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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教堂坍塌的情绪风暴(1 / 1)

烟尘还未落定,脚底的碎砖仍在震颤,像是大地咽不下这口闷气,还在微微抽搐。林川踩过一块带血的玻璃碴,鞋底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太尖利,像有人在耳道深处捏断了一根火柴梗,火星溅进脑仁里。他没停,往前迈了一步,紧接着整个地面猛地一抖,裂缝从教堂废墟中心炸开,蛛网般往外爬,黑雾顺着缝往上喷,跟井喷的石油似的,又浓又冷,扑到脸上立马结出一层滑腻的霜。

那霜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带着腐蚀性的阴冷,沾上皮肤就刺痒发麻,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下钻行,顺着神经一路往骨头缝里扎。林川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下一缕灰绿色黏液,腥臭扑鼻,黏得像是刚从腐烂的沼泽里捞出来的苔藓。他心头一紧——这是“腐灵瘴”,传说中由死不瞑目的怨念凝成,能蚀骨融魂,活人沾之即溃。他差点骂出来:老子今天穿的是新鞋,你他妈拿这玩意儿当洗脚水?

动!”他吼了一声,嗓子劈了,声音像砂纸磨铁皮,连自己听了都想捂耳朵。身后那群人终于踉跄着挪起来,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几下才肯动弹。有个老头扶着墙走两步摔一跤,膝盖磕在碎石上也没喊疼,只是死死抱住怀里一个褪色的布包,嘴里喃喃:“祖宗牌位……不能丢……”那语气虔诚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受封。林川瞥了一眼,心里嘀咕:老爷子,现在阎王殿都排队叫号,您这牌位送过去人家都不一定收。

还有个女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哼,嘴里反复念叨“别看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着。她眼角渗出血丝,指甲抠进头皮,指缝间竟缠着几根暗红丝线,细细地、诡异地往颅内钻,像某种寄生藤蔓正悄悄扎根。林川胃里一阵翻腾:这哪是头发?这是别人家的情绪寄生虫吧!

李娜冲上去拽她,自己腿一软差点跪下,试管在怀里晃得厉害,光只剩米粒大一点,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一样忽明忽暗。她咬牙撕开外套内衬,抽出一根银针,对准那女人太阳穴旁的丝线“啪”地一扎,动作干脆利落,像极了当年解剖课上扎青蛙神经的狠劲。丝线猛地一颤,缩回半寸,女人顿时松了口气,瘫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别碰她的血!”林川低喝,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暗红——血落地后竟自行蠕动,聚成一只小手形状,转瞬又散,像是在玩捉迷藏。他心里直犯恶心:这年头连血都开始搞行为艺术了?

李娜点头,迅速用随身携带的净化粉撒在伤口周围,火光一闪,焦味升起,那血才彻底静止,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喘了口气,低声骂了句:“这破粉还是去年团建抽奖赢的,真没想到有一天能救命。”

林川反手拍向快递车侧门——三短一长,紧急启动码。这辆车本不该存在:登记簿上是普通物流车,可它底盘刻满符文,轮胎是合金与灵钢熔铸,油箱里灌的也不是汽油,而是压缩过的“净焰气”。它是组织最后的应急装备,代号“穿山甲”,专为破界开道而生。林川每次看到这车都忍不住吐槽:你们后勤是不是偷偷看了二十年前的特工片?这启动方式比我家老式防盗门还土。

车灯“啪”地亮起,红蓝警报闪成一片,车身金属开始蠕动,前轮收进底盘,钢板翻转拉伸,前端“锵”地弹出一个螺旋钻头,足有半人高,边缘锯齿锃亮,嗡鸣声越来越大,震得人牙根发酸,连后槽牙都在打哆嗦。林川跳上驾驶座,屁股刚沾到破皮的座椅,左肩伤口就抽了一下,热流顺着肋骨往下淌,不知道是血还是汗。他没管,一脚踹进油门,嘴里还嘀咕:“这车要是能报销修车费,我天天开着它去接孩子放学。”

钻头砸进地面,水泥块飞溅,土层被硬生生撕开一条斜向下通道,车头猛沉,整辆车像条钻地的老鼠,呼啦啦往前冲。林川死握方向盘,指节发白,余光扫见后视镜里黑雾翻滚,几团影子正从雾里成型——脑袋歪在肩膀上,四肢反折,嘴巴裂到耳根,全是刚才那些被丝线吊着的人脸,现在全变了样。

它们没有脚,却能在空中滑行,脖颈扭曲如蛇,眼眶空洞却泛着幽绿光点,像是某种寄生虫在体内爬动。其中一个突然张嘴,吐出一段残破录音:“妈妈……救我……”声音甜美稚嫩,却是从一张溃烂成人脸上挤出来的,听得人心肝打颤。林川差点一脚踩空油门:这谁调的音效?奥斯卡欠你一座奖杯!

他咬牙,手指在仪表盘下一划,启动隔音屏障。玻璃瞬间雾化,外界声音被压成闷雷,可那句“妈妈救我”仍透过耳机钻进来,一遍又一遍,像系统死机后的无限循环提示音。林川咧了下嘴,自言自语:“操,加班费真该翻倍,这哪是出任务?这是来参加恐怖片试镜的吧?”

隧道越挖越深,头顶轰隆声不断,偶有碎石砸在车顶,咚咚响得像敲鼓。李娜爬到副驾,把试管塞进仪表盘夹缝,腾出手按住左臂内衬——那布料已经开始泛黑,是制服在净化污染,但副作用也来了,她手指发麻,说话都打颤:“还能撑……五分钟?”语气虚弱得像刚跑完三千米体测。

“够了。”林川盯着前方黑暗,声音沉稳,“只要通出去。”

他知道出口在哪——地图上标记为“旧日庇护所07号”,曾是一所幼儿园改建的避难站,十年前因一场异象封闭。可就在三天前,系统监测到那里出现了微弱的生命波频,频率纯净,毫无杂质,极可能是尚未被污染的“原初意识体”。

也就是孩子。

突然,车头一顿,钻头卡住了。他猛踩油门,引擎咆哮,车身抖得像要散架。前方土层裂开一道缝,透出点黄光,还有声音——很小,但清清楚楚,是一群孩子在唱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

歌声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微弱的共振,仿佛轻轻拨动空气中的弦,连隧道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轻轻飘起。林川胸口一松,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心里默默感慨:这年头还能听见真·童声合唱,不容易啊,比抢演唱会门票还难。

他一把推开安全带,跳下车,抄起腰间链条就往光缝处凿。这链条也不是凡物,链环由陨铁打造,每节都刻着镇魂咒,甩出去能割裂虚影。他一边凿一边心里吐槽:这玩意儿当跳绳都能练出八块腹肌。土块哗啦落下,露出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缝漏出来的光暖得不像话,像是冬日午后照进老屋的阳光,连影子都显得柔软。

歌声也更清晰了,带着点跑调的稚气,反而让人心里一松。林川嘴角不自觉扬起:这调子跑得比我家楼下遛狗的大爷还偏,可听着就是舒服。

他踹开门。

外头是个小院子,滑梯掉漆,沙坑干裂,墙上的卡通牛褪成了灰白色,像是被岁月漂白过,但教室窗户亮着灯,窗帘晃动,影子来回跑。七八个小孩正围成圈跳格子,边跳边唱,声音连成一片,空气里荡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淡金色,轻得像呼吸。林川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招手:“进来!快!”语气急得像赶末班车。

人们跌跌撞撞涌入,老人瘫坐在地,女人抱着孩子啜泣,李娜最后一个出来,靠在门框上喘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林川看了她一眼,心里嘀咕:你再撑会儿,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火锅,管够。

就在这时,天上“咔”地一声裂了。

不是云裂,是天本身像玻璃一样炸开一道缝,缝里掉下一块东西——漆黑、棱角分明,拳头大小,落地没声,可四周空气瞬间压了下来,连孩子的歌声都卡了一下,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林川瞳孔骤缩。他知道这是什么——“怨核”,由亿万负面情绪压缩而成的核心,一旦引爆,方圆十里将沦为死寂之地,所有生灵都会被拖入无尽噩梦。

“卧倒!”林川扑过去把最近的孩子按趴下,动作粗暴得像体育老师罚俯卧撑。那黑块悬浮起来,表面开始蠕动,隐约浮现出人脸,一张接一张,全是痛苦扭曲的表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嘴巴开合,却没有声音,只有情绪——恨、怨、绝望,像高压水枪一样往四周喷。

精神冲击直接撞进脑海。林川眼前闪过厨房瓷砖、半张带血的快递单、父亲转身时衣角掀动的刹那——那是他童年最后一眼看到的父亲,第二天,整栋楼塌了,没人知道为什么。他喉咙一紧,差点跪下去,心里狂吼:别翻旧账!我现在心理承受能力还不如小区物业!

李娜猛地站出来,一把抓起空试管,对着黑块怒吼:“它怕这个!”

话音落,试管爆开,银白光团冲天而起,瞬间铺展成网,把黑块裹了个严实。她整个人晃了晃,靠在滑梯杆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但眼睛还睁着,死盯着光网:“它的弱点是纯真!听见了吗?纯真!”

她是研究员出身,三年前参与过“心源力场”实验,发现未受污染的孩童意识能产生一种特殊频率,可中和怨念波动。但这力量太脆弱,极易被压制。唯有集体情绪爆发,才有可能逆转局势。

光网确实稳住了,可没过三秒,网面开始冒裂纹。黑块内部的人脸越挤越多,哀嚎无声,却直往脑子里钻。林川太阳穴突突跳,眼前画面纷乱:母亲烧焦的手伸出瓦砾、同事临死前递来的半块巧克力、妹妹藏在枕头下的画——上面是他笑着牵她的手。他几乎要崩溃,脑子里只剩一句话:我不想当英雄,我想回家睡觉。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指着他的脸,咯咯笑出声:“叔叔鼻子好红!”

林川愣了下,低头看她。小姑娘五六岁,扎两个歪辫子,手里还攥着半块融化了的棒棒糖,糖汁滴在裙摆上,她也不在意,只顾盯着林川笑,眼睛亮得像星星。那一瞬,林川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送快递时的情景。那时他还年轻,紧张得手心出汗,结果一家小孩打开门,仰头说:“叔叔你帽子戴反啦!”然后全家都笑了。他也跟着傻笑起来。

原来很久以前,他也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笑过。

他深吸一口气,右掌贴胸,低声嘟囔:“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

脑海里“叮”地一响,一句话蹦出来:【和孩子们一起做鬼脸】。

他没犹豫,立刻挤眉弄眼,舌头吐得老长,一只眼闭一只眼瞪,脖子歪成麻花,动作夸张得像个抽筋的木偶。他自己都觉得丢脸:这表情放朋友圈绝对会被亲友团截图做成表情包。

全场静了半秒。

然后,爆笑。

“哇哈哈哈——!”

“我也要!我也要!”

孩子们疯了似的互相模仿,扭脸、鼓腮、翻白眼,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连刚才吓哭的小男孩都忘了抹眼泪,咧着嘴学林川吐舌头。笑声汇聚,像一股暖流冲进光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网孔收缩,越勒越紧,黑块被压得嘎吱作响,人脸一个个消失,最后缩成核桃大小,彻底不动了。

林川喘着粗气,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泥地上,心想:这年头救人还得会演小丑,早知道当初报个喜剧培训班。

周围孩子还在闹,有的爬到他背上骑大马,有的拿黏糊糊的手往他脸上蹭糖汁。他没躲,由着他们折腾,抬头看向天空——那道裂缝还在,但不再渗黑雾,风刮过来,带着点幼儿园特有的奶腥味和塑胶操场晒过的味道,像是世界终于喘了口气。

李娜瘫在滑梯旁,眼珠勉强转了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试管空了,她怀里只剩个玻璃壳。但她嘴角翘着,像是终于睡了个好觉,梦里没数据报表,也没kpi考核。

林川抬手抹了把脸,糖浆和灰混在一起,黏得不行。他看着那团被锁死的黑晶,轻声说:“行啊,还挺抗造。”

其中一个孩子凑过来,指着光网里的黑块,天真地问:“叔叔,这是坏蛋吗?”

林川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以前是。现在嘛——”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小孩鼓起的脸颊,指尖还沾着糖渍。

“关禁闭了。”

远处,教室灯还亮着,黑板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人,有举着盾牌的快递员,有会飞的滑梯,还有一个巨大的笑脸太阳。粉笔线条歪斜,却充满生命力。

风穿过断墙,吹动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群孩子站在院子里,笑得灿烂,而背景的天空,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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