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顿饭,还是何大清付了账。并且,他还亲自去了后厨,炒了几个当年何雨水爱吃的菜。
由于心里都有事,所以几人也没怎么喝酒,四个人分了一瓶衡水老白干。
晚上,何大清找人给郝瀚、何雨水他们安排到了纺织厂的招待所住下。何大清安排好了之后,就回了趟家,把自己珍藏的照片翻了出来,藏在了身上。
他知道白寡妇应该跟易中海私下里有联系,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都没跟白寡妇说。包括第二天,他要跟郝瀚他们回一趟京城。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先去了棉纺厂请假,请好了假再来招待所跟郝瀚他们汇合。人到齐,大家一起前往保定火车站,买了中午的一趟回京城的车票。
上了车坐下之后,何大清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老婆吕冰雁的照片,何雨水连忙接过来仔细端详。
这是一张合影,照片里何大清和吕冰雁都面带微笑,并排坐着,幼年的傻柱站在他俩中间前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眼里都是清澈的愚蠢。
何雨水看着照片里年轻的爸爸妈妈,还有年幼的哥哥,眼里再次泛起了泪光。尤其是终于看到了妈妈的样子,让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几人看见和雨水这样子,正想开口安慰她,就听到雨水呜咽的说,“我从来都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子。杜梅姐说的没错,我跟妈妈,很像”
听到何雨水的话,几个大老爷们也红了眼圈子。何大清伸手揽住何雨水,眼泪也是跟着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这趟车是慢车,等到了京城火车站,已经是快下午下班的时间了。
车上几个人已经商议过了,何大清现在还不宜在四合院露面。所以,郝瀚去打了个电话,给何大清在市公安局附近找了个招待所,让他带何雨水先去住下。
他和许大茂、刘海中等会儿先回四合院。第二天,郝瀚再过来带他们父女俩,和吕冰雁留下的那些信件,一起去市公安局政治处。
到招待所安置好何大清跟何雨水,郝瀚几人骑着车回了四合院,正赶上轧钢厂下班的人流,大家互相打着招呼,一起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三位这两天出去办了一件大事。将会让95号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改变了院里每一个人的人生。
杜梅回来,见郝瀚已经到家,进屋立即关了门。一脸的兴奋,“你们找著何大清了?”
“昨天一去,就找著了。吕冰雁的照片也找到了。据何大清说,他家堂屋床底的地砖底下,他还埋了一个盒子,里边不但有更多吕冰雁的照片,还有吕冰鸿的。”
“那太好了,有了这些照片。确认她们的身份就容易多了!”,杜梅高兴的说道,“那何大清跟雨水呢?”
“我找人给安排到市局附近的一个招待所了,明天早上,我再过去带他们去政治处。”
“那就好。雨水这孩子,太可怜了。”,杜梅唏嘘道。
“哎,就知道可怜人家。我就不可怜了,你就不可怜了?虽然咱俩实际上都没真身经历过,可咱俩这原身,当年可是无家可归、流浪了快两年呢。”
杜梅笑着锤了他两拳,“你都这么大了,还跟人家一个小姑娘叫什么板?再说了,当时你不是还有我呢么?雨水有谁了?就一个不靠谱的傻哥!”
郝瀚一听,这理由还挺有道理的,于是立即投降。“老婆最有道理!老婆永远正确!老婆如果错了,参考前两句!”。
第二天一早,郝瀚提着自行车,刚出院门,就看见许大茂坐在他的自行车上,冲自己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郝瀚被他这笑,给吓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股子凉气立即从脚底直上头顶。
“我说你小子一大清早的在这干嘛呢?昨天不是说好了,你跟刘师傅都上班去,我带他们去就成了吗?”,郝瀚没好气的说道。
“瀚哥,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还是觉得,帮助雨水妹妹,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您看,您一辆自行车,只能带他们父女俩的一位。我再加入,那不就能全带上,齐活啦吗?
所以,大茂我是必不可少的!”
郝瀚被这小子无耻的理由打败了,只得无奈的说道,“那咱厂里那边怎么办?你还要请假吗?”
许大茂毫不在意的说道,“请假怎么了?现在雨水妹妹这事儿,就是最大、最重要的事儿!我昨晚已经跟二大爷说了,他会去厂里帮我请假的。”
许大茂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郝瀚自然不能不带上他。
于是两人一起出发,往巷子外骑去。
到了招待所,何大清跟何雨水早已准备停当。几人出了招待所,在附近的早点店吃了早餐,然后往市公安局而去。
到了市公安局,因为已经提前做了汇报,高处长早就派人在等他们了。
几人跟着高处长派来的人来到政治处。有专人把何大清、何雨水,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些资料一齐接走调查。
小会议室里,就剩下了郝瀚和许大茂。
“瀚哥,您可以啊!市局政治处,您来这儿,就跟自己家似的。”,一见没了外人,许大茂马上凑到了郝瀚跟前,谄媚的笑道。
“怎么,才知道。你瀚哥我背景可深着呢!小小市局政治处,来去自由。”,郝瀚顺着他的话茬,故作高深,吹牛逼道。
“还得是您!”,许大茂立即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嘿!我说你还真信啊!”,郝瀚给他逗乐了。
“这都是你嫂子的关系。你知道,解放前,我老丈人丈母娘,可是京城市委的领导。要是没牺牲的话,现在怎么著最少也得在京城最上层领导里数得上号。”,郝瀚笑着解释道。
“嘿!瀚哥,您这算不算是吃软饭啊!”,许大茂调笑道。
“嘿嘿!怎么?你羡慕了?”,郝瀚也故意笑道。
“羡慕不来、羡慕不来。我可没您这大气运,能认识嫂子这样的大小姐。”,许大茂赶紧说道。
“是吗?”,郝瀚看许大茂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些玩味。
“怎么不是?您说,我就一普通放映员,到哪认识嫂子这样的高干子弟去。”,许大茂赶紧辩解道。
“你嫂子这样的你是没机会认识了。可娄半城的小闺女,不才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吗?”
“啊?这您也知道啦?”,许大茂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