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曹阳就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毕竟这可是在人家家里,县衙后堂!
人家老公就在前面办公呢,要是真敢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女人嚷嚷起来,那可就没地跑了。
除非
除非女人自己主动,配合
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朱县令也真是的,留下这么一位美娇娘跟别的男人独处,能放心?还是很自信?
这不是在勾引别人犯罪嘛!
曹阳摇了摇头,摒去心中杂念。
脸上瞬间挂起了那副招牌式的迷人微笑,提着礼盒,规规矩矩地步入后院花厅。
“想必您就是县令夫人了吧?”
曹阳声音磁性,十分谦和地看向柳若云。
“草民曹阳,这厢有礼了。”
柳若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气宇轩昂,虎背熊腰的男人,眼睛莫名骤然一亮。
平日里见惯了自家那个肥头大耳,满身油腻的,还有那些个衙门里点头哈腰,畏畏缩缩的衙役。
何曾见过这般充满阳刚之气,自信又带着几分邪魅狂狷的男子?
尤其男人身姿宽肩窄腰,哪怕穿着宽大的长袍,也掩盖不住那一身喷薄欲出的肌肉线条
这曹老板
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一表人才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美人愿意给他当妾
柳若云手中的团扇轻轻摇动,下意识地在心里拿曹阳和自家那个死胖子做了一番比较。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这一比比都不用比。
无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个死鬼,除了会捞钱,晚上在床上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只会弄自己一身口水。
关键是,那三下五除二,还得自己手段百出,再加上用药吊著,两者缺其一都不行
可眼前这个男人柳若云的目光在曹阳那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腰腹间偷偷流连。
听说这曹老板最近半个月,连纳了十几房美妾而且个个都是绝色
听说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甚至连那王家的掌上明珠,都被他收入房中了
这么高强度的交作业,这身板顶得住?
柳若云心中暗暗嘀咕,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那双丰腴的美腿轻轻交叠。
她原本还有些怀疑传言的真实性。
可现在,看着男人那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样子,再看看那虎背熊腰的身板
柳若云觉得所言应该非虚,这是一个猛的。
“夫人?”
见柳若云盯着自己发呆,眼神还有些痴,曹阳嘴角笑意渐浓,这女人有些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或许,真有戏?
要是真能
曹阳像是想到什么,薄唇微勾。
死胖子,叫你剥削我!叫你剥削我!
我直接
曹阳故意上前一步,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
“夫人?”
“啊?”
柳若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赶紧用团扇遮住了半边脸。
“咳咳你就是那个曹老板?”
她强装镇定,故作矜持地说道,但这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官太太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羞。
“早就听说曹老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气度不凡啊。”
“夫人谬赞了。”
曹阳将礼盒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凑近了些。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将柳若云整个人笼罩其中。
柳若云只觉呼吸一滞,握著团扇的手有些发紧,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仰,却又不想真的躲开。
“草民刚才去取了些薄礼,回来却不见了县令大人,不知大人他”
曹阳明知故问,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领口处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虽不及家里的任可儿,但那也是颇具规模了!
尤其是,这是别人家的
“朱大人有紧急公务,去前堂了。”
柳若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躁动的气息,声音变得有些轻柔。
“这样啊”
曹阳语气有些惋惜。
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话落便十分绅士坐在旁边的椅子之上。
“曹老板,吃茶。”
柳若云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站起身来,伸出那是戴着翠玉镯子的皓腕,提起桌上的茶杯。
那领口处的雷子若隐若现地晃动了一下,曹阳眼神一暗,随即恢复正常,伸手就要去接。
“多谢夫人。”
然而,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小指指尖,仿佛是不经意般,轻轻在柳若云的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粗糙中带着温热。
传递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呀!”
柳若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往回一缩。
这一缩不要紧,手里的茶杯却是没拿稳。
“哐当——”
茶杯倾斜,半杯温热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泼在了柳若云那条绯红色的罗裙之上,顺着大腿根部的位置湿了一大片。
“夫人小心!”
曹阳眼疾手快,直接上前一步,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便极其自然地覆了上去。
“这茶水烫,别伤著了皮肉!”
嘴里说著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是
他拿出手帕,隔着那层被茶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布料,开始擦拭。
说是擦拭,倒不如说是抚摸。
“唔——!”
柳若云身子一颤,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那只大手的温度
透过湿热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她的肌肤上,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根本站立不稳,身子一歪就要往旁边倒去。
“夫人!”
曹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闵感?
他另一只手只能顺势伸出,一把揽住了柳若云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扶住。
或者说是搂进了怀里。
这一刻,两人贴得极近。
柳若云甚至能感受到曹阳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声,以及那喷洒在自己额头上的灼热呼吸。
而曹阳那只帮忙擦拭的手,好像因幅度太大,手忙脚乱地在那闵感的位置划按了上去。
“轰——”
柳若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心头突突直跳,差点料了。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愉悦,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可是县衙后堂啊!
自家老爷就在前堂审案呢!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
柳若云慌乱地抬起头,眼神惊恐而又带着几分迷离地瞟了一眼通往前堂的拱门方向。
确认没人后,才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伸出软绵绵的手推了推曹阳的胸膛。
她咬著唇瓣,声音颤抖,却透著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娇嗔:“大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