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有个比检验纸巾里东西更快的方法。
田淼淼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灵感特别多。
“啊？你说说看。”
“找人查一下钱薇妮家的水表。
凶手一锅一锅煮肉片肯定要用掉不少水。”
“我有想过，但是煮熟一锅肉片后，捞起肉片。
再煮下一锅肉片，并不一定要把锅里剩下的水倒掉。
因为这些肉片不是用来吃的，无所谓水质好坏，最多浮沫撇掉一点。
实际用水量应该不会太多。
算账也算得出来的，一锅算煮4斤肉片，也就20锅。
忍着少洗两趟澡就行。
而且煮熟一锅肉片，锅子里即便就剩一半的水，稍微加点冷水继续煮。
连燃气费都用不了多少。
不过，说真的，要是碎尸冲马桶的话，淼淼你这个思路还真挺对的。”
对于陈默的表扬，田淼淼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算是鼓励，还是安慰。
陈默却很认真地看着田淼淼。
“别灰心！探案本身就是不停假设，不停否定的过程。
要是案件都那么容易侦破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听了陈默的话，田淼淼鼓著腮帮子。
“陈默！”
“嗯？怎么了？”
“下次不许改流星花园的台词，更不许用湾湾腔说话！”
田淼淼将钱薇妮的笔录分享到群里后，群里有人发言了。
夏天的树：淼淼，罗队又被喊去领导那边汇报工作了。
六点水：一天要问几次啊？
夏天的树：以前最多的时候一天问了5次，今天看样子要破记录了。
这次的情况好像蛮严重的，怕影响到合作。
听说已经准备从其他地方调专家过来协助办案了。
六点水：可是我们的进展已经很快了。
昨天的这个时候，还没案发，这会儿我们都已经有4个嫌疑人了。
夏天的树：领导认为还能再快点。
六点水（陈默的语音）：夏树，找人查看一下钱薇妮家小区的监控。
重点看一下有没有王大伟的踪迹。
夏天的树：淼淼，抛尸处的工地附近，我们查过监控，没有出现过带着行李箱的小电驴。
另外工地后面没多少距离就是村庄。
村庄里边路窄，晚上路两旁都停满车，正常的车辆开进去，只能倒出来。
有一部分村民晚上选择把车停在烂尾楼门口。
反正没几步路就能走到村里。
还不用担心剐蹭。
加上前几天下过一场雨，这边车轮的痕迹根本没办法提取。
六点水：陈默问，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夏天的树：发财村。
见田淼淼发完消息，陈默一边开车，一边感慨。
“发财村，好名字呀！”
田淼淼轻蔑地瞥了陈默一眼。
“外行不是？
不光有发财村，还有东南西北四个风的村庄。
都是全国排名前20的富裕村庄。”
“你怎么那么清楚的？”
“你忘了我住的地方，山脚下也有个富裕小村庄。”
“叫什么名字？凤凰村？”
田淼淼一脸骄傲地说道：“红中村。”
陈默听完一头黑线。
想到这些名字的人真是个麻将天才。
正在这时，导航传出一句提示。
“前方1000米即将经过村庄，请控制车速。”
陈默这才注意到，前方几百米的地方竖着一块很小的牌子。
上面赫然写着七个字。
“发财村村委欢迎您。”
“前面坐郑夏树车过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块牌子。
这是又回到抛尸案发地了？”
田淼淼小声吐槽了一句。
到了医院的服务台，依旧亮明证件。
这次的接待人员还以为陈默和田淼淼是来抓医务部的负责人，纷纷提供线索。
直到陈默说明来意，接待人员才悻悻地给整形科打去内线电话。
“喂！告诉林怡医生，这边有两位警官找她。”
医院会客室内，陈默喝到第五杯茶水的时候，林怡才推门进入。
林怡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瘫坐椅子上。
“不好意思！两位警官！我刚才在做手术，没办法扔下病人。
而且手术挺累的，不要在意我的坐姿，我平时不这样的。”
陈默这才注意到，林怡的手上还握著一瓶葡萄糖。
“理解！是我们来的太突然。”
“两位警官找我什么事？我等下还有一台手术。
晚上还要去回访一个病例。”
“回访？”
“嗯！就是上门查看病人手术后的恢复情况。”
“复查不都是病人自己来医院的吗？”
“大部分科室是这样的，但整形科有点例外。
有些脸部手术，完全恢复需要1-3个月。
但根据国家规定，常规住院只能15天。
所以，有一部分病人消肿后就出院回家静养。
虽然消肿了，但绝大部分病人的脸还是会有点肿。
有的病人不愿意顶着一张肿胀的脸来医院复查。
再加上敢做全脸手术的病人，基本都不怎么差钱。
所以对方只要在app上挂号时选择上门复查。
我们就”
林怡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意思还是很明显。
钱到位，服务到位。
陈默立刻展现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和医生飞刀差不多咯？”
林怡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并未正面回答。
“两位警官，进入正题吧？我真的挺忙的。”
陈默坐正身子，直接提问。
“你和沈燕兰认识？”
“嗯！关系不说多好，也没很差。只能说玩得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沈燕兰的一个朋友在我这边做的手术，她来探病时认识的。
人挺好，没什么架子。”
“我有个疑问，林医生一直这么忙的话，怎么有空和沈燕兰一起玩的？”
林怡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陈警官，是不是对医生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医生是一份职业，虽然大部分时间比较忙，但也是有休息时间的。
有些影视片段里会采用一些夸张的艺术加工。
如果医生平时就像电视电影里表现的那样，那基本上都活不到45岁。
不忙的时候，我们也是正常上下班的。
也是有自己的社交活动的！”
“哦！这样的啊！林医生，认识王大伟吗？”
“认识啊！解决生理需求的伙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