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闯东宫(1 / 1)

东宫,正门前。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守门卫队三十余人,长戟如林,把宫门堵得严严实实。

东宫禁卫的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张,此刻额头上全是汗。

他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拦在李承乾马前:

“大殿下,请恕末将无礼。无诏不得擅入东宫。”

李承干骑在马上,连看都没看这名禁军队长,眼睛只是盯着宫门内那重重殿宇。

“让开。”

张队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的继续说道:

“殿下,这是规矩。

您、您别为难末将。”

李承干终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让开。”

张队长腿肚子都转筋了,但还是咬牙道:

“殿下若真要进,容末将先去通报太子”

话没说完。

李承干一夹马腹。

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直冲宫门。

“拦住!”

张队长嘶声大喊道。

长戟齐刷刷刺出。

李承干人在马上,手中长刀连鞘横扫。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柄长戟应声荡开。

执戟的卫兵被震得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黑马不停,直接撞向宫门。

“轰——!”

包铜的朱漆宫门,竟被这一撞,硬生生撞开一道缝隙。

“殿下闯宫了!”

卫兵惊呼道。

张队长脸都白了,抽出佩刀:

“结阵!拦住!”

话音刚落,后方马蹄声如雷。

程处默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五十亲卫,清一色黑甲黑马,如一股黑色洪流,瞬间冲垮了宫门防线。

“挡路者死!”

程处默大吼一声,手中马槊横拍,两个卫兵应声倒地。

尉迟宝林更直接,抡起铁鞭就砸,宫门前的石狮子被砸掉半拉耳朵。

张队长看得肝胆俱裂。

这是真要闯宫啊。

正乱著,李承干已策马从撞开的门缝中冲了进去。

前方,东宫卫队主力终于赶到。

足有两百人,把前院堵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是潞国公,侯君集。

“大殿下。”

侯君集手按刀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带兵擅闯东宫?您这是要谋反?”

李承干勒住马,看着眼前这阵仗,冷笑一声。

“谋反?”

“侯君集,你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他顿了顿,

“今日,我只找李泰。让开,或者死。”

侯君集脸色一沉:

“放肆!东宫重地,岂容你撒野?”

他一挥手:“拿下!”

数十名东宫卫兵一拥而上。

李承干叹了口气。

下一刻,他从马背上腾身而起。

连鞘的长刀在他手中,却仿佛活了过来。

第一个卫兵挥刀砍来。

李承干侧身避过,刀鞘顺势点在他肋下。

“呃!”

卫兵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上。

李承干脚步轻移,刀鞘如灵蛇吐信,“啪啪”两声,正中二人手腕。

刀“当啷”落地。

第四个从背后偷袭。

李承干头也不回,反手一刀鞘抽在对方脖颈。

“扑通。”又倒一个。

他脚步不停,如闲庭信步,在人群中穿行。

所过之处,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竟无一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刀始终未出鞘。

倒下的卫兵也无一死亡,只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侯君集看得眼皮直跳。

这身法,这手段。

这是传闻中的纨绔皇子?

“都退下!”

侯君集大喝一声,拔出腰间横刀,

“老夫亲自会会大殿下。”

卫兵如蒙大赦,赶紧退开。

侯君集踏步上前,横刀一摆,摆开架势:

“殿下,现在退去,老夫可当什么都没发生。”

李承干看着他,忽然问道:

“侯君集,你当年随父皇征讨王世充时,用的可是‘破军三式’?”

侯君集一愣:“你怎知道?”

“听程叔叔说过。

李承干挽了个刀花,

“他说你那三式,刚猛有余,灵巧不足。

遇到真正的高手,三招必败。”

侯君集勃然大怒:

“黄口小儿,也敢妄论武艺?看刀!”

横刀破空,势大力沉,直劈李承干面门。

正是破军第一式——劈山。

李承干不闪不避,刀鞘斜挑,点在刀身侧面。

“铛!”

侯君集只觉一股怪异力道传来,刀势竟被带偏三分。

他心中一凛,变招横扫。

第二式——断流!

李承干却在这时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其刁钻,恰好卡在侯君集变招的间隙。

刀鞘顺势下压,压住刀背。

侯君集只觉刀身如陷泥沼,竟抽不回来。

他怒吼一声,弃刀,双拳齐出,直捣李承干胸口。

这是军中搏杀术,毫无花哨,只求一击制敌。

李承干左手抬起,五指如钩,扣住侯君集右腕,顺势一带。

侯君集前冲之势顿止。

下一刻,李承干右手刀鞘如毒蛇出洞,点在侯君集左肩关节。

“咔嚓。”

一声轻响。

侯君集左臂软软垂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刀鞘已抵在他喉间。

从交手到制敌,不过三息。

三招。

潞国公侯君集,当年随李世民南征北战的猛将,竟在三招之内,被一个皇子,用未出鞘的剑,卸了一条胳膊,抵住喉咙。

侯君集满脸不可置信,眼中尽是骇然。

李承干看着他,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说过,让开,或死。”

刀鞘往前送了半分。

侯君集喉结滚动,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让让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东宫卫兵面面相觑,最终缓缓让开一条通道。

李承干收起刀,看都没看侯君集一眼,径直朝正殿走去。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赶紧带人跟上。

尉迟宝林经过侯君集身边时,咧嘴一笑:

“侯公,早说了别惹我们殿下,您非不听。”

侯君集捂著脱臼的肩膀,脸色铁青的瞪了尉迟宝林一眼。

东宫正殿。

丝竹声声,歌舞正酣。

李泰坐在主位,左手搂着个美貌宫女,右手端著金杯。

许敬宗、李义府等人分坐两侧,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殿下此番谋划,真是高明。”

许敬宗举杯笑道,

“那李承干此刻怕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长安找人呢。”

李义府也附和道:

“不错。等他找到时,生米已成熟饭。

嘿嘿,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面争储。”

李泰仰头饮尽杯中酒,哈哈大笑:

“许卿、李卿,此次若成,你们当记首功。”

正说著,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怎么回事?”

李泰皱眉问道,

“谁在外头喧哗?”

一个宦官连滚带爬冲进来喊道:

“殿、殿下!不好了。

大殿下他、他闯进来了。”

李泰一愣:“闯进来?侯君集呢?”

“侯公被大殿下三招制服了。”

“什么?”

李泰手中的金杯“当啷”落地。

殿门在这时被一脚踹开。

李承干站在门口,月白衣襟上溅著几点血迹。

他手中提着连鞘长刀,刀尖拖地,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细痕。

一步,一步,走进大殿。

丝竹停了。

歌舞伎吓得缩到角落。

许敬宗、李义府等人脸色煞白,纷纷起身后退。

李承干走到殿中央,停下。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李泰。

“青雀。”

他声音不大,却让殿内所有人心中一寒,

“玩得开心吗?”

李泰浑身一哆嗦,强作镇定的说道:

“大、大哥,你这是何意?擅闯东宫,可是重罪。”

“重罪?”

李承干嗤笑一声,

“比绑架朝廷命官之女,还重?”

李泰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苏婉失踪,与孤何干?”

“哦?”

李承干挑眉道,

“那我问你,今早以太子妃名义邀苏婉去西市的侍女,是谁派的?”

“孤不知!”

“那我再问你。”

李承干缓步上前,

“劫走苏婉的那八个人,为何用的全是军中制式兵器?”

李泰冷汗都冒了出来:

“孤、孤怎么知道?”

“那我最后问你。”

李承干已走到案前,剑鞘“咚”地顿在地上,

“侯君集今日为何恰好当值?又为何一见面就给我扣谋反的帽子?”

他俯身盯着李泰的眼睛:

“青雀,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满朝文武当瞎子?”

李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颤声道:

“你、你无凭无据,别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

李承干直起身,环视殿内众人,

“许敬宗,你说,我有证据吗?”

许敬宗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大殿下,下官、下官什么都不知道。”

“李义府,你知道吗?”

李义府更是直接躲到柱子后面:

“下官不知!下官今日就是来喝酒的。”

李承干嗤笑一声,重新看向李泰:

“青雀,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音陡然转冷:

“苏婉在哪儿?”

李泰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往后缩: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李承干眼中寒光一闪。

他忽然抬手,刀鞘横扫。

“哗啦——!”

案上杯盘碗盏被扫落一地,汤汁酒液溅了李泰一身。

李泰吓得尖叫一声,从椅子上滚下来。

“殿下!”

许敬宗惊呼出声。

李承干刀鞘一抬,指向他:

“闭嘴。”

许敬宗立刻噤声。

李承干走到李泰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瘫坐在地的弟弟。

“青雀,你听好了。”

“今天,苏婉如果掉一根头发——”

“我让东宫,没有一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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