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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童歌的死亡摇篮曲(1 / 1)

林川的后脑还在疼,像是有人拿铁锤从内往外凿他的头骨,一下又一下,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背靠着隧道出口那堵粗糙的水泥墙,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衣服里,贴着皮肤游走。这股冷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至少还能感觉到痛,说明他还活着,不是已经被人拖进那个该死的“世界”里去了。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工作牌,指节发白,塑料边角深深嵌进掌心,血丝顺着虎口往下淌,混着些银色的小颗粒,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他低头看了眼手心,心里默默吐槽:这破牌子值个屁钱,非要我拿命护着?可他知道不行,这玩意儿比命还重要,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也是他每次能从异界爬回来的通行证。

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人,肺部火辣辣地烧着。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一股焦糊味混杂着金属锈蚀的气息,像是整条街的电路都被烧穿了。他把工作牌塞进内衣口袋,紧贴胸口放好。那里还能感受到心跳,咚、咚、咚,有力而真实。他闭了闭眼,心想:还好,我还在这儿,没被谁替换了。

右臂上的纹身还在发烫,像一块烙铁压在皮肉上,但比刚才轻了点。那是个扭曲变形的条形码,藏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仿佛里面有东西在蠕动。他试着动了动手,神经猛地一抽,像是有根生锈的铁丝在血管里来回拉扯,疼得他咬牙切齿。“操……”他低骂一声,额头冒汗,“这破系统又抽风?就不能让我安生五分钟?”

他不能停。一停下来,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父亲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针管,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玻璃墙后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还有那一句反复回响的话:“别信你爸说的话。”不是录音,是他六岁时的记忆碎片,每次发烧、疲惫到极限时,就会自动弹出来,像系统后台偷偷运行的老程序。

他摸向裤兜,想找第三个手机,那个存着《大悲咒》p3的小黑机。这是他在快递站干了三年养成的习惯——只要进入异常区域,就靠经文压住脑子里的杂音。可掏出来的只是一块烧黑的电路板,屏幕碎成蛛网,外壳裂开,电池鼓包,正冒着丝丝白烟,像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废铁。

“又炸了?”他翻了个白眼,“老子这个月第四台了吧?公司报销吗?做梦去吧。”

他又翻别的口袋——主手机早就黑屏不开机,监测器信号全无,连心跳都检测不了。他抬手看了看腕带,绿灯熄了,红灯也不闪,整个系统瘫痪得像个废弃玩具。

街上静得出奇。

没有车声,没有风声,连平时满街乱窜的野猫都不见了踪影。路灯一根接一根地熄灭,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逐个掐灭。地面映出他的影子,可那影子……动作慢了半拍,像是延迟播放的录像。他往前走一步,影子才缓缓抬起脚;他回头,影子却还盯着前方,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他正要迈步离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哼唱。

很轻,细若游丝,像小孩子在梦中呓语。

他猛地抬头。

十米高的路灯顶上,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她两条腿悬空晃荡着,光着脚丫踢着空气,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熊,棉花从裂缝里露出来,一只眼睛掉了,只剩个黑洞洞的眼窝。她嘴巴微微张着,不看下面,只是轻轻哼着一首听不清词的歌,旋律断断续续,带着某种机械般的节奏感。

每唱一个音,路边的摄像头就“啪”地炸一个。玻璃碎片如雨落下,在地上堆成一片亮晶晶的东西,反射着残余的灯光,像雪,也像泪。

他的倒影监测器炸了。

广告牌闪了几下,黑了。

商铺的自动门卡在半空,发出“滋啦”的电流声,再也合不上。

所有电子设备,全废了。

他掏出最后一个备用机,刚按下开机键,听筒里突然传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听她……别让她唱完……”

是爸爸的声音。

沙哑、疲惫,却又异常清晰。

下一秒,手机屏幕“咔”地裂开,白烟喷涌而出,彻底报废。

林川站着没动,手指还停留在开机键上。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系统故障。那是父亲早年录下的警告,一直埋藏在设备底层,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触发。而现在它出现了,意味着一件事:他已经被卷入了那个“规则”之中。

意思只有一个——不要听她的歌。

可就在这时,一片飞溅的玻璃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忽然转了个方向,斜斜反射出一道光。

光里浮现出几个字:

【和童歌玩游戏】

林川愣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提示。每一次进入那个世界,脑子里都会跳出一条反常的指令。以前是“午夜必须照镜子笑”,听起来跟自杀没两样;后来是“听见哭声要往前走”,分明就是往陷阱里跳。可偏偏,他照做了反而活了下来。他曾在一个废弃医院里对着镜子咧嘴笑了十分钟,结果躲过了走廊尽头那只啃食记忆的怪物;也在暴雨夜里循着哭声走进塌陷的地铁站,反而找到了通往现实的出口。

但这次……

和一个坐在路灯顶上的小女孩“玩游戏”?

他盯着那行字逐渐消散,脑子飞快转动。当快递员三年,他学会了一件事:客户嘴上说“不急”,其实恨不得立刻送到门口;系统标注“普通件”,往往藏着高危物品。他曾因为忽略包裹上的“请勿摇晃”备注,导致里面的记忆晶体泄露,被困在某个陌生孩子的童年梦境里整整三天,差点精神崩溃。

这条提示也一样。

它没写“逃”,没写“打”,也没写“闭眼”。它只给了一个字——玩。

他慢慢松开手,把坏掉的手机随手扔到一边,朝路灯下走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布偶熊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落在玻璃渣里,沾满了黑色液体。它的一只眼睛没了,棉花外露,像个被遗弃多年的旧玩具。林川蹲下,没有直接碰它。他从快递服内袋掏出一副特制手套戴上——这是他自己改装的,加了屏蔽层,能防精神污染和数据侵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检查熊的背面。

拉链在后面,锈住了。他用钥匙撬了撬,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拉开一半,里面没有炸弹,没有机关,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折成两半塞在里面。

他拿出来,展开。

照片上是个六岁的男孩,穿着小号快递服,坐在公园长椅上笑得灿烂。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对镜头,只露出半张脸——是林建国。

林川的心猛地一缩。

他根本不记得这张照片。家里相册没有,妈妈也从未提起过。但背景里的树、长椅上的涂鸦、甚至他脚上那只破洞的运动鞋,全都对得上。那天是他第一次穿上爸爸的工作服,假装自己也是个快递员。林建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等你长大了,我也带你跑单。”

这照片是真的。

他正想看得更清楚些,头顶的歌声突然停了。

整条街一下子陷入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连呼吸声都被吞没了,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川缓缓抬头。

童歌闭着眼,脸上流下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照片一角。那水没散开,反而像墨迹一样缓缓移动,在纸上写出两个字:

救我

林川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照片甩出去。

他仰头看着路灯上的小女孩。她姿势没变,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肩膀塌下去,脖子微微歪斜。她的皮肤太白,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光在流动,像老式机器里的线路板在运转。脖子上缠着一圈金属线,闪着微弱的光,像是某种接口。

她不是攻击。

她在求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角余光瞥见街角有动静。

四个黑袍人从阴影里缓缓走出。他们左脸上纹着烧焦的快递单图案,像是被火焰灼烧过的条形码,手中握着泛着蓝光的数据刀。他们走路极慢,像背着千斤重担,每迈出一步,空气都仿佛扭曲一下,现实本身在排斥他们的存在。可他们确实在靠近,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林川瞬间明白了。

童歌的歌声不只是破坏电子设备,它还能压制这些人。他们之所以能走近,是因为她停了歌。只要她继续唱,他们就会被逼退。

所以他不能让她停下。

他举起照片,对着路灯上的童歌,声音不大,但清晰稳定:

“你也记得那天?”

童歌没睁眼,眼泪再次流下。

这次不止是脸,她怀里的布偶熊双眼也开始渗出黑液。那些液体飘在空中,缓缓凝聚,拼出新的字:

别信爸爸的话

林川心里一沉。

和他工作牌背面刻的字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这孩子知道什么,或者……她本身就是某个记忆的载体。他低头再看照片,发现树后面有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很高,披着像斗篷的东西,手里抱着什么。他眯起眼细看,那部分已经被黑水浸湿,轮廓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那人怀里抱着的,似乎也是一个孩子。

黑袍人又近了五米。

他们动作依旧僵硬,但步伐已趋于稳定。童歌撑不了多久了。她的呼吸变得微弱,歌声断断续续,路灯也开始轻微晃动,像是支撑她的能量正在枯竭。

林川站在原地没动。他有两个选择:带着照片转身就跑,找个安全角落躲起来;或者留下来,弄清这孩子是谁,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选他“玩游戏”。

如果她是最早的实验者……

如果她被困在这里很多年……

如果她就是那个“从未存在”的“零号测试体”……

他小心把照片折好,放进胸前口袋,和工作牌紧紧贴在一起,贴着心跳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路灯上的童歌,深吸一口气,轻声问:

“你想让我怎么玩?”

话音落下,童歌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全黑,没有眼白,也没有光,却清晰地映出了林川的脸——但那张脸,是个七岁的小孩。

下一秒,她抬起手,指向他的胸口。

林川低头。

贴在胸口的工作牌开始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很小的字,只有他能看见:

【欢迎回来,编号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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