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没登记?”田淼淼插嘴问道。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村长吸了口烟,苦笑道:“女警官!我们这边情况非常特殊。
大量在夜店ktv工作的租户,思想前卫的一塌糊涂。
换男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
有时么又是老家来亲戚,一堆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完全来不及登记,所以就告知各家租户,不准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出现。
其他事情,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租户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村长的话让田淼淼觉得他在讲歪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此时,村长在一户房门前站定。
“到了!就是这家。”
陈默敲了敲门,屋里并没有人应答。
陈默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声音。
“看来没人在家,现在怎么办?
来之前以为这里空着,现在村长说了,里面有人居住,就不能随便进去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证据,搜查证根本申请不下来的。”田淼淼很是沮丧地说道。
村长看着陈默。
“警官,要开门吗?先说好,开的话是你们要求我开的。
其他事情我不负责的。”
陈默也看着村长,笑嘻嘻地说道:“村长,不登记住户也就算了,毕竟那个流动性大。
但要是租户变更都不做,这个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这件事要是被派出所知道,好像要受到行政处罚的吧?
村长,你以后想不想进步啊?想不想进入体制内啊?
要是被留案底的话”
田淼淼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默,这种近乎赤裸裸的威胁,让陈默看起来像极了恶棍。
田淼淼刚想发作,村长却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警官,用不着拐弯抹角地暗示我。
刚才那些话就等于领导说这件事原则上不能办,实际意思就是这件事可以办。
直接点,想让我做什么?”
陈默被揭穿后也不恼,依旧笑嘻嘻地面对村长。
“村长,你就报个案呗?”
“啥?我报啥案啊?老李头家丢了一只鸡,你管呐?”
村长被陈默的请求搞得一头雾水。
“不是!你看哦!借房子的租户,是要实名登记信息的。
变更租户也要进行相应的信息登记。
现在租户变了,信息没更新,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新的租户有可能在房子内从事违法乱纪的行为?
因为村委没有执法权,所以需要报案,让警方上门实地了解一下情况?”
陈默的话说完,现场落针可闻。
田淼淼感觉自己头顶刚飞过去一只乌鸦。
村长琢磨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哦!对!我要报警!我向谁报警?110吗?”
田淼淼从包里熟练地拿出了受理登记本,拍了拍村长的肩膀。
“我!向我报案就行了!”
最终,田淼淼登记完案情后,陈默就示意村长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三人就闻到屋内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但又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饭菜馊掉的味道。
村长一看房间里除了饭菜变质,并无其他异常。
于是,飞快地逃回村委去。
没办法,陈默这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简直可以说为了办案完全不择手段。
眼见村长走远,田淼淼终于忍不住发作。
“陈默!你的办案方式真的让人叹为观止啊!”
“你先别发火,还记不记得叶宗伟有一个十分可疑的点?”
“啥呀?他身上可疑的点多了,否则我们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地调查吗?”
田淼淼被陈默的话给问懵了。
陈默提醒道:“他是下午来到的独头村,一直待到凌晨一点三刻左右离开。
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他就说闲逛。
你也看到了独头村从偷走到底,来回1小时绰绰有余。
他剩下的时间去做什么?”
“呃”
“直到林惠娟说出这套房子是叶宗伟帮她租下的。
我能想象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叶宗伟在这里待到晚上。
那他来这间屋子做什么呢?
林惠娟已经搬走了,他对着空房子睹物思人吗?
所以,我要回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村长说了,这里搬进来一个新的女人。
那叶宗伟那天下午和晚上肯定是在这间屋子里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你看,现在问题又来了。
那他为什么不可能说出那天他来过这间屋子?”
田淼淼的脑子飞快地转动了起来。
许久,像是开窍一般。
“我知道了,他不想让亲戚知道他杀人了?”
陈默很是无语地看着田淼淼。
“首先!是不是亲戚两说,大概率不是亲戚。
亲戚的话安排到离叶宗伟家这么远的地方来住?
要说男女有别,不方便住家里。
那在家附近的宾馆给开间房不难的吧?
大部分小宾馆,常住的话,价格是可以谈的。
就像租房一样的,一个月2000完全可以租下一个带卫生间的房间。”
“可这边才800啊!”
“亲戚过来,要么来玩,要么看病。
前者不需要叶宗伟陪同,所以住的地方肯定是市区更为方便。
独头村附近有什么景点?看乡村小狗排队去农田嘘嘘?
后者的话,需要叶宗伟陪同,租在这里的确省钱。
但看病很不方便啊!
进城坐车都能把轻症颠成重症。
所以,肯定不会是亲戚。”
“那是?对了,两个大嘴巴的阿姨说过,看到过叶宗伟给一个戴口罩女人钱。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拿叶宗伟钱的女人?
林惠娟也说过,看到一个女人边下楼边戴口罩。
村长也说,这个新搬进来的女人进出都戴口罩。
全部是口罩,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叶宗伟的女姘头。”
田淼淼一口气把自己的分析说完,心里随即一愣。
自己什么时候思路变得这么清晰了?
看着陈默在自己面前思索著什么,田淼淼突然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无比正确。
“这样一来也讲不通,姘头本质上还是情人的意思。
为了男女那点事,把自己的姘头安置在这里。
虽然不用多花钱,但每次约会。
不管男的来女的这边,还是女的去男的那边,都和草原大迁徙似的,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