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位边缘,立着数个半人高的系缆木桩,了。堵住出口,是为了防止大辰人闯进来,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毕竟,这里还有一些我们无法丢弃的东西。”
“啧,那些麻烦东西”名叫渡边的声音接道,语气里满是烦躁,脚步声更近,似乎已经走到了断口边缘,“要不是为了守着它们,咱们早该换地方了。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吧,这鬼地方湿气重得老子关节都疼了。早点干完,回去还能喝口烧酒驱驱寒。”
“好。”
随后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殷无痕的视线当中,两人显然任务明确,没有在码头上停留查看的意思。稍微适应了一下黑暗,便径直朝着水边走去。
“噗通!”“噗通!”
接连两声清晰的入水声,水花溅起。两人潜入了水中。
殷无痕依旧纹丝不动。击杀这两个人,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在对方入水的瞬间,他至少有三种手法可以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沉入水底。
但是,不能杀。这两人是奉命而来,若逾期不归,那个“吉田将军”立刻就会知道码头出了变故,必然加强戒备,甚至可能启动应急方案,毁掉更多线索或直接撤离。他此行的目的是探查,是摸清底细,而非打草惊蛇。
他需要等,等他们完成所谓的“堵死出水口”的任务回来,听他们是否还会透露更多信息,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与单调的水声中缓慢流逝。殷无痕调整着呼吸,使之与波浪拍打木桩的节奏隐隐相合,最大限度地降低自身存在感。
潮湿的寒气不断侵入身体,他默默运转家传的内息之法,一丝微不可查的热流在丹田流转,抵御着寒意,保持肌肉的松弛与反应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