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福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且嘴上虽然说著不好意思
可屁股却是连挪都没挪一下,坐得稳稳当当。
“贤弟啊,你太客气了,本官真不是那个意思哎,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哥哥我就却之不恭了。”
“快去快回,快去快回!”
曹阳心中冷笑,转身走出了花厅,可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马师爷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连撞到了曹阳都没顾得上察觉,直接冲进了花厅。
“大人!大人!”
师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曹阳脚步微顿,耳朵竖了起来。
花厅内,朱大福正美滋滋地等著神药呢。
被师爷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骂道:“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本官顶着!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大人!是是那桩城西的投毒案!”
师爷压低了声音,但因为太急,还没走远的曹阳耳力极好,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桩案子有眉目了!”
“刚才下面的捕头来报,说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关键证人,手里有确凿的证据!”
“什么?!”
只听哐当一声,像是茶杯摔碎的声音。零点墈书 首发
紧接着,便是朱大福的笑声。
“有证据了?哈哈哈!好好好!!”
朱大福此时是真的坐不住了。
这桩投毒案,可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啊!
一家十八口,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这在南阳县那是惊天大案。
若是普通的富户也就算了,他随便找个替死鬼也就糊弄过去了,可偏偏
这户人家跟府城里的某位大人物沾亲带故!
上面一直施压,让他限期破案,否则就要摘了他的乌纱帽,现在终于有证人了,能不高兴?
“快!更衣!去前堂!升堂!”
“把那证人给本官看紧了!”
“谁也不许接近!”
朱大福手忙脚乱地整理衣冠,就要往外冲。
恰在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身穿锦衣华服,满头珠翠的美妇人,扭著腰肢走进了后堂的院子。
正是朱大福的正妻,县令夫人。
“老爷,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啊?”
县令夫人摇著团扇,声音娇媚,眼波流转间透著一股子风韵犹存的媚态。
她一进院子,目光就四处搜寻,像在找什么。
“我刚才听说曹老板来了?”
“人呢?”
朱大福此刻哪里有心情跟自家婆娘废话,但看到夫人,他眼珠子一转,脚步还是稍微停了一下。
“夫人,你来得正好!”
朱大福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语速极快地说道:“曹老弟去门口马车上给咱们拿东西去了!”
“东西?”
县令夫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什么东西?”
“妾身可是听说了,曹府那个丝袜,还有那个什么六神花露水,那可是紧俏货啊!妾身派人去了两回都没买著,这次他既然来了,能不能让他”
“哎呀,都有都有!”
朱大福有些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夫人使了个“你懂的”眼色。
“夫人啊,本官现在前堂有个天大的案子要审,脱不开身!待会儿你帮本官接待一下。”
“要是没拿你想要的,你就直接开口跟他要!”
“听说他现在一天赚上万两银子,富得流油,只要你开口,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拒绝!”
“你就直接说是本官的意思!”
“不用藏着掖着!”
有这话,县令夫人顿时就放心。
她早就对那丝袜,尤其是那琉璃镜垂涎三尺了,只是下人每次去,都抢不过那些市井泼妇。
现在既然自家老爷发话了,那还客气什么?
“老爷您就放心吧,人情世故妾身还是省得得!”
县令夫人掩嘴轻笑,“这曹老板赚每天这么多,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不会怠慢他的。”
“行行行,交给你了!”
朱大福说完,也不再多留,带着师爷和一众衙役,火急火燎地朝着前堂奔去。
曹府马车旁。
曹阳借着车厢的掩护,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瓶绍兴黄酒和一瓶印版蓝色小药丸。
“三十五块钱,就当破财消灾了。”
曹阳掂了掂手里的礼盒,撇了撇嘴。
当即,转身回到县衙。
穿过回廊,来到后堂花厅。
曹阳刚一进门,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朱大福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此时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摇著团扇,一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刚进门的曹阳。
这妇人虽说年纪比不上那些二八少女
但胜在身段丰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就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看得人心里有些发毛,又有些痒痒的。
“这位应该是朱大福的老婆?”
曹阳在南阳县混了这么久,尽管从没见过真人,但可没少听说过这位县令夫人的名头。
毕竟都在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曹阳下意识地开启了系统的评分功能。
【姓名:柳若云。】
【年龄:32。】
【综合评分:85。】
“85分?!”
曹阳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分值,可不低啊!
三十多岁得年纪,评分都赶上那对并蒂莲了!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三十多岁的女人大多早就已经人老珠黄了,但这柳若云不仅身材没有走样,反而保养得如此水润,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啧啧”
曹阳在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毕竟,那朱大福长得跟个猪妖似的,居然能娶到这么标致的娇妻,不得不说一句有权真好!
曹阳的目光极其隐晦地在柳若云那丰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
若是能把她齐了
甚至是在此形此景下把她齐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