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弟更惨，已经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别转了……我想吐……”
不对！有问题！
刀疤毕竟是混江湖的，警觉性还在。
他猛地摇了摇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这是迷药？
刀疤心里一惊。
这小娘们竟然敢下药！
他想喊，想叫人，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看到周围的小弟一个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去。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直接躺在了地上，甚至还有一个抱着电线杆子在傻笑。
完了……着了道了……
这是刀疤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
超市内。
姜晚戴着个防毒面具——系统商城兑换的，花了她不少积分，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战况。
“倒了！全倒了！”
姜晚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这大明的药就是好使！比安眠药强多了！”
【宿主，别高兴太早。】系统提醒道，【药效只有四个时辰。而且现在是晚上，虽然没人，但万一有巡逻的警察路过……】
“放心，我有分寸。”
姜晚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打开卷帘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门口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斗殴。
但仔细一看，每个人都睡得死死的，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刀疤倒在最中间，半个身子压在那个装着烤串的泡沫箱上，脸上还沾着辣椒面，睡姿极其安详。
“让你们堵门！让你们泼油漆！”
姜晚走过去，狠狠地踹了刀疤一脚。
刀疤动都没动，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药效真猛啊。”姜晚啧啧称奇，“系统，你说我现在要是报警，说他们聚众吸毒，会不会把他们全抓进去？”
【宿主，别傻了。迷魂香的成分验不出来是毒品，顶多算是有机溶剂。而且警察来了，还得把你带回去做笔录，到时候这超市谁看？】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们？”姜晚不甘心。
【作为一个有创意的宿主，你应该学会“艺术加工”。】
系统意味深长地提示道，【比如，给他们制造一点“灵异事件”的假象？或者让他们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成了网红？】
姜晚眼睛一亮。
她看向刀疤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抱着电线杆子的小弟。
一个大胆且缺德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型。
“嘿嘿嘿……”
姜晚发出了一阵反派般的笑声。
她转身跑回店里，翻出了一只红色的记号笔，还有一卷宽胶带。
“刀哥，既然你那么喜欢搞行为艺术，那我就成全你。”
……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
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像往常一样路过这条街。
突然，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啊！耍流氓啊！”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姜晚的超市门口，摆着一个极其诡异、且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人体雕塑群”。
刀疤和他的几个小弟，依然保持着昨晚昏睡的姿势。
但是他们的衣服不见了。
只剩下一条条花花绿绿的四角裤衩，在晨风中瑟瑟发抖。
更绝的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被人用红色的记号笔画满了东西。
刀疤的肚皮上，画着一只巨大的乌龟，旁边还写着几个大字：【我是王八】。
那个光头小弟的脑门上，被画了个二维码——姜晚手绘的，虽然扫不出来，但侮辱性极强。
还有那个抱着电线杆子的小弟，被用胶带死死地缠在电线杆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妖娆的“飞天”姿势，背上写着：【我要飞得更高】。
“这……这是什么情况？”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这也太辣眼睛了吧？”
“这是喝多了还是吸大了？”
“快看那个乌龟！画得还挺像！”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刀疤终于被冻醒了。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个黑洞洞的手机摄像头，还有那一双双充满鄙夷和嘲笑的眼睛。
“嗯？怎么这么多人？”
刀疤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烟。
结果手一动，发现不对劲。
凉，真凉。
他低头一看。
“卧槽——！”
一声凄厉的惨叫，比昨晚被踹裆还要绝望。
刀疤发现自己几乎是裸奔状态，肚皮上那个红色的乌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谁？是谁干的！”
刀疤崩溃了。
他堂堂这一带的大哥，平时走到哪都是横着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旁边的小弟们也陆续醒了，看到彼此的惨状，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鬼……肯定是鬼！”
那个被绑在电线杆上的小弟哭喊道，“昨晚我明明在喝酒，突然就眼前一黑，然后就梦见有个女鬼在扒我衣服，太可怕了！”
“女鬼？”
刀疤可不信这些，肯定是姜晚那个小娘皮干的，这事儿就没完。
不过现在先走为上，刀疤带着一群小弟飞快逃离，但视频还是被传到了网上。
视频被传到网上，点击量蹭蹭往上涨，甚至有人给他们配上了《野狼dis》的bg，鬼畜得不行。
姜晚的超市也因此莫名其妙地火了。
只不过火的方向有点偏。
“听说了吗？那家超市风水有问题，晚上闹鬼！”
“我也听说了！那几个混混就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在那跳脱衣舞的！”
“太可怕了，那老板娘是不是会什么妖法啊？”
流言蜚语满天飞，但姜晚并不在意。
闹鬼？
闹鬼才好呢！
最好传得神乎其神，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不敢靠近半步。
此时，姜晚正坐在店里，数着昨天卖剩下的几包辣条，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系统，迷魂香还剩多少？”
【剩一半。昨晚剂量有点大，主要是那个刀疤太胖了，怕药效不够。】
“一半够用了。”姜晚眯了眯眼，“接下来，该给渣男张浩准备一份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