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昨天过得很憋屈。
本来想带着刀疤去羞辱姜晚，结果刀疤自己先成了笑话。现在网上都在嘲笑他是裸奔团的编外人员。
“妈的！一群废物！”
张浩坐在跑车里，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什么黑社会，我看就是一群小丑！”
“浩哥，那咱们还去吗？”林倩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个小镜子补妆，“听说那店里真有点邪乎，要不咱们算了？”
“算个屁！”
张浩瞪了她一眼，“你也信那些鬼话？什么闹鬼，我看就是姜晚那小贱人搞的鬼！她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就不信了，大白天的，她还能把我怎么样？”
张浩拿起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家人们！我是张浩！今天我要带大家去揭秘那个所谓的闹鬼超市！我要当众撕开那个心机女的真面目！”
直播间里瞬间涌进来几千人，毕竟昨天裸奔的热度还在。
“走！下车！”
张浩举着自拍杆，气势汹汹地冲向超市。
林倩虽然有点怕，但为了张浩，也只能是跟着一起去了。
超市门口。
姜晚早就通过监控——这次是没有坏，看到了张浩。
“来得好。”
姜晚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个喷雾瓶，里面装着那是剩下的半瓶迷魂香。
“系统，这次咱们玩个大的。”
“这药除了让人昏睡，是不是还有致幻作用？”
【是的。根据锦衣卫的使用反馈，如果是吸入量适中且处于兴奋状态下，受害者会产生轻微幻觉，并且行为失控。通俗点说，就是发酒疯。】
“那太好了，适合这对狗男女。”
姜晚把喷雾瓶对准了排气扇的进风口。
“张浩，你不是喜欢直播吗？今天我就让你红遍全网。”
……
“姜晚！给老子滚出来！”
张浩一脚踹开玻璃门，举着手机就往里冲。
“大家看啊！这就是那个所谓的鬼屋！我看也就是个破烂超市嘛！”
张浩把镜头对准了空荡荡的货架，一脸鄙夷，“就这破地方，送给我都不要！”
姜晚坐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知音》，头都没抬。
“要不要随你，反正你也买不起。”姜晚淡淡地说道。
“买不起？”
张浩被激怒了，冲到收银台前，“老子有的是钱！一百五十万现金我都准备好了！倒是你，三天期限马上就到了，你凑齐了吗？拿不出来就赶紧滚蛋！”
“浩哥，别跟她废话。”
林倩捂着鼻子，“这里面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确实很香。
那是姜晚特意加了点劣质香水的迷魂香，通过排气扇的反向吹风，正源源不断地往店里灌。
“香吗？我怎么觉得有点晕……”
张浩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姜晚好像变成了两个人。
“晕就对了。”
姜晚放下书，看着张浩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嘴角勾起笑容。
“张浩，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很有才华？”
“才华？”张浩迷迷糊糊地问，“什么才华？”
“跳舞的才华啊。”
姜晚循循善诱，“你看，现在直播间里那么多人看着你，你不想给他们展示一下你的舞姿吗？比如跳个喵喵喵？”
【系统提示：正在对目标施加心理暗示。效果，成功率99。】
张浩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弹幕，感觉那些字都在跳舞。
“对……我要跳舞……”
张浩突然咧嘴一笑，把自拍杆往收银台上一架，摆好了机位。
“家人们！今天浩哥给你们来个绝活！”
说着，他竟然真的开始扭动起来。
而且那舞姿极其妖娆。
“倩倩，你也来！”
张浩一把拉过旁边的林倩，“咱们一起跳！双人舞！”
林倩本来就吸入了不少迷魂香，被张浩这么一拉，脑子也跟着短路了。
“好呀好呀！我要当c位！”
于是，张浩直播间出现了辣眼睛的一幕。
张浩和林倩，这对原本来找茬的狗男女，竟然在姜晚的超市里，当着几万网友的面，跳起了极其魔性的广场舞。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张浩一边扭，一边觉得自己身上好热。
“怎么这么热啊？这衣服太碍事了！”
他一把扯掉那件骚包的花衬衫，露出白花花的排骨胸。
“脱！都脱了！回归自然！”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主播这是磕多了吧？】
【太辣眼睛了！但我为什么停不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闹鬼？这鬼挺有品味啊！】
姜晚坐在旁边，一边吃瓜子一边欣赏这出好戏。
“系统，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给张浩他爸妈，他会不会被打断腿？”
【腿断不断不知道，但他的社会性死亡是肯定的了。】
就在张浩准备解皮带的时候。
“啪！”
姜晚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够了！”
她走过去，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凉水，直接泼在了张浩脸上。
“醒醒！要发疯滚出去发！”
冰水一激，张浩打了个寒颤，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最后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那满屏的“哈哈哈哈”和“主播牛逼”。
记忆回笼。
刚才那羞耻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啊——！”
张浩发出一声比过年的猪还难听的惨叫。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脸红得像猴屁股。
“姜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姜晚一脸无辜，“我一直坐在这儿看书啊。是你们自己非要跳舞助兴的。我还劝你们别脱呢，你们不听啊。”
“你……你……”张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晚，“你给我等着！我要告你！我要报警！”
“报呗。”
姜晚指了指手机，“直播间几万人作证呢，是你自己嗨了。我又没碰你一根手指头。警察来了也只能当你喝多了。”
张浩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栽得比刀疤还惨。
“走！倩倩，快走！”
张浩拉起还在那傻笑的林倩，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超市。
“再也不来了！这地方真有鬼！”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姜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清静了。”
她拿起手机，关掉了还在直播的界面。
这场闹剧，虽然解气，但也彻底把事情闹大了。
“系统，闹这么大，会不会引来更麻烦的人？”
【宿主，麻烦已经来了。】
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检测到高危目标正在接近。】
【目标人物：彪哥。】
【危险等级：a级（心狠手辣，有枪）。】
【他就在马路对面的那辆五菱宏光里。刚才这场直播，他全程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