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干净?偷家里的东西吗?损失大不大?”
陈默好奇地问了一句。
钱薇妮低头轻笑一声。
“不是偷东西,我家里贵重的东西还蛮多的。
少一件肯定要报警的。
是那个阿姨买菜虚报价格。”
“啊?那后来呢?不请阿姨,你就自己学着烧菜?”陈默面露惊讶之色。
“陈警官,你这个表情有点夸张。
我一直会做菜做饭的,而且味道还挺不错的。
你和田警官要不要来一点?我今天炖了肉汤。”
“不不不!不用!我们吃过了,还蛮饱的。”
陈默连忙拒绝道,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钱小姐,看下来你家庭条件还挺不错的。
至少算是个中产偏上的家庭。
家务和做菜还要亲力亲为吗?”
这个问题好像让钱薇妮放松不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陈警官,婚姻和谈恋爱不一样,婚姻是需要经营的。
别的家庭我不知道,也不评判。
对我而言,我一个家庭主妇必须要展现出在家里无可替代的作用。
像个瘫子一样,整天睡到中午起,下午不是逛街买东西,就是约闺蜜下午茶。
跟着晚上出去瞎浪。
这种生活,纯是编剧在瞎幻想。
时间不用久,你不著家,自然有人帮你服侍你老公。
这年头盯着有钱人挖墙脚的人太多了。
女人会买东西不算本事。
会哄好老公,让他心甘情愿帮你买,这才算本事。
我老公蛮有钱的,其他方面都还好,就是嘴刁。
非应酬就是在家吃饭,所以我做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我知道我老公喜欢吃什么,并且让他不飞的时候天天回家吃饭,这就是我的不可替代性。”
田淼淼一边认真地记录下这一段话,一边在思考一个问题。
不可替代性!
自己以后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以后,打到自己的老公不敢在外面乱来,算不算不可替代。
“钱小姐,我看了一下,之前你是做护士的?”
钱薇妮点头承认。
“对!没结婚的时候,一直是护士。”
“那时怎么和你先生认识的?”
“他住院呗!
不然他一个天上飞的,我一个常年熬夜班的,怎么可能认识。
那段时间,白天从来没事。一到晚上,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
那时我上夜班的时候被他折腾的够呛。
后来他出院了,有次过来找我,说请我吃饭,当做那段时间的赔罪。
再后来,就这样咯!”
“钱小姐,以前做护士的时候,经常上夜班吗?”
“嗯!那时年纪小,身体硬!经常上大夜班,有时同事有事,我还要顶班,夜班连夜班。
“那现在呢?还能熬夜吗?”陈默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钱薇妮嘿嘿一笑,反问道:“熬夜追剧算吗?”
“钱小姐,对于林怡和邓悦芳怎么看?”
“不怎么熟!不予评价!”
“但邓悦芳对于钱小姐你的评价蛮高的,说你举止优雅。”
“呵呵!不可能!她不会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不熟吗?”
“因为大家在外面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的,所以邓悦芳她不可能说我优雅的。”
陈默点头示意了解。
“钱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水喝多了,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陈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钱薇妮先是有点错愕,随后点头。
“没关系!人有三急!我带你去!”
“谢谢啊!钱小姐!你家这么大,卫生间应该也蛮多的吧?”
“两个啊!怎么了?”
“那个,我同事也急了。她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一直憋著。”
陈默说话的样子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而正在整理笔记的田淼淼,不可思议地瞪着陈默。
【死陈默!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憋不住了?
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这个坏男人啊!】
钱薇妮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一起呗!你们轮流不就好了?”
“主要是都挺急的。”
钱薇妮突然皱着眉头看向陈默。
“陈警官,我觉得你和你的同事是想参观我家的卫生间吧?”
陈默却回以一脸真诚。
“真的!都挺急的!主要你茶泡的太好喝了!”
“跟我来吧!”
钱薇妮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随即转身带路。
陈默立刻朝着田淼淼挥手,示意跟上。
田淼淼气哼哼地起身。
冲完水,洗完手。
陈默神清气爽地走出卫生间。
钱薇妮正抱着肩膀,站在卫生间门口“迎接”陈默
“陈警官,好本事啊!”
“怎么了?”陈默一脸疑惑。
“陈警官上卫生间不发出一点水响,真是一身好本事啊!”
钱薇妮的话充满了嘲讽。
陈默脸一红。
“嘘!钱小姐,你声音小点。
我从小前列腺就不大好,家族遗传的。
小时候看过,也吃过药,治不好。
被我同事听到了,她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我回队里就没办法做人了。”
听完陈默的话,钱薇妮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
“呵呵呵!你还是去看看你的同事吧!
别出点什么事,时间真的太久了。”
陈默立刻跑到另一个卫生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小田!好了没?快一点!记得冲水!”
不多时,田淼淼脸色铁青地打开门,脸上写满了愤恨。
陈默装作没看到,拉着田淼淼向钱薇妮道谢。
“钱小姐!不好意思啊!太感谢了!”
“没事!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没了!该问的都问完了!十分感谢!
后面有问题我们再登门请教!”
直到离开楼栋,田淼淼终于终于忍不住给了陈默一脚。
“你下次能不能早点和我说好啊!弄得我当时很尴尬啊!”
陈默一边拍著裤腿上的鞋印,一边嘟囔著。
“这不是该有的默契吗?而且你不是也清楚我要做什么的吗?”
“呵呵!我去的是主卧卫生间。里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抠了点地砖缝隙里的小黑点。”
说完田淼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巾。
陈默一见大喜,从自己口袋里也拿出一包纸巾。
“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我抠了好几点。”
“陈默,钱薇妮的情况符合你所有的推断。”
“但是需要证据呀!所以才拉你去卫生间的嘛!
我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去两个不同卫生间的理由!”
此时的钱薇妮站在窗户前,盯着楼下说话的陈默和田淼淼,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