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闻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以前老相王在时,她与大伯高澄接触的少。
再加上夫君高洋几乎天天陪伴在她左右,每每见到高澄时,这位大伯一向都表现的彬彬有礼。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传说中英明神武的大伯竟然是一副如此好色无赖的嘴脸。
李祖娥一边猛烈挣扎着,一边带着哭腔道:“大伯,妾身是您兄弟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样让妾身如何有脸面去见我夫君啊。”
说罢,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李祖娥猛然一挣,只听撕拉一声,孝服的袖子被拽掉了半只。
李祖娥光光的一截玉臂暴露在月光下。
她像一只中箭的小鹿一般惊慌失措的跑开,只是心中实在紧张。
没跑几步,一个踉跄,莲足竟然踩到了孝服的裙角。
唉哟一声娇呼,李祖娥的娇躯就趴到了花园的地面上。
长恭正好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李祖娥的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浑圆高耸的翘臀高高的翘著。
此时她定是吓得腿都软了,笨拙的挣扎不断地扭动着。
那姿势别提了,仿佛在勾引男人扑上去犯罪似的。
高澄也先是一愣,随即邪邪的一笑,快步走上去,一把就按在了李祖娥的翘臀上。
高澄大手狠狠的揉捏了几下,直揉的李祖娥呆立片刻,随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高澄见李祖娥哭泣的如此惊天动地,忙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提起身来。
高澄左右看了看,一把捂住李祖娥的樱唇,低声道:“别哭了。你也不怕把人引来。”
李祖娥显然被刚才的骚扰吓蒙了,也听不清高澄在说什么。
嘴也被高澄捂著,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呜呜哭泣。
高澄显然也怕在父王大丧期间,调戏弟媳如此不光彩的事情被人撞破,传出去可成了天大的丑闻了。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他又向四周瞧了一圈,然后使劲儿压住李祖娥的肩膀。
压低声音恐吓道:“你若再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扒光,在这里淫辱你?”
哭声戛然而止,后面的话李祖娥终于听清了。
想到若真是被大伯在这里凌辱,发生那样的可怕后果,她肯定只有一死了之了。
想着,李祖娥忙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可还是忍不住不时小声抽噎著。
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光滑的脸颊不住滑落。
见到李祖娥一番挣扎后钗横鬓乱、花容失色的样子,高澄此时心中已经没有了情欲。
他拍了拍李祖娥瘦削的香肩,笑着道:“弟妹你看你,大哥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
你这又哭又跑的,好像大哥有多骇人似的。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大哥就是想告诉你,二弟托我给你带话,他在邺城那边一切都好,叫你不要担心。”
李祖娥心想,你这样也算开玩笑,有你这样和兄弟媳妇开玩笑的么?
简直就是无耻下流,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高澄安慰道:“好了,快去休息吧。”
李祖娥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大踏步跑开。
“哎,等等。”
高澄在后面又唤道。
“大大伯还有何事?”
李祖娥的声线都流露着颤抖,转身无助的向高澄望来,眼泪看着又要流下来了。
“大哥就是嘱咐你有时间多来陪陪母妃,还有你嫂子,你们妯娌间好好叙叙话。”
“妾身妾身知道了。”
高澄见到穿着一身孝服,满脸泪痕,无助的如小猫一般楚楚可怜的李祖娥。
虽然这次没有得手,可他心中还是充满了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满足感。
“很晚了,去休息吧。
高澄望着李祖娥远去的曼妙背影,不禁将刚才揉捏翘臀的大手放在鼻下,陶醉般的嗅了嗅。
高澄嘴里喃喃道:“如此尤物竟被老二那个丑东西肆意玩弄,真是暴殄天物啊。”
说完,高澄迈著大步,快步向寝宫走去。
刚才被李祖娥勾引的心头火起,得赶紧找两个美姬泄泄火。
长恭一直到见不到高澄的身影,才从假山后闪了出来。
内心中不禁充满了震惊,没想到逛个花园竟然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
自己的父亲高澄在女人方面的作为简直是屡屡挑战自己的三观啊。
以前他敢和祖父的小妾私通,如今对自己的兄弟媳妇也伸出了狼手。
他就不怕李祖娥回去将发生的事情告诉高洋?
高洋一怒之下,最后上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惨剧来?
长恭的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担忧。
他觉得父亲这样毫无顾忌的行事风格早晚要出事。
眼下自己年龄还这么小能改变什么呢?
揉了揉脑袋,长恭心道:“打铁还得自身硬,抓紧一切时间学习读书,修炼武功吧,也许以后还得靠自己。”
两天后,王木匠带着做好的摇椅来寻长恭。
长恭见摇椅果然如他图纸上的一样,椅子的表面也被打磨的十分光滑。
最牛之处在于,王师傅还将轮椅的椅背和座位的连接处设置了四个卡槽。
旁边有个插销,只要拉开插销,往后一掰,就可以卡住下一个槽。
摇椅的椅背就会向后倾斜一定的角度,再将插销按回就锁死在这个角度。
如此可调节摇椅为坐着、小半躺、半躺、大半躺四种状态。
长恭将摇椅调到最后的大半躺的状态,然后坐了上去。
身体后仰,枕在椅背上,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身体,整个躺椅就小幅度的摆动起来,和他前世所坐的摇椅一样舒适。
“太棒了。”
长恭心中欢喜,忍不住赞道:“王师傅,您这手艺太好了。”
王木匠得到大王府公子的夸奖,笑的满脸的老褶如绽放的菊花。
他恭维道:“是小公子的图纸设计的清楚,老朽才照葫芦画瓢做了出来,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长恭顺手从兜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串永安五铢钱,递给王木匠道:“王师傅,这些钱你拿着。”
王木匠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摇摇椅的木料是刘大人差人在府里给老朽找的。
老朽只是费了点时间,不敢要小公子花钱的。”
长恭将钱塞到王木匠怀里道:“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以后我没准还有需要您的地方。”
王木匠颤抖著接过沉甸甸的五铢钱,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连连道:“谢谢小公子,老朽就是这王府的匠户苍头,以后小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召唤老朽。”
长恭忽然道:“还忘了请问王师傅名字?”
王木匠笑道:“老朽活了五十多岁还没有名字,小时候家里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王二。
后来跟随我那匠户老爹学习木匠,大家就叫老朽小王木匠,后来老爹没了,大家就叫老朽王木匠了。”
长恭心中不由感慨,这个世界手艺人根本就没有社会地位,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被压迫的劳动者。
他们也许有巧夺天工的手艺,但是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一生的低贱,好多手艺也就在战火纷乱和贫困交加中失传了。
想到这,长恭忽然想起,自己要把上一世自己所了解的一些知识记录下来。
以后若是自己能够掌握一定权力,肯定能派上用场。
否则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长,失去了获取知识的环境,慢慢的那些知识就会被自己逐渐淡忘。
打发走王师傅后,长恭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开始努力回忆上一辈子的知识。
回忆了半天,忽然发现自己懂得其实不多。
也就知道诸如黑火药配方是硝比硫比炭大约是一比一点五比七点五。
钢之所以硬度大是因为含碳。
玉米、土豆、地瓜等抗旱作物原产自南美洲这些。
他娘的,自己大学学的专业是一个冷门,叫做环境工程。
这学科说起来公共课跟化学工程学的课程差不多,只是大三大四的专业课有些不同。
要说起来这专业放在古代还是蛮有用的。
要怪就怪他当年就知道玩游戏没好好学习,中间还休学了一年,勉强混到毕业的,学到的知识大半都快还给老师了。
长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嘴里咬着笔头。
虽说曾玩物丧志,毕竟也是学了许多年化学专业的学生,他脑海中化学知识掌握的还真不少。
元素周期表能从头背到尾,化学方程式更是信手拈来。
可惜没有基础设施,许多东西都是空中楼阁,很难发展出来。
比如黄火药的制作方法长恭就清楚。
是将甘油加入到硝酸和浓硫酸的混合物中得到的黄色液体。
再用硅藻土吸收后就能得到威力巨大的炸药。
可这个时代甘油怎么提取?硝酸和浓硫酸怎么批量生产?
太难了。
先不管那么多了。
火绳枪、燧发枪、大炮,黄火药的制作方法。
简体字、大航海、世界地图、大运河。
两税法、一条鞭法、指南针、活字印刷术、各种诗词歌赋
只要能回忆起来的辞汇,不管以后能不能用到,长恭选择先把这些都写下来。
等以后自己若真的能掌握权力,肯定要集合全部的力量去想法研制热兵器。
若是能研制成功,哇哈哈哈哈,长恭忍不住陷入了带领全热兵器化大部队横扫全世界的幻想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