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薇妮将泡好的茶推到陈默和田淼淼面前。
然后在两人对面坐下,好奇地打量著陈默和田淼淼。
陈默一边观察著房子,一边感叹道:“钱小姐,房子够大的啊!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年刚结婚的时候买的。
大小还行吧!以后有孩子就不会觉得大了。”
“能问一下,有多少平吗?”
“产证上180平,实际的话大概150多吧!没具体量过。
怎么了?陈警官要买房子吗?”钱薇妮喝了口茶反问道。
“不是!纯就是感慨一下。”陈默看上去有些腼腆,“其实!我们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情想要向你确认一下。”
“哦!你说。”
钱薇妮放下茶杯,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态度十分认真。
见此情形,陈默轻轻一笑。
“我们是想和你确认一下,沈燕兰和你的关系如何?”
闻言,钱薇妮皱眉。
“她怎么了吗?”
“涉及一起案件,目前调查下来,她极有可能有同伙涉案。”
“啥?沈燕兰牵涉到什么案件了?”
“不方便透露,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和两性方面相关的。
案件性质有点严重,否则也不会是我们刑警介入调查。”
田淼淼一边记录著,一边暗自佩服,陈默吹牛逼真是一点都不眨眼的。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
此刻的钱薇妮十指交握,看起来十分紧张。
“我和沈燕兰一起出去玩过,也不能说关系有多好。”
陈默将沈燕兰供述的名单轻轻地摆在桌子上。
随后玩味地看着钱薇妮。
“可是,沈燕兰交代,她和这些名单上的人,关系都还可以。”
钱薇妮见到名单,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
“呃因为沈燕兰就没有真朋友。
大家都是吃她的,喝她的,把她当提款机。”
“你不是说和她不熟吗?按照你这个说法,你应该和这个名单上的大部分人都比较熟悉,你和沈燕兰出来很多次了?”
“不是!我只是自己这么认为的。”
“所以你就认为大家和你想的一样?”
钱薇妮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表情看起来有点难堪。
陈默故意悠闲地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才慢慢开口。
“换个问题吧!你和沈燕兰一起出去的话,玩得是什么?”
“夜色圣洛都,一个面向女性的会所。”
“具体点的呢?”
“异性陪酒,有偿的。”
陈默再次喝了一口茶。
“钱小姐,你和王大伟是怎么认识的?”
“什么意思?”钱薇妮瞪大双眼看向陈默。
“我们查到最近这段时间王大伟收到过你的转账。”
“陈警官,我的意思是怎么和王大伟有联系了?不是在问沈燕兰的事吗?”
“王大伟服用过违禁药物的事,你知道的吧?
钱小姐,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不要撒谎,我们掌握的信息远比你想象中的多。”
钱薇妮想了一下,点头承认。
“我和王大伟发生过关系,他用药的事我知道。”
“你和王大伟发生过几次关系?”
“这个不记得了,肯定不止一两次,我过了记这种事次数的年纪了。”
“我们调查下来,大家对王大伟的评价都不是很高。
有点中看不中用的意思,钱小姐不知道你怎么看?”
“差不多吧!我只能说某些方面不算优秀。”
“你平时和王大伟交流的多吗?”
“不多!和这样的人没什么好多说的。”
“你们平时都是在店里交流的?”
“一开始是,后来留了联系方式就私下约出来见面。
毕竟在夜色圣洛都,外面一瓶300块的酒,在里面敢卖8000。
我现在的家庭条件算是不错,但我还是分得清楚什么该省,什么该花。
那种地方只有沈燕兰这种富婆冤大头才会反复过去。”
“每次和王大伟结束后,他是什么表现?”
“表现?”钱薇妮一脸疑惑地看向陈默和田淼淼。
“就是身体状况,怎么样?”陈默解释道。
“大部分时候挺正常的,有两次咳嗽咳得稀里哗啦。
不过他一直出汗很多,总要搭一块毛巾。”
“你和王大伟约会时,都是在外面?”
“嗯!差不多!我不会把男人带回家的,被小区里的人看见,很容易出事的。
基本都是外面开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都是我给王大伟钱,他出面开好房间。
然后给我房卡,我装作客人进的酒店。
这样即便查我开房信息,我也是清清白白的。”
对于钱薇妮这个回答,田淼淼发自内心地鄙视。
结婚,就好好过日子。
不想好好过日子的,结哪门子婚。
这时,陈默的声音再度响起。
“钱小姐,你老公常年不在家的?”
“谈不上常年,不过的确经常在外面。”
“今天呢?没看见人?
他去单位参加安全培训了。
说出来你们不信,我其实挺爱我的家庭的,也很珍惜我的老公的。
但毕竟我们之间差了16岁。
我今年32,我老公已经48了。
某些情况下,我也需要释放一定的压力。
但我不可能毁了我老公的身体,更不可能毁了他的事业。
所以,只能自己外面找点乐子。”
“那为什么只找王大伟?好像你对他的某些方面,并不算太满意。”
陈默的提问似乎有点超出钱薇妮的意料。
但随即钱薇妮自嘲一笑。
“陈警官!还没结婚吧?”
“嗯?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婚姻就是一道生死线,爱或者说责任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情绪上的东西。
婚前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婚后可能就是你厌我倦。
我在外面找乐子,那个只是一方面。
更多的是我需要有人能给我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
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我需要有男人讨好我,哄我。”
“理解!理解!我有时心烦的时候,也希望有人能帮我一把!”陈默附和了一句。
“对了,你前几天老公在家吗?”
“不在!昨天傍晚才回来。”
“那你前5天的行程能和我们说一下吗?”
“都在家里,我现在是家庭主妇,还能去哪儿?”
“家里没保姆吗?”
“之前有!但是保姆手脚不干净,辞退了。
这段时间我自己做家务,我老公这次回来说他去家政市场找一个靠谱一点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