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就不能知道了?”,郝瀚笑道。
“嗨!八字儿还没一撇的事儿,谁知道这就传开了,连您都知道了。”许大茂有些懊恼的说道。
“那倒不一定是传开了,只不过是我恰好知道了罢了。”,郝瀚见他失落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唉,瀚哥。不瞒您说,就这事儿,我还犹豫拿不定主意呢!”,许大茂有些苦恼。
“嗯?拿不定主意?要追人家娄晓娥,不是你自己最先提出来的吗?怎么你还拿不定主意了?”,郝瀚好奇的问道。
“嗨!瀚哥。这事的确是我当初脑子一热,跟我爸我妈说的。当时,其实就是句玩笑话,谁知道我爸我妈还真给当真了,就冲著这事儿使劲去了。”
“嗯?怎么说就是句玩笑话?”
“嗨,还不是我妈。那天说我现在轧钢厂的工作已经很稳定了,也过了二十,该找对象谈婚论嫁了。
可我现在还不想啊!于是我就冒了一句,说我要找就要找个有文化、有教养的大小姐。就像小时候在娄家见得那位小小姐一样的。
谁知道,在我妈那儿,就成了我打小就对娄家小小姐一见钟情了。
您说,我当初见着她的时候才多大,我7、8岁,她那时候才4、5岁。
别说我才屁大点懂个der啊!就说人家小丫头才4、5岁,就让我给惦记上了。那我成什么了?天生流氓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郝瀚实没忍住,原剧情里,他许大茂后来可不就是这个样子?
“嘿!您还笑。我这儿都头疼死了。您还笑!”,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
“你还头疼了?我看是美的冒泡了吧!”,郝瀚乐了。
“孙子骗您!瀚哥,这事儿我现在真的头疼。”,许大茂真急了。
“嘿呦!瞧你这样儿,还真不像是故意拿乔啊!怎么了?真有麻烦了?”。郝瀚见许大茂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的,或者是故意矫情。
“嗨。实话跟您说,兄弟我现在真的是后悔,当初不长脑子,才说的那话。”
“怎么著?详细说说。”,郝瀚来兴趣了。
“唉,是这么回事。现在看,当初兄弟我的确是没见识、没思想。
就看着人家娄半城家大资本家,有钱、超有钱了!
现在是新中国了,不是都说大家全平等一致了吗。当时就以为,要是能娶到他家那位小小姐娄晓娥,兄弟我就算捞著咯!这辈子都不愁吃穿。那小日子,过得肯定是蜜里调油。”
“嗯。”,郝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这想法。
“可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并且,我还觉得,自己原先那想法,真的太无知、太幼稚!”
“嗯?为什么?”
“为什么?嘿嘿,瀚哥。这还得多亏了您呐!”
“我?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郝瀚不解。
“瀚哥,自打您那天指引我学习报纸和领袖著作以后。我就很认真的去办了。
这一学,可真是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不,不是吓一跳,应该是大开眼界、茅塞顿开啊!
我跟您说,虽然我现在是才开始认真学习,但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些著作里的知识和思想的力量。我看事情、想问题的思路、想法已经跟过去大不一样啦!
虽然,我暂时还不能完全讲不明白为什么。但我真的知道,过去自己的很多想法和看法、办事情的做法,的确是错的离谱!
就拿娄晓娥这事来说。娶她,可以。但以后过的是不是我真正需要、想要过的生活。就不一定了。
要不娶她,我又应该去找什么样的一个对象?
过去,我哪想过这些东西啊!
总之,虽然我还没能完全分析明白。但至少我已经非常肯定的知道,娄晓娥不一定适合做我的对象。并且,我要是娶了她,对我来说,以后肯定是弊大于利!”
“这就是你现在懊恼?头疼的原因?”
“算是吧。其实我头疼的,不是要不要继续去找娄晓娥,而是怎么跟我妈说不去了!
您可不知道,当初我在家跟她说了有这想法之后,我妈的那个兴奋啊!恨不得这事儿明天就成。
然后她就主动找机会,要去找谭太太,就是娄晓娥她妈提这事。
幸亏她暂时还没找到好机会。不然,我都怕我这话说晚了。到时候要是得罪了娄半城,那就麻烦了!”。
“嘿!大茂,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你要是现在不愿意了,可得赶紧跟你妈说。
要是你妈真的已经把信儿传到了娄家,虽然以后不至于有什么大麻烦。但小麻烦肯定少不了。
要不,你也别在这儿等了。趁今天都请假了,你回一趟你爸妈那儿,把这事儿跟你妈说清楚咯。免得途生意外、夜长梦多。”
这边,郝瀚正劝著许大茂。刚才带何大清、何雨水出去的那位同志又回来了。
“我通知一下你们。何大清妇女俩反映的问题比较复杂,也挺重要。
我们高处长决定要好好把这些事都查清楚。
何大清他们父女俩需要留下配合调查一段时间。
你们放心,我们政治处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生活,尽快把事情搞清楚、落实。
所以,你们二位也没必要在这儿等了,回去好好工作。等结果出来,我们一定会打电话通知你们。”
好吧,人家说的对。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整明白的,他们在这儿等著的确没必要。
老何父女交给人家公安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得嘞。大茂,咱们回吧!该干啥干啥去啦!”
“成,瀚哥咱们走着。”
俩人推著自行车出了市公安局,上车往轧钢厂骑。
“大茂,等老何家这事要是有了好结果,你就跟刘师傅马上干一件事。”,郝瀚边骑边说。
“什么事?瀚哥。只要是您吩咐的,兄弟我绝无二话!”,许大茂单手撒开车把,在自己胸膛上重重拍了两下。
“不是我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这事成了,组织上肯定会注意到你们在其中所起的作用,表现出来的进步。
所以,你跟刘师傅,要借机立马交上去入党申请书,以表示你们向组织靠拢,追求上进的意愿和决心。这可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你们要把住咯!”,郝瀚解释道。
“哎呦喂!瀚哥!太谢谢您啦!您就是兄弟的指路明灯啊!”
“滚粗!这词儿能乱用吗?”
俩人边骑边聊,眼见着马上就要到轧钢厂门口。
突然,轧钢厂的大门洞开,一辆大卡车风驰电掣的冲了出来,向着远处疾驰而去。车厢里还站着好几个人。
郝瀚跟许大茂迷惑的看向那辆卡车,许大茂突然叫了起来,
“哎!瀚哥,您瞧!那车上站着的,好像有易中海那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