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没有的事儿谁也不可能让我委屈自己的~】
江溯:“”
不过他今天,还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德馨的——
今天是他在工地打工的最后一天!
要感谢德馨给了他新药,他才能减轻给妈妈治病的负担;
而且她上次误打误撞、揭穿了威胁并把他打了一顿的人是顾泽西,才让他如释重负、准备重新拾起课业、再拿奖学金。
猛兽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猛兽藏于黑暗之中伺机而动
不过好在,德馨已经帮他驱散了黑暗——
不过,该怎么感谢呢?这也是个问题:
请吃饭?似乎显得不够重视;
送礼物?她想要什么好东西没有呢?
江溯纠结着挠着寸头,脑海中出现一个又一个的主意又被一个个否掉
正想着,他心中的那个人给他递来一张纸条,可面上仍是一副正襟危坐、专心听课的神情~
江溯一时看的有些呆住了,直到那只白嫩的小手晃了好几下,他才慌里慌张地接住纸条——
【咋啦,失眠了?这里是片安眠药,等会伴随历史老师的课服用更佳】
噗——
遂把安眠药珍之慎之地放进了口袋里。
顾贞北借口上厕所,提前给顾泽西发了条消息——
【泽西,姐姐有事儿想和你商量,天台见。】
顾贞北在天台等了足足有十分钟,看见垂头丧气的顾泽西、语气里的不耐烦差点没忍住:
“怎么今天出来的这么慢?”
顾泽西心不在焉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换地方了,姐姐你没看见吗?”
他在天台有不好的回忆,想来才怪!
顾贞北面色一怔:是吗?
她把手机调静音之后,就再也没看消息了当然她也压根不会想到顾泽西会忤逆她;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顾泽西还是乖乖赴约了不是吗?
顾贞北亲热地牵起他的手:“对不起嘛小弟,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不过姐姐确实有很重要的事儿,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很成功地激起了顾泽西的保护欲——
“姐姐,有什么事儿你只要张口就好了,但凡我顾泽西能做到,一定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顾贞北面色讪讪:是蹈(dao)火,蠢猪~
“其实,还不是德馨的事儿”
一听到“德馨”两个字,顾泽西就像刺猬一样背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她?不行不行,姐姐,你难道没发现,谁沾她谁倒霉吗?大哥、我、爸爸、妈妈、你;”
“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爷爷都要被她克死”
顾贞北皮笑肉不笑:“小弟,爷爷知道一定会很感动的可我确实是有——”
“哎呀,说什么都不行!”顾泽西咬牙切齿:
“你是不知道,上次就是在这天台,吴德馨对我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什么?”顾贞北眉头一挑:“她对你做了什么?”
顾泽西万分羞耻地说出那天他被江溯和吴德馨堵在天台的始末——
“最后的时候,她故意往我裤子上淋了水、说我被吓尿了裤子,还说有‘嘘嘘娃娃’的事儿在先,所有人都会相信的,我要是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要让全校都知道这件事儿”
“姐姐,他们都已经知道你让我买凶去搞江溯了,你就真的别去她面前舞了吧!”
一想起上次江溯单手揪起他衣领的模样,顾泽西腿就开始打哆嗦——
几个月前江溯还是个弱鸡书呆,怎么几个月后就变得那么强壮了?
顾贞北若有似无地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他们已经知道我了~”
顾泽西看着顾贞北那副瞳孔失焦的模样头皮只觉一阵发毛:
“姐,你别这样了,我害怕”
“泽西,”顾贞北笑的越发开怀:
“吴德馨这么对你,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当、当然想啊,可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次不会了——”顾贞北打断了他:
“这次确保万无一失,你只要,听我的就好”
只要这次成功,吴德馨就会被打入地狱,绝无爬上的可能!
又到周五,放学之后,吴德馨先蹦蹦跳跳地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而江溯则准备在楼梯口等她;
他本想邀请吴德馨一起去吃顿饭,一个他万万也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顾贞北。
那个长着一张柔弱面孔,却能做出无数阴毒事情的女生。
江溯下意识想侧身绕开她,却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揪住:“江溯,我”
“放开——”江溯毫不留情面地拂开她,被毒蛇缠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江溯,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其实那天我”
可江溯头也不回:“你自己承认了你找你弟弟买凶打了我也好——”
“你不需要我的原谅,我总有一天会自己讨回来”
眼下,她才不配耽误他邀请德馨的时间
瞧他不吃自己那一套,顾贞北霎时咬紧下唇——
再不让江溯跟自己走,吴德馨可就要出来了
有了!
“你在说什么呀?”顾贞北一脸无辜:
“我几时找我弟弟伤害过你?我们甚至都没说过几次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误会,但我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
看见江溯一点反应都没有,顾贞北背对着他沉下脸,声音却依旧是柔柔弱弱、符合她一贯形象的——
“我来跟你道歉是因为去我们家参加party的事儿,我没有尽好地主之谊,那天送同学们回家的时候,独独缺了你一个~”
“其实你不知道,那天沈向荀和德馨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是那件事儿,才导致近期对向荀哥哥大为愧怍、不惜鞍前马后”
江溯的头,转了过来。
顾贞北的面容又昂扬了起来:如何,还是上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