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易中海在医院如何沮丧,郝瀚此时坐在家里却是眉头紧锁。
下班刚一回来,就在大门口听阎埠贵给他说了贾东旭的情况,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味儿。
回到家里,再一细想,他总是觉得,贾东旭这工伤,出的有点蹊跷。
不论是时机,还是方式,后果。都让郝瀚觉得,这里边有深深地算计、预谋的味道。
如果这里边有算计、预谋的话,那一定是易中海这个面善心黑的老银币干的。可他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算他现在不动手,贾东旭也最多还有三年可活。是什么原因,让易中海现在就急不可耐的要致贾东旭于死地?现在,他不是应该还在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吗?
除非,他已经彻底放弃了依靠贾东旭养老的打算,并且已经有了新的、他认为更靠谱的人选。
那个人又会是谁呢?剧情外的人肯定不会。那么,目标还是回到了傻柱和秦淮茹身上。
傻柱被打成坏分子,没人救的话,这辈子算是无法翻身了。但是,傻柱也成了必须要完全依赖他易中海照拂的对象。
这样的傻柱,将会对易中海绝对的言听计从,再无任何脱离控制的资本。
那么,比起自身还有一家子、尤其是贾张氏这个无赖老娘的贾东旭,傻柱的可选择性似乎更高了!
如果,贾东旭噶了,贾张氏再回不来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工位再嫁给傻柱,跟傻柱一起给他养老!
我艹!那不是对易中海来说,最理想的局面吗?
郝瀚顿时茅塞顿开,这事易中海肯定干的出来,也一定是易中海干的!
“杜梅,我要出去一趟。你注意盯着点易中海跟后院的聋老太太有什么动静。”,郝瀚说著,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是有什么情况了吗?”,杜梅立即警觉了起来。
“贾东旭这事应该是易中海故意弄的,这老银币动手杀人了!”,郝瀚也不瞒着她,立即告诉了她原因。
“啊!?他这么大胆子?他这么干为啥呀?贾东旭不是他的内定养老人吗?”,杜梅非常不解。
“回来再跟你详细说。现在我得去找东城分局邢局长,咱们公安要介入,轧钢厂的保卫科能力不行!”
“那好,你快去!我注意盯着他们。”
郝瀚出门推上自行车,径直往四合院外走。到了前院大门口,阎埠贵正要关门,看见郝瀚要出去,连忙问道,“郝瀚,这天都黑了,你还要出去?”
“哦,厂里有点事。还需要去处理一下,阎老师不用给我留门了,都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唉,这赶工也得注意安全呀!你看东旭这事,不就是赶工赶的。”,阎埠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您说的对。所以我才得去加班呀,不把安全隐患都消灭咯,再出来害人怎么办。”,郝瀚一语双关,也不管阎埠贵听的懂不懂。
“那你赶紧去!赶紧忙!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啊!”,阎埠贵不再多话,还特意叮嘱郝瀚。
“谢谢您啦!我会注意的!”,郝瀚冲他一乐,推车出了院子。
一路快蹬,到了东城分局。一打听,还好,邢局长还在局里。立即请值班的同志通报,说轧钢厂郝瀚有重要情况汇报。
邢局长一听是郝瀚来了,立马亲自出来接他。“郝瀚啊!你怎么有空来找老邢来了?来,赶紧屋里走。”
“邢局,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郝瀚也不磨叽,直接讲明来意。
“好,咱们去我办公室。”,邢局见郝瀚表情严肃,马上重视了起来。
来到邢局办公室,郝瀚立即把他所了解、掌握的易中海的情况,以及对昨天贾东旭出事的猜测,一五一十的向邢局做了汇报。
邢局听了以后,也觉得这事很可能会正如郝瀚的猜测。于是伸手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待电话接通,“老何,你们厂昨天是不是出了一起工人操作不当,机器伤人、险些造成人员死亡的工伤事故。”,邢局这是打给的轧钢厂的保卫科长何科长。
“对,是发生了事故。暂时,这起事故还是轧钢厂生产、技术部门在调查,我们保卫科还没有介入。如果调查结果显示,的确属于生产事故的话,就不需要我们保卫科介入了。”,何科长那边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老何,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我这里收到重要情况汇报,这起事故,很有可能是人为的谋杀案件。现在,请你立即通知轧钢厂领导,并派人封锁现场、封存证物。我这边带干警马上就出发去轧钢厂现场。”
“啊?”,那边何科长显然是没有料到,不禁惊呼出声。
“你马上安排,我这边立即带人出发了!”,邢局没管那边的何科长如何反应,利落的扣下了电话,又打了出去,“刑警队,通知法医、鉴证,立即出现场。目标,红星轧钢厂。”
郝瀚没有跟邢局他们一起出发,自己骑着自行车先去了轧钢厂。
先到自己的电工班拿了一些工具,然后前往生产车间,装作来加班、检查电路的样子。
等他来到钳工车间,见邢局带来的干警和保卫科陈建国带领的保卫队员,已经把钳工车间给封锁了起来,正在等轧钢厂的领导来到。
邢局装作刚刚看见郝瀚,连忙向郝瀚招手,叫他过去,郝瀚笑着过去打了声招呼。
陈建国这时说道,“郝瀚,你来的正好。邢局他们要再勘察贾东旭出事故的现场,需要强光照明。你等下给接个照明灯呗!”。
郝瀚自然是求之不得,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留在现场跟他们一起等轧钢厂的领导。
过了没多久,一辆吉普车开到了钳工车间门前,李怀德推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刚下车,另一辆吉普车也开了过来,袁厂长又从这辆车里走了下来。
李怀德赶紧迎了上去,跟袁厂长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一起向邢局他们走来。
“老邢!我们轧钢厂的案子还劳动了你的大驾,是在抱歉啊!”,袁厂长人还未到,爽朗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呵呵,老袁。你都说了,出了案子。这案子在哪儿都一样,都得去。谁让咱就是干这个的呢!”,邢局笑着向袁厂长伸出了手。
两只大手有力的握在了一起,晃了两下。
“给说说情况吧。我刚才听到保卫科的报告,他们也没给我讲清楚。”,袁厂长认真的说道。
“是这样的”,邢局没有说是郝瀚来找他,只是说接到了群众举报。
结合举报的内容,和他们刑警对这些情况的综合分析,觉得举报案情属实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决定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