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血压被你气到180,所以你爹是量角器~”
“哈噗——”
听到吴德馨的回怼,有个狗腿子直接没忍住笑出声来,被顾泽西狠狠地踹了一脚!
“我爹不就是你爹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爸爸血压被我咳,被人气到180?”
顾泽西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天爸爸因为零用钱被砍的事儿不敢迁怒大哥和吴德馨,抄起鞋底就要打他这事儿都被她给知道了?
吴德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可是顾泽西跟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疯狂跳脚:
“你胡说!爸爸才不是被我气到血压高呢是被你、是你吴招弟气的!”
“再说了,爸爸今早量血压,他都已经降到90了那这算什么?”
“嘁——”
吴德馨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江溯发出的声音;
他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出言嘲讽了顾泽西一句:
“算你爹没烧开。
吴德馨拼命地捂住嘴,看着江溯那宛如雕塑般的侧脸差点笑出声——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开玩笑的?
江溯确实是忍不住了:
对面的纨绔子弟欺负他的新晋救命恩人他要是连p都不放一个,还算是个爷儿们吗?
“你、你——”
顾泽西被江溯和吴德馨联手气到抽搐,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两人几乎都无法选中:
“吴德馨,那可是‘咱爸’啊!”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不过是臭味相投的两个人罢了——”
“一个被丢进垃圾堆,一个来自臭烘烘的贫民窟真是一个‘破车’、一个‘瘸驴’,绝配!”
吴德馨都有点可怜顾泽西这个“战五渣”了,正想拍拍屁股走人,身后的江溯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揪住顾泽西的领子、将他提到天台边缘——
顾泽西的上半身几乎都要探出天台边缘,他拼命地拽着江溯肌肉紧绷的胳膊来保持平衡;
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他吓得几乎快要尿裤子了
下一秒江溯冰冷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泽西的心更觉沉到了谷底——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我出事儿那天,被人扔到了垃圾堆。
吴德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也就是说,顾泽西目睹甚至是预谋了江溯数月前被打的那件事?
他就算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也知道谁是幕后主谋!
“二姐、二姐,救我!”
顾泽西眼里全是血丝,上半身几近悬空的情况下让他害怕至极,都不惜向他一向最为厌恶的吴德馨求救~
吴德馨在他希冀的目光中快步跑向天台出口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落锁,把他和他的手下统统锁在这一方开阔又狭小的天地!
顾泽西彻底绝望下来。
吴德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手叉腰、一个人朝顾泽西的那些狗腿子步步逼近——
“所以殴打江溯同学那事儿,你们也有参与是吧?”
“没有、没有!”
那个倭瓜带头吐了个一干二净:
“吴小姐,我们真的没有参与啊!会上的人干的~”
“校纪那么严,在校生干这种事儿是会被开除的我们要是被景行开除,那不但证明学习差、人品也差,不得被家里人打死啊!”
江溯看吴德馨这边“审讯”得这么顺利,把顾泽西跟丢只鸡一样恶狠狠地甩在地上
吴德馨继续问:“那顾泽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没有和你们说?”
倭瓜和其他狗腿子们面面相觑:“好像隐约有提到什么‘他成绩太好太惹眼了,挡路了~’”
“啥?”吴德馨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顾泽西那成绩和人家江溯比,怎么可能是一条路上的?”
“他俩能走的唯一的同一条路就是‘社会主义之路’”
“你别看不起人了!”顾泽西恶狠狠地朝吴德馨啐了一口:
“他就是成绩太好、太碍我眼了不成吗?”
吴德馨看着他跟个地鼠一样冒头就想打——
她也没犹豫,狠狠给了他肩膀一脚把他给踹翻在地:
“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呐!上学年的时候他高二你高一;”
“你俩的名字就算一个长江头一个长江尾,也不会出现在同一份榜单上!”
吴德馨又看向那群狗腿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江溯是挡了谁的路?顾泽西是给谁办事儿呢?”
那群人同时疯狂摇头。
吴德馨走到天台门边开门:“快滚吧!”
等那些人跟潮水一样散去后,吴德馨走到顾泽西身边踢了踢他的腿——
“喂,你说不说?”
吴德馨看了眼江溯:“有怀疑的人选吗?”
江溯脱口而出:“沈向荀”
旋即又摇摇头。
事发后,这个问题他不是没考虑过——
年级排名的流动性比较大,前十非常不稳定;
可沈向荀,每次都稳稳排在他后面。
就是因为成绩上的棋差一着,让沈向荀这个天之骄子似乎每每都矮他一头~
可是几个月前江溯思考再三,都把沈向荀给pass了——
因为沈向荀孤高自傲、自视甚高,与其说他不会干这种事儿,倒不如说他不屑干这种事;
江溯认为,他对他的对手还是有些许的了解的。
“他?”吴德馨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那自大狂孤芳自赏,确实不太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吴德馨不知为何,就是能断定沈向荀不是那种卑劣的人:
“再说了,他就算要找打手也不会找顾泽西这种学渣啊”
毕竟上次沈家在顾家开的推介会,顾泽西可是连头都没露呢~
说不定就是对沈家有点子什么意见。
等等——
吴德馨极快地抓住了脑海中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
“顾泽西和沈向荀并不是连接不起来的两个人——”
“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