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取悦我(1 / 1)

陈旧竖起一根手指。墈书君 芜错内容

“第一,学。”

“学怎么拉开枪栓,怎么瞄准,怎么在扣动扳机时稳住手腕。”

“学怎么用匕首捅进敌人的要害,而不是划伤自己。”

“学怎么在废墟里找到干净的水和能吃的食物。”

“学怎么给自己或同伴包扎流血不止的伤口。

“学怎么分辨哪些人可以用谈判解决,哪些人只能用手弹和刀锋对话。”

“你们很美,这很好。但我不希望你们只是精致易碎的花瓶,只能在安全的展柜里供人欣赏。”

“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你们身边,而危险破门而入。”

“那时,我想听到的不是你们毫无意义的尖叫哭泣,不是你们又一次被拖上不同的车、运往不同的屠宰场。”

“我想听到的”。

“是枪声从你们的方向响起,是入侵者的惨叫。”

“是你们在战斗,在反抗,在捍卫自己作为人的底线,也在保护属于我的、不容他人染指的美好。”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取悦我。”

“用你们的方式。”

“跳舞可以,唱歌可以,画画可以,安静地坐在阳光下看书也可以。”

“或者,像柳老师那样”他目光转向柳如烟,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用点别的办法。”

“更原始更简单的。”

柳如烟迎着他的目光,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

台下响起一阵极低的、压抑的骚动。

许多女孩脸红了。

有人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有人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一眼陈旧,又立刻移开视线。

还有人互相交换眼神,眼里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点点跃跃欲试。

她们被教导男人是污秽的,是危险的。

但眼前这个少年——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一样。

他的眼睛很干净,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和贪婪。

他看着她们时,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他救过她们,在黑暗里为她们烧出火墙,在绝望时给她们武器,带她们回家。

现在他说,他要她们活着,美下去,但要取悦他。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心里滋生,带着羞耻,但又混著一丝隐秘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不会禁锢你们的思想,不会把你们当做可以售卖的货物,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陈旧继续说。

“你们有手有脚,有脑子,有思想。你们是人,不是宠物。”

台下,许多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尊重。

这个词对她们来说,太陌生了。

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们被当作“优质资产”培养,被当作“贵重货物”交易,唯独没有被当作“人”尊重过。

现在,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站在台上,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几个女孩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某种被承认、被看见的酸楚。

像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哪怕那光来自一个宣称要占有她们的人。

白珑也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陈旧,忘了流泪,忘了羞愧,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尊重

他用了“尊重”

“我也不需要你们马上变成我上述所说的战士”。

“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从今往后,你们不必恐惧,我会罩着你们”。

“但记住,这里不是慈善院,也不是以前的温室。”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是我的收藏,我的花园,我的所有物。”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温柔的坚定:

“但我们之间,没有尊卑贵贱。”

“只有一条规矩:听我的,好好活着,好好美着。”

“有问题吗?”

台下寂静。

过了几秒,右边后排,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运动服的“铃兰”学校女孩怯生生地举手。

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瘦瘦小小的,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

“老大,”她声音很小,带着颤,“如果如果我们学不会用枪呢?”

“学。”

“一遍不会学两遍,两遍不会学十遍。直到会为止。”

“如果就是学不会呢?”女孩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陈旧看着她,看了两秒。

“那就站在会的人后面,”他说,“帮她们装子弹,递刀子,包扎伤口。”

“每个人都有用。只是用的方式不同。”

女孩愣了愣,然后用力点点头,坐下了,眼眶有点红。

又有人举手,是左边一个穿着米色衬衫的本校生,看起来年纪稍大些。

“那我们以前学的那些课音乐,文学还要学吗?”

“学。”陈旧说,“为什么不要?”

“美有很多种。拿枪的手可以很稳,握笔的手也可以很柔。”

女孩抿了抿唇,眼里有了不一样的色彩,像是某种一直压抑著的东西被点亮了。

她点点头,坐下了。

“那个老大”右边中间,一个声音细细软软地响起。

是个长相甜美、留着齐肩发的女孩,她揪著自己宽大运动服的袖口,脸涨得通红。

“我们我们还能学跳舞吗?柳老师的舞蹈课我、我一直很喜欢”

“能。”陈旧看向柳如烟,“柳老师,舞蹈课还开吗?”

柳如烟站起来,转身面向台下,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

“开。”她声音清晰悦耳,“不过内容会变一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脸。

“跳舞能让你身体更协调,反应更快,耐力更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当然——”

“也能让你在想要取悦某个人的时候,动作更赏心悦目,更能撩动人心。”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许多女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更低,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有人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一眼柳如烟曲线玲珑的身段和妩媚含情的眼睛,又看看台上挺拔清瘦的陈旧,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那些被严格规训的、关于“纯洁”和“优雅”的教条,在“取悦”这个直白又充满诱惑的词面前,开始无声地碎裂、融化。

提问继续。

一个坐在后排角落、一直低着头的本校女生,忽然颤抖著举起了手。

她穿着宽大的校服,整个人缩在座位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刚刚哭过,“我我很笨,什么都学不会也、也不好看脸上还有雀斑您您会赶我走吗?”

礼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又看向陈旧。

陈旧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不会。”

“每个人都有用。”

“你觉得自己笨,那就去做不需要太聪明的事。打扫,做饭,整理仓库,照顾伤员。这些事,同样重要。”

“你觉得自己不好看”他顿了顿。

“美有很多种。坚韧是美,善良是美,努力活着也是美。”

“在我眼里,”他看着那个女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你能活下来,站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就已经很美了。”

女生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她旁边的女生伸手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台下响起几声压抑的啜泣。

不止为那个女生,也为陈旧的话。

他看见她们。

不只是看见她们漂亮的脸蛋和身体。

她也看见她们的恐惧,她们的笨拙,她们的不安。

他承认她们的价值,不只在“美”,也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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