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 第7章 童谣解密·倒影信标

第7章 童谣解密·倒影信标(1 / 1)

林川把工作证复印件塞进内袋时,窗外的光塌了半秒。

不是阴天那种慢吞吞的暗,也不是乌云压顶的闷,而是像谁忽然合上了眼睛——整片光线被抽走了一瞬,又仓促地吐回来。他没抬头,指尖还卡在证件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知道这不对劲,但更知道不能慌。慌的人活不到第二章。

他低头盯着地上的影子。那一瞬,影子比光走得快,先淡了。像是提前收到了通知:你已经被标记了。

他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苦水。这感觉太熟悉了——三年前父亲最后一次出勤前,也是这样坐在桌边,反复整理制服袖口,一句话不说,只盯着地板看。那时候林川以为是紧张,现在才明白,那是人在等命运落锤前,最后一点清醒的挣扎。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订单不会自己浮出水面,真相也不会刻在门背后。第三章那个摩斯密码他三个月前就破了——坐标指向城郊,地图上标着“无名空地”,可导航一到边界就自动拐去加油站。他试过三次,车轮压线的瞬间,gps直接黑屏重启,连手机信号都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掐断的。第四次他不靠电,他记得那条路。用脚量出来的。左拐第七棵树有块歪斜的石头,右转后第十一根电线杆底下埋着半截锈铁管——这些细节不在任何系统里,只在他送快递的三年里,凌晨三点踩过的泥泞中。

帆布包甩上肩头,里面躺着剪刀、防水布、两节备用电池,还有半包烟。他不抽烟,但从老张头那儿听说,火源能搅乱低频信号,像往水里扔石头,波纹一乱,鬼影就藏不住。出门前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二分。差四十八秒。时间又近了一步。他忽然想笑——这年头连时间都在倒计时,搞得像他不是去查案,而是赶着投胎。

他步行出发,穿过三条巷子。

这些巷子不该存在。至少在正规地图上没有。但他走过三年快递,踩过太多只在凌晨三点出现的路。有些门只对穿制服的人开,有些墙会在特定时刻变薄,你要是不信邪硬撞,头会穿过去,肩膀却卡住,疼得你怀疑人生。他右臂的纹身开始发凉,像有人贴了块冰在皮下。他知道,快到了。那纹身是他十岁那年父亲亲手烙下的,说是“防身符”,当时疼得他满地打滚,骂了三天三夜。如今倒是成了活体预警器,冷了就是危险临近,热了就是接近真相——或者陷阱。

铁门出现在眼前时,爬满了藤蔓,锈蚀的牌子挂着,字迹模糊,只剩“星光”两个字还能辨认。他伸手拨开藤蔓,门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从地底深处咳出来的。推门进去,地面陷下半寸,泥土吸住鞋底,像有东西在下面拽。他没停,掏出笔记本,在页边写下:“不是位置错了,是我走对了。”字迹潦草,笔尖几乎划破纸面。他心里嘀咕:这地方要是能评个“诡异景点五星级”,门票起码卖五百,附赠“灵魂丢失险”。

游乐场中央是旋转木马,台基裂开,杂草从缝隙里钻出来,像骨头刺破皮肤。空气中有股味儿,像旧磁带烧焦了,又像纸张泡水太久发霉。他脱下快递制服铺在地上,跪着往前爬。土壤太烫,隔着布都能感觉热气往上顶。靠近底座时,发现缝隙里塞满了东西。

是快递单。

全是kd开头的编号,有些他认得——父亲失踪前经手的最后一单。这些单据被人拼成一个五角星,五个尖角指向固定方向。他摸出笔,在本子上画下图案。五芒星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像手掌。

他想起父亲说过一句:“五角封门,通幽引魂。” 那时候他以为是醉话。老头喝多了总爱念叨些神神叨叨的词,什么“纸能载魂”“码能锁命”,他还笑过,说老爷子该去看精神科。现在他把手放了上去,掌心刚贴到阵心,齿轮声响起。

旋转木马动了。

它开始逆时针转动,速度很慢,像是生锈的机器被强行启动。木马一匹接一匹亮起来,眼睛的位置浮现出红光。没有音乐,没有灯光秀,只有金属摩擦的咔哒声,一下接一下,像心跳。林川蹲在原地,心想:这特效要是拿去拍恐怖片,奥斯卡最佳视觉奖都得给它留个座。

然后血字出现了。

第一匹马上写着:“闭眼者盲”

第二匹:“静默者哑”

第三匹:“笑者即祭品”

第四匹:“哭者永困”

第五匹:“思者碎颅”

文字不是刻上去的,是浮在空中,随着木马旋转而移动。它们闪得很快,频率和他呼吸同步。他试着屏住气,文字也停顿了一下。他明白了,这些东西在读他。像某种活体程序,靠情绪运行,靠反应供能。

这是陷阱。

逼你做选择。闭眼?那你瞎了。说话?那你哑了。笑?那你死。不反应?那你脑子炸。怎么都是死路。典型的“死局逻辑”,专治各种不服。林川心里冷笑:你们这套心理操控玩得挺溜啊?可惜我从小在快递站长大,天天被客户骂“你怎么还不死”,早就练出免疫系统了。

但他知道反规则的关键从来不在守则里。

而在最不合逻辑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阵心中央,对着其中一匹木马大声问:“你们怕什么?”

声音落地,全场安静。

连风都停了。

五秒后,所有血字开始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揉搓。它们拉长、变形、重组,最后凝成四个新字:

“情绪是钥匙”

他没动。

他知道这不是答案,是提示。真正的钥匙不是情绪本身,而是谁能控制情绪。倒影世界模仿现实,但它漏掉了情绪波动。它能复制动作,复制语言,复制记忆,但它不知道人为什么会突然笑,为什么会流泪,为什么明明害怕却还要往前走。它不懂这些。就像ai能模仿人类写作,却写不出真正的心碎。

所以他还能赢。

他右臂的纹身开始发蓝光,这一次不是忽明忽暗,是稳定地亮着。他知道这是好兆头。父亲留下的标记还在认他这个主人。那晚老头一边烙纹身一边说:“这玩意儿不是图腾,是密钥。等你哪天看见光塌了,就知道该来了。” 他当时疼得嗷嗷叫,心想这老头疯得不轻。现在倒好,疯话全应验了。

他低声念了一句口诀:“真话入骨,假相自溃。”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天空喊出那句话: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

声音落下,所有木马同时发出尖锐的哀鸣。它们的眼眶裂开,黑红色的液体流出来,像血泪。液体落地不散,反而汇成细流,顺着五芒星的线条回灌阵心。地面震动加剧,裂缝从台基边缘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他脚下。

轰的一声。

旋转木马正中心的地板炸开,一块圆形石板掀飞出去。下面是一道阶梯,向下延伸,看不见底。冷风从洞口涌出,带着铁锈味和纸张腐烂的气息。他知道这味道,和父亲失踪那天厨房里的味道一样——那天早上锅里煮着粥,可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像旧书被火烧过的味儿,父亲站在灶台前,背影僵直,一句话不说。林川喊他,他回头笑了笑,那笑容到现在还钉在他梦里。

他站在洞口边缘,低头看。

阶梯很窄,两侧是粗糙的岩壁,表面有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台阶上没有灰尘,像是经常有人走。最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没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能下。

他从内袋掏出工作证复印件,捏在手里。纸面温热,像是刚被人握过。他盯着那张照片,父亲的脸还是那样平静。他忽然想到,父亲当年是不是也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阶梯?是不是也问过自己怕不怕?是不是也在这一步,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最后才咬牙踏进去?

他把复印件折好,放进胸前口袋,紧贴心脏位置。体温慢慢渗进纸面,像在给它续命。

右臂纹身的蓝光稳定下来。

他知道他还活着,还清醒,还没被替换。这就够了。只要意识没被覆盖,记忆没被篡改,他就还是林川,不是某个躲在数据里的复制品。他不是代码,不是投影,不是谁设定好的剧情npc。他是那个能把快递送到凌晨三点巷子尽头的人,是那个能在暴雨天翻过三座桥也不丢件的人。

他迈出一步,踩在第一级台阶上。

脚底传来震动,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他停下。

耳朵贴着岩壁听。

里面有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敲打声,是一种很低的哼唱,断断续续,像是小孩在唱歌。调子很熟,是他小时候听过的一首童谣。父亲常在夜里哼给他听,说是“安魂曲”,能驱邪避祟。他一直以为是哄睡用的,现在才懂,那根本不是唱给孩子听的。

他想起来了。

第三章那段摩斯密码,就是从这首歌里解出来的。每一个音符的长短,对应一个点或划。父亲早就在留线索了,只是他直到今天才听懂。

歌声还在继续。

他松开按在墙上的手,直起身。

他知道自己必须下去。

不管下面是什么,不管会不会遇见另一个自己,不管记忆是不是真的,他都得走下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路。不是为了当英雄,不是为了揭开惊天阴谋,只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那个雨夜之后,父亲到底去了哪里?是死了?被替换了?还是……自愿走进了这扇门?

他抬脚,准备再迈一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口袋里的纸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里面的复印件自己动了。

他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到纸边,歌声突然停了。

整个地下通道陷入死寂。

他抽出复印件。

纸面上多了一行字。

不是打印的,不是写的。

是凭空出现的,像是从纸纤维里渗出来的。

两个字:

“别看”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九子夺嫡:废物皇子开局被贬北凉 七零婚途:政委的契约娇妻 快穿:宿主手持空间一心囤货 历史讲台:你想当皇帝吗? 皮物:我的舍友被变成了皮! 江海风云录 被国外沃尓沃认养,病弱崽受宠了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无声译码 历史我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