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西大吼:“我从来没有让我姐姐这样做!”
他学习差,可不代表他是傻子——
如果他今天让这些人对吴德馨做下龌龊的事情,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他虽然讨厌她,但还没有讨厌到要杀掉她的程度一个女孩子身上要是发生这种事儿,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算吴德馨真的把那段假冒的视频发布出去,他也只是会在学校“社死”,况且那视频还是假的
“你们快给我住手!”顾泽西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命令你们给我住手——”
“哈哈哈哈哈哈!”
那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毫不留情地出声嘲笑:
“你算哪根葱啊,敢这么命令你爷爷们?”
“毛长齐了吗就在那乱叫”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双倍——”
顾泽西挺起单薄的胸膛,拼命壮大自己的声势。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默默给顾泽西比出一个手势
顾泽西会心一笑:“五万?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转十万”
“你小子耍我们是不是?是五十万啊——”
顾泽西听完瞳孔骤缩:五十万?姐姐居然下这么大的手笔!她从哪弄的钱?
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对策,那个载他们来的男人就把他推到一边儿,还强行搜出他的手机——
“反正我们只有把录像交给你姐姐,钱才能到手;”
“你要看就看、不看就滚,敢报警我们就把你姐姐供出来,到时候一块蹲大狱去!”
看着那几个人再次向吴德馨走去,顾泽西不知道从哪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一头朝为首的那人撞去!
“嘶”那人一时不查,竟被顾泽西直直撞到腰眼上!
“老二、老三!”他揪着顾泽西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喊道:
“你俩是死的吗?快把这小逼崽子给我拉开——”
顾泽西忍住被薅掉头皮的痛楚,死死抱住那人的大腿
可这些终究是无用功。
叫“老二”、“老三”的男人赶忙上前拉住他,七手八脚地把他从他们老大身上扯
很快,顾泽西就被老老实实地捆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
“呸!小逼崽子”
被顾泽西撞了一头的男人狠狠啐了顾泽西一口,凶神恶煞地对着他说道:
“行了,你也别走了,扮演回‘无能的丈夫’吧!”
话音刚落,顾泽西嘴里就被塞上一团脏兮兮的抹布——
“唔、唔!!!”
顾泽西这边总算是安静了,可那个叫老二的花臂男没忍住,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大哥,咱能开始了吗?”
“不急,买家说人必须要是醒着的;你不妨检查检查你那些玩具,别又像上次那样没充电”
又过了十五分钟,他们的老大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还没醒,这药效这么持久的吗?”
那个老大狠狠地瞪了眼左手边的小弟:
“老三,你这次又买着什么假药了?”
“冤枉啊老大——”
老三无辜地抬起胳膊做投降状:
“买到假药只能提前醒,哪能昏迷不醒啊~哪个药贩子也不会加大药量的”
“说的也是哈”
老大骤然一惊、似乎是想到什么,鹰隼般的视线射向不远处桌上的小女生——
那个女孩的胸膛正平稳的一起一伏,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如果不是药的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桌上的人,在装睡。
那个老大狞笑着、搓着手上前,正打算解开吴德馨的衣服他身下的人却忽然睁开了清明的眼睛,拿着一根短粗的钢钎死死地钉到他的眼眶里去!
吴德馨眼睛眨也不眨地拔出钢钎、丝毫不在意血溅了她一脸,她右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已经解开绳子、悄悄攥住地上的钢钎;
躺着的动作不方便反击,她便咬牙忍痛使劲把左手从麻绳里挣脱,向来白净的左手霎时皮肉翻涌、鲜血淋漓
虽然脚还被绑在桌腿上,但起码她的上半身已经能站起来了;
吴德馨趁对面那两个人还没从这血腥的场景中反应过来,用胳膊死死地勒着因为剧痛趴在她怀里的“老大”,并用钢钎抵住他的太阳穴——
“要是不想让他死,就别过来!”
那些人其实刚把她给绑住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
但她没有睁眼,旁听了顾泽西和他们所说的一切;
趁着顾泽西和他们打斗的间隙,她拼了命的解绳子、寻找趁手的武器。
扎眼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了——
扎太阳穴和大动脉当场就会死,可还剩下两个人她没法制伏;
只有留着这个为首的,才有谈判的余地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就在这血腥场面剑拔弩张之时,其中一个花臂男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花臂男赶忙拿起来查看
气氛之滑稽,就连被绑到一边儿的顾泽西也没忍住朝他望去。
“老三——”另一个人杵了杵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短信,老大都那个样子了!”
看完手机的老三抬起头:“可是,上面说”
“哈哈哈哈——”吴德馨抵着的人忽然发出一声低沉至极的笑声,打断了老三的话:
“死丫头,我不得不说,你真是我睡过的小妞里最烈的;”
“但我也会跟你保证,你也会是我唯一女干杀的人而且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吴德馨心下一悚,手底下刚要动作,那人狠狠一击肘击,被正中太阳穴的吴德馨被砸的眼冒金星地躺回那张桌子上!
她刚甩着头想爬起来,那个叫老大的人就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扭着她的右手夺过她手中的钢钎——
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吴德馨,手上的钢钎离她的眼睛仅有毫米之差
“真可惜,我练过十年散打,小丫头;更可惜的是,你这双美丽的眼睛也要没有了。”
“不过你放心,我只拿你一只,因为你要用另一只,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