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那车上?那老银币干嘛去了?”,郝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赶紧连蹬两脚,赶到了轧钢厂门口下车。
“怎么了这是?”,许大茂立即问正外那离去得大卡车张望的保卫队员。
“钳工车间出事了,伤了一个工人,据说挺严重的。这不赶紧送医院去了。”,那保卫队员解释道。
钳工车间出事?伤了人,还挺严重?再想到刚才车上好像看到了易中海。
“那个倒霉蛋儿,不会是贾东旭吧!”,郝瀚跟许大茂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用说,那个倒霉蛋不是贾东旭还能有谁。
郝瀚回到电工班以后,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可能是易中海觉得傻柱彻底完蛋,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贾东旭身上了。
于是这两天就给贾东旭开始上量教东西,争取让贾东旭的工级尽快提升。
易中海上午手把手教了他大半早上,觉得他应该掌握技巧了,就让他自己试着独立操作,先空走一下操作程序,还特意叮嘱了,机床别上刀。
给贾东旭教了大半上午,易中海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于是借机去给自己的大茶缸子泡了一大缸子高碎。
谁知贾东旭这个没起子的。整个就一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烂泥。还总是自鸣得意、眼高手低。
易中海都特意叮嘱他了,先熟悉几遍操作流程,每个环节都做到位,尤其是加工件必须要安装到位,严格夹紧,机床也别上刀。就是走几遍流程,熟悉熟悉加工程序。
可这小子就是以为自己能行,直接给上了刀。加工件更没夹到位、更没夹紧。
再加上这货也不管易中海教他特意强调的慢、准、精的要诀。
一开机就引著刀往加工件上硬怼。
结果可想而知。刀崩了、加工件碎了,都飞了。而就站在跟前的贾东旭,立马被蹦起来的刀和零件残骸打了一脸、半身。
据说,那连头带脸,加上上半身,给打得筛子似的。到处都是伤口,到处都在呼呼的往外冒血,简直惨不忍睹。
得,这全程看下来。全都是贾东旭违规操作,自己作死。
晚上回到四合院,又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从医院传来,秦淮茹因为见了贾东旭的惨样,惊吓过度,脚下不稳重重跌倒。好巧不巧正站在楼梯边上,于是就一头滚了下去。
结果,秦淮茹肚子里原本明年年头要面世的小当,再也没机会来啦!
“这叫什么?这就叫祸不单行!贾东旭上午出事,下午秦淮茹流产。这贾家,倒霉透顶了这是。”,刘胖胖感慨道。
“怕不是坏事干多了,遭报应了吧!”,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怎么说话呢?贾东旭跟秦淮茹都干嘛坏事了?就遭报应?贾家就贾张氏那泼皮无赖真不是个东西。”,刘胖胖提起贾张氏,也是没好气、没好话。
“哎呦我的二大爷!您可太善良啦!
我提醒您一下,每回贾张氏耍无赖讹回去的好处、东西,他贾东旭、秦淮茹给人家退还了吗?
哪回不是不疼不痒的给人家嘴上道两句歉,秦淮茹再掉几滴眼泪,说两句她家不容易、她不容易。就给糊弄过去了?
那好处,您可别说他俩没跟着落着!
我还听说,就傻柱出事头天晚上。秦淮茹特意上门去跟傻柱哭了一回,说棒梗好久没见荤腥了呢。
结果,傻柱第二天就因为扣人家回锅肉扣的太狠翻了车。
您说,要是没秦淮茹头天晚上给他唱的那一出,傻柱再怎么也不至于回来上班头一天就敢这么下手吧?
他是叫傻柱,可他也不是真的就傻到了家!特么的纯粹就是被秦淮茹这个狐狸精给迷了个晕头转向!
二大爷,您还说他们是好人?”
“这还有这情况啊?我哪儿知道!一定又是老易给帮着遮掩了。”,刘胖胖赶紧给自己找借口,原来我不知道,还是易中海下的黑手。
傻柱被打成了坏分子,押在保卫科。贾东旭自己作死,在医院抢救。秦淮茹流了孩子,也住进了医院。
四合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各家吃完饭,都不再出门找人聊天。孩子们也被约束,不敢在院子里疯淘、叫嚷。
今夜,95号四合院,迎来了一种压抑的平静,这平静是不是预示著,还有更大的风暴,很快就会来临。
第二天早上,从医院回来的一大妈带回了一个说不清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贾东旭的算是小命保住了,可是人被毁容,两手几乎全废,胸腹内脏也都有损伤,以后身体必然不能像个正常人了。
医院里的易中海这时候面对一脸愧疚的主治医生,也是欲哭无泪。
原计划是让贾东旭直接上奈何桥去找他爹贾贵。谁知道这帮医生还真的是全力施法,从黑白无常手里硬是把贾东旭给扣下了。
这把他跟聋老太太后边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贾东旭没死,成了废人一个。
这下,贾家反倒成了他易中海无法甩开的负担。
事情,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难道,他易中海自己的养老问题没解决,反倒成了要给贾东旭养老了吗?
易中海颓丧的一屁股坐在了走廊墙边的长条椅上,弯腰双手抱头,深深地低垂下去。
主治医生以为易中海是一时接受不了贾东旭全废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情绪要崩溃。
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易师傅,贾东旭虽然今后会基本丧失劳动能力,但也不是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只要他认真配合我们的治疗,努力做好以后的康复训练,一些简单的手工劳动,比如糊个纸盒子、火柴盒什么的,也是很有希望能做的。
这样,他就不算是个废人,今后的生活,还有希望!”
易中海抱着脑袋,双肘撑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欲哭无泪、不想说话。
特么的你说的轻松,糊纸盒、火柴盒。干这些老弱病残才干的零活,一个月能挣十块钱不?他一家子就靠这十块钱怎么活?还不得靠我这个冤大头师父?
他还真不如死了算逑!他死了秦淮茹改嫁傻柱,不比这情况好一万倍!
我就说,你们这些医生就不能别这么负责?医术别这么牛掰?你们高抬贵手,放他跟黑白无常走行吗?跟阎王爷较个什么劲呐你们!显你们多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