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潞国公，你说我养死士？证据呢？”
“证据？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就是证据！”
侯君集豁出去了，
“除了训练有素的死士，谁能做到这么干净利落？
殿下，您敢说，您不知道影杀是什么吗？”
李承干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半晌。
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侯君集脸上。
满殿大臣都傻了。
侯君集也傻了，捂著脸，不敢相信。
李承干甩了甩手：
“本王是不是给你脸了？
真觉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本王的脑袋上跳了？”
“侯君集，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削了兵权、闭门思过的破落户，也敢在朝堂上指著本王的鼻子说话？”
侯君集眼睛红了：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李承干笑了，
“本王是皇长子，你是臣。
臣子污蔑皇子，打你一巴掌，是轻的。”
他转头看向李世民：
“父皇，儿臣今日打了潞国公，是儿臣不对。请父皇责罚。”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儿子这是在立威。
也是在报仇。
“罢了。”
他摆摆手，
“侯卿污蔑皇子，确实不妥。这一巴掌算是教训。”
侯君集差点吐血。
许敬宗和李义府见状，赶紧缩回队列，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承干这才转身，看向满殿大臣：
“诸位，苏家的事，到此为止。
从今往后，谁再敢动苏家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
“昨夜那三十七个人，就是榜样。”
说完，他朝李世民行礼：
“父皇，儿臣告退。”
等李承干走了，殿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程咬金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该！真他娘的解气！”
尉迟敬德也乐道：
“侯君集那老小子，早该打了。”
李世民瞪了两人一眼：
“行了！都散了吧。
此案继续查。查不出来，你们都给朕回家种地去。”
“臣等告退！”
大臣们鱼贯而出。
侯君集捂著肿起来的脸，眼中满是怨毒。
许敬宗和李义府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
“侯公，咱们”
“等著。”
侯君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三日后的朝会有他好受的。”
而此刻，秦王府。
李承乾刚回来，刘内侍就迎上来：
“殿下，苏府派人来了，说苏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李承干换下朝服，
“备车。”
苏府，正厅。
苏亶坐在主位，脸色复杂。
苏婉站在他身后，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看见李承干进来，苏亶起身行礼道：
“殿下”
“苏大人不必多礼。”
李承干扶住他，
“今日之事，让您受惊了。”
“殿下。”
苏亶叹了口气，
“那三十七个人是您”
“不是我。”
李承干摇摇头，
“是影杀。但与我有关。”
他看着苏亶：
“苏大人，这三年，苏家受的委屈，我都知道。
以前不动手，是因为我在守孝，不想惹事。但现在孝期满了。”
他顿了顿：
“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负苏家。我保证。”
苏亶眼圈红了：
“殿下！老臣老臣惭愧啊！”
“岳父大人说哪里话。”
李承干改了口，
“婉儿等了我三年，苏家等了我三年。
这份情，我记着。”
他看向苏婉：
“婉儿，抱歉，让你久等了。”
苏婉眼泪掉下来：
“殿下！您您太冒险了。”
“不冒险。”
李承干笑了，
“有些事，该做就得做。
有些人，该杀就得杀。
他握住苏婉的手：
“再等几个月。等我把该办的事办完，就娶你过门。”
“嗯。”
苏婉红著脸点头。
从苏府出来，李承干上了马车。
刘内侍低声问道：
“殿下，侯君集那边？”
“不用管他。”
李承干闭目养神，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倒是青雀那边”
他睁开眼：
“三日后的朝会，他一定会发难。得提前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一份大礼。”
李承干笑了，
“一份让青雀终身难忘的大礼。”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如文旺 哽歆蕞全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
侯君集站在下首，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他昨夜死了三个门生，都是这三年帮他打压苏家的得力干手。
“陛下！”
侯君集出列，声音嘶哑，
“此案绝非寻常凶杀。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
臣请陛下，立即封锁长安城，彻查所有可疑人员。”
许敬宗也站了出来。
他虽然被踢出东宫，但今儿特意跑来上朝：
“陛下！侯公所言极是。
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七人，这绝非一人所为。
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意图扰乱朝纲。”
李义府也跟着附和道：
“臣附议！此等凶徒，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
东宫的属官们，这会儿都吓破了胆，纷纷出列：
“臣等请陛下严惩凶徒。”
“请陛下为枉死者做主。”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人，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李承干，还能有谁？
除了影子，还能有谁？
可他没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正僵持着，殿外传来通报：
“皇长子殿下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身素色常服，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他走到殿中，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抱歉来晚了，昨夜睡得沉，今早起迟了。”
李世民盯着他：
“睡得沉？承干，你可知道，昨夜长安城死了三十七个人？”
“听说了。”
李承干点点头，
“来的路上听说了。真是太可怕了。
父皇，可得好好查查，不能放过凶手。”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昨夜在何处？”
李承干转头看向他：
“潞国公这是在审问我？”
“臣不敢。”
侯君集咬牙道，
“只是昨夜命案频发，臣等想问问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
李承干笑了，
“我在秦王府睡觉，能听到什么动静？
倒是潞国公，听说您死了三个门生？节哀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侯君集心上。
许敬宗忍不住了：
“殿下！三十七条人命啊！您就一点不痛心？”
“痛心啊。”
李承干点头道，
“当然痛心。可痛心有什么用？得查案啊。
许大人，您是鸿胪寺的，怎么也管起刑案来了？”
许敬宗被噎住了。
李义府上前一步：
“殿下，这三十七个死者，都与苏家有恩怨。
而苏家是您的未来岳家。此事，您怎么看？”
这话问得阴险。
李承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我杀的？”
“臣不敢！”
“不敢？那你问什么？”
李承干收起笑容，
“苏家是我未来岳家不假，可这三年，苏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满长安谁不知道？做商贾怎么了？商贾就不是人了？就该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
“父皇，儿臣今日来，正好有件事要禀报。”
“说。”
“苏家这三年，被克扣货款十二次，被卡文书二十八次，铺子被砸五次，伙计被打伤十七人。”
李承干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是苏家这三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儿臣整理了一下，请父皇过目。”
王德接过册子，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君集！”
“臣在！”
“这上面写，你的门生张贵，克扣苏家绸缎款五千两。可有此事？”
侯君集冷汗下来了：
“臣臣不知。”
“许敬宗！”
“臣在！”
“你的堂弟许三，带人砸了苏家绸缎庄，打伤三个伙计。可有此事？”
许敬宗腿都软了：
“臣臣堂弟他”
“李义府！”
“臣在！”
“你舅舅家的管事，卡著苏家的通关文书不放，勒索三千两。可有此事？”
李义府“扑通”跪下了：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啊。”
李世民把册子摔在地上：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朕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
“苏家是礼部尚书苏亶的家，是皇长子未来的岳家。
你们就这么欺负？克扣货款、砸店打人、勒索钱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满殿寂静。
李承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侯君集盯着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陛下！就算苏家受了委屈，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三十七条人命啊！皇长子殿下今日拿出这本册子，不正说明他有动机吗？”
李世民眯起眼：
“侯君集，你在指控皇长子？”
“臣不敢指控！”
侯君集咬牙道，
“臣只是就事论事。
殿下有动机，有能力，有那个什么影杀组织。
这三年，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殿下养了一批死士？”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影杀？
皇长子养死士？
李承干看着侯君集，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