵后面去。”
“就从那么一下开始。”
“你会发现我并不讨厌。甚至会因为等到了这一下,而悄悄松了口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然后,才会有下一次。”
“你会开始期待走到我面前,期待说完话后那短暂的沉默,期待那只手落下来的温度和方式。”
“所以,别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台下,连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消失了。
只有无数道滚烫的呼吸,在凝滞的空气里交织、冲撞。
许多女孩的嘴唇微微张著,眼神失焦地望着台上,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正走在一条由他的话语铺成的、通往他的路上。
那画面太具体,太真实,太…让人腿软。
羞耻感烧灼著皮肤,可一种更深、更陌生的渴望,却从烧过的灰烬里钻出来,带着战栗的痒。
柳如烟坐在前排,微微侧身,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些年轻脸庞上交织的羞愤、慌乱、悸动,以及那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懵懂的渴望。
她垂下眼帘,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小混蛋…撩拨人心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白珑的脸也一直红著,热度久久不退。
她看着台上那个少年。
他明明在说著近乎直白、甚至有些轻佻的话,可眼神却依旧干净,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荡。
他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也给了她们选择的权利。
这种矛盾,反而让这些从未真正接触过男性、却被灌输了无数对男性恐惧的女孩们,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甚至连她自己也…沦陷其中。
他危险,但他不虚伪。
他强大,但他不欺凌。
他要她们,但他等她们。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