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转身,把那几箱火腿肠和卤蛋搬了出来。
“这叫双汇王中王,那是肉做的!纯肉!比面条好吃一百倍!”
“还有这个,乡巴佬卤蛋,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你拿回去跟你爹说,这是升级版!只有客户才能享用!”
朱标抱着那一箱箱火腿肠,闻着那股子肉香,眼泪汪汪。
“姑娘这次倒是大方的紧!”
“行了行了,别难忘了。”
姜晚摆摆手:“我这儿也遇到点麻烦。前门有群恶狗堵着,我出不去进货。所以……下次什么时候有货,我也说不准。”
“恶狗?”
朱标环顾四周:“这附近除了锦衣卫,哪有狗?”
姜晚叹气,“我指的是在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而且人多势众。”
“岂有此理!”
朱标怒了:“姑娘乃我大明皇商!岂容那些宵小欺辱?若是在大明,孤早就派锦衣卫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说到锦衣卫,姜晚心里一动。
“殿下,锦衣卫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不知不觉睡着,或者产生幻觉的药?”
“迷香?”朱标一愣,“有是有,但那是下三滥的手段,锦衣卫一般不用,除非审讯犯人。”
“我要!”姜晚急道,“越强效越好!最好能让人一边睡觉一边跳舞的那种!”
朱标:“……”
虽然不知道姜晚要干什么,但看着她那副被逼急了的样子,朱标还是点了点头。
“好!孤这就去内卫司找!”
“还有,姑娘稍等。”
朱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上次姑娘送的神衣(军大衣),四弟那边收到了。他大喜过望,说穿着这衣服打仗,浑身是劲。这是他托孤带给姑娘的谢礼。”
姜晚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但姜晚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狗头金!
天然形成的、含金量极高的狗头金!这块起码有一斤重!
“这是四弟在漠北一条干涸的河床里捡的。”
朱标有些不好意思:“他不似父皇富有,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块金子看着还算稀奇,希望能入姑娘法眼。”
姜晚太惊喜了,心里面对素未谋面的朱棣有了好感。
“朱标对他那个老爹是不是有啥误解,最抠莫过朱元璋!”姜晚在心里面嘀咕着。
这玩意儿在现代,比纯金还要贵好几倍!这是收藏级的原矿石啊!
而且,这东西不像官银那样有印记,也不像金条那样扎眼。这就是一块“石头”!
“谢谢!太谢谢了!”
姜晚激动得想亲朱标一口。
有了这块金子,再加上那瓶加强版迷魂香……
姜晚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刀疤,张浩,你们等着。”
“今晚,就是你们的噩梦之夜。”
送走朱标后,姜晚并没有马上回现代。
她坐在超市那个小板凳上,手里抛着那块沉甸甸的狗头金,眼神却有些发直。
“系统,你说这金子能直接砸死刀疤吗?”
【物理意义上,能。】系统一本正经地分析。
【但这块金子重约500克,形状不规则。如果砸得准,能造成颅骨骨折;砸不准,那就是送钱上门。建议宿主不要冲动,金子是用来花的,不是用来当砖头的。】
“我当然知道。”姜晚叹了口气,“可是我出不去啊。这金子再值钱,变不成现金也是废铁。”
前门有刀疤,后门虽然开了,但大明这边也不能随便乱跑。
朱元璋那老头虽然看在面的份上暂时不杀她,但总感觉像是在看一只养肥了再杀的猪。
不行,必须破局。
姜晚站起来,在狭小的过道里来回踱步。
刀疤怕什么?怕警察?怕那个朱老师?但他现在是“文明讨债”,警察不管,朱老师也不可能天天守着我。
姜晚的目光落在了朱标刚才送来的那个小瓷瓶上。
那是朱标特意去内卫司讨来的迷魂香。据说是锦衣卫用来对付那些武功高强、又不肯招供的江洋大盗的。
这玩意儿不需要点燃,只需要接触空气,挥发出来的气体就能让人在一刻钟内手脚酸软,半个时辰后昏睡如猪。
“系统,这东西威力有多大?”
【根据成分分析,这就是高浓度的乙醚混合了一些大明特有的致幻草药。】系统评价道,【在通风良好的室外效果会打折,但在局部高浓度环境下威力堪比蒙汗药。】
自从第一次交易之后,这系统就好像开智了一样,很多问题突然就能回答了,姜晚也乐意把它当个百科全书。
“局部高浓度?”
姜晚抬头看了一眼收银台上面的那个排气扇。
那是整个超市唯一的通风口,正对着门口的马路牙子。
而刀疤那群人,为了躲太阳,正好就蹲在排气扇下面的阴凉处打牌!
“天助我也!”
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系统,帮我把排气扇的功率调到最大!今晚,我要请他们喝一壶!”
……
夜幕降临。
大学城的喧嚣逐渐退去,但姜晚超市门口依然热闹非凡。
刀疤带着几个小弟,已经在门口蹲了一整天了。
他们虽然撤了花圈,但依然赖着不走。
甚至还叫了外卖,就在超市门口摆起了小桌子,喝啤酒,撸串,划拳,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刀疤一只手吊着石膏,另一只手拿着啤酒瓶,喝得满脸通红。
“那个小娘们,估计已经在里面饿得哭爹喊娘了吧?”刀疤狞笑着对身边的小弟说,“等明天一早,咱们再加把火。找几个人来泼点那个什么来着?”
“哥,泼粪!”小弟一脸谄媚,“我已经联系好掏粪的了,明天一早准时送货上门!”
“哈哈哈哈!好!就要这个味儿!”
刀疤大笑,“到时候那臭味一熏,我看她还怎么做生意!除非她跪下来求我,把那五十万还了,再陪老子睡一觉,否则……哼哼!”
就在他们喝得正嗨的时候。
头顶上那个一直没动静的排气扇,突然嗡的一声转了起来。
“哎?这娘们开排气扇了?”
一个小弟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在里面做饭呢?还挺香?”
确实挺香的。
因为姜晚为了掩盖迷魂香那种特殊的草药味,特意在排气扇口放了一盒打开的风油精,还混了一点没吃完的泡面汤。
那味道,风油精的清凉混合着红烧牛肉的浓香,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诡异。
“管她呢!喝!”
刀疤没当回事,举起酒瓶子又灌了一口。
然而,过了大概十分钟。
刀疤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手里的酒瓶子怎么变得这么沉?刚才还能一口气吹一瓶,现在怎么连举都举不起来了?
而且眼前怎么出现了好几个小弟?还在那晃来晃去的?
“这酒是不是假酒?”刀疤大舌头地问道,“怎么这么上头?”
“哥我也觉得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