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馨看见出现在女厕门口的人还被吓了一跳:
“变态啊你顾泽西,这里可是女厕!”
刚想嫌恶地绕过他,对方却忽然伸手想拽住她——
吴德馨眼神一威胁,顾泽西就怏怏地缩回了手
“其、其实二姐,我是有要紧事儿想和你说~”
吴德馨狐疑地挑挑眉——
王八探头,必有缘由;
她和顾泽西有缘无恩,如今他还肯叫她“二姐”,就更不是什么好兆头了
“pass,不想听,咱俩没什么好说的——”
吴德馨刚要头也不回地离开,顾泽西赶忙开口:
“是向荀哥的事儿”
让顾泽西没想到的是,一听到是沈向荀,吴德馨脚下反而走得更快了;
顾泽西心下焦急:不行啊,一定要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替自己报一箭之仇啊!
“吴德馨!”顾泽西大喊住吴德馨——
“其实是有关于江溯的!他妈妈目前不怎么好,正送往急诊室呢!”
吴德馨转过头,神情肉眼可见的慌张:
“你说什么?!”
江溯的妈妈是吃了她给的药——
要是真吃出个什么好歹来,她良心难安啊!
瞧见她也会担心紧张,顾泽西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来:
她这么不可一世的人也会被人左右!
顾泽西因为之前出手教训过江溯,他自然知道江溯的软肋是什么,即江溯的妈妈;
可转念想到吴德馨一个贵族千金去担心一个穷小子的妈妈——
顾泽西心底也不由得大骂她“下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在两个男人之间纠缠不清,就不能学学他冰清玉洁的姐姐顾贞北”?
“喂!到底怎么回事?”
被吴德馨吼了一嗓子回神的顾泽西还被吓了一跳:
“哦哦,就是沈向荀的妈妈今天忽然不好,被送医院了”
吴德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知道?江溯把这事儿告诉你的概率几乎为0吧?”
“况且你刚才不是先提到沈向荀的吗?这件事儿跟沈向荀又有什么关系!”
顾泽西暗暗咬牙——
但他还是按照姐姐教的话一点点地复述:
“江溯当然没有告诉我,只是我刚刚在洗手间听见医院给他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江溯还慌乱地说什么‘没有了奖学金,我拿什么给妈妈付医药费?沈向荀未免也把人逼到太绝了!’”
吴德馨眉头一跳,那天沈向荀说的“你敢说,我保证把你碎尸万段!江溯也和会和他的奖学金一刀两断”逐渐浮上心间
她以为沈向荀只是说说而已啊!
吴德馨抿紧嘴唇,拿出手机给江溯拨号——
接电话、快接电话啊!
“江同学,其实说起party那天的事儿,还要从德馨的身份先开始讲起——”
顾贞北将江溯拉到她早放好信号屏蔽器的心理咨询室:
“或许你也听过传言,德馨之所以姓吴、还是顾家的‘养女’,是因为她是我们顾家的私生女~”
“其实这个传言一点不虚,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的的确确就是我爸爸的私生女”
“你先等等!”江溯不耐烦地打断了顾贞北:
“你直接说那天德馨和沈向荀之间的事情就可以了,莫名其妙提她的身世做什么?这两者相关吗?”
顾贞北一脸无辜:“我不说点‘前情提要’,你能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再者,你难道就不想了解一些德馨来到景行之前的事儿吗?”
顾贞北知道江溯是不会拒绝的,他那句“德馨”就知道他不会拒绝了~
她看着江溯口袋里半丝动静也无的手机,会心一笑——
她可有的是时间和江溯耗
吴德馨不可置信地看着半晌无人接听的电话——
难道江溯的妈妈真的出事了?
所以他在路上才无暇接听电话?
吴德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顾泽西,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
“因为上次打了江溯的事儿,我于心有愧,所以我真的很想、很想赎罪”
又想起顾贞北的叮嘱,顾泽西努力挤出了点鳄鱼的眼泪~
吴德馨咬牙,即使她现在依旧是将信将疑,但也顾不了许多了!
“走吧,我坐你的车——”
刚出学校门一上副驾驶,吴德馨就被后座上忽然出现的人用一块手帕给捂住口鼻!
“唔”她刚想挣扎,却因为嗅进一股浓烈的化学药水的味道而头晕脑胀,旋即失去了意识!
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极其小心的在车内和顾泽西换着位置、这样就不会被监控拍到;
他坐上驾驶位后,油门一踩就朝着顾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去
等车开到一座废弃化工厂的时候,顾泽西才后知后觉的发问:
“我姐姐是怎么交代你们的?”
那人丝毫不理会顾泽西,扛起尚在昏迷中的吴德馨就往里面走;
里面遍地都是脏兮兮的机器、架子和污水,倒是有一个地方收拾出来了——
一张长条桌子上,铺上了油纸布,散落着几条麻绳;
而桌子的对面,早就架起了摄影机;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相貌丑陋的男人坐在一边的露营椅上,剔牙淫笑着
顾泽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场景布置,他只在一种片子里见过。
“喂——”
顾泽西跑上前大喊着要将吴德馨四肢绑上桌子四腿的男人: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男人摘下帽子,露出凶悍的眉眼:
“你姐姐给了我们大价钱,特地让我们拍下这小妞的‘独家视频’你姐姐说是这小妞先拍羞辱你的视频的,好让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姐姐对你这么好、给你找回场子,你现在却害怕了、要临阵脱逃,还算是个男人吗?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