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是易中海急匆匆的找到他,跟他说,当年他给鬼子宪兵队,以及后来给军统特务机关做饭的事,被人给举报了。
那时候,京城镇压反革命分子和反动会道门正声势高涨。
他一开始心里并不是那么担心,说自己就是个做饭的。从来不参与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可架不住易中海跟他说,现在抓这些,哪还管什么真实证据、听什么辩解。那是宁杀一千,不漏一个。
再加上白寡妇在他耳边不停的吹枕头风,他才真怕了。
至于,为什么不带俩孩子一起走。那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在跑路,就算跑到了保城,也很可能朝不保夕。
所以,才在做好了他自以为稳妥的安排后,拜托易中海照顾俩孩子。就跟着白寡妇逃之夭夭了。
那次傻柱带何雨水来保城找他,也是白寡妇跟他说,不能见、不能认。
不然,跟俩孩子的关系在明面上就断不了了。一旦他出事,俩孩子也得跟着倒霉。
所以,他才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让白寡妇出面打发走了傻柱和雨水。
但他一直都心怀愧疚。为此,傻柱兄妹回去后那几个月,还特意每月多给寄回了五块钱。
这下,两边一见面,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合著何大清一家子,被易中海骗了个底儿掉精光。
“易中海这老绝户这么坏啊!表面上还装得像是个老好人,特么的就他不干人事儿!”,许大茂义愤填膺,怒骂道。
“老易,唉”,刘胖胖也想一起骂。但一想这几年,自己也被易中海忽悠着,跟着干了不少的亏心事,顿时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易中海这个人,典型伪君子,心思阴毒。能干出这种事,这老小子肯定不简单。我估计,他很可能还隐藏着更多,其他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郝瀚冷冷说道。
“郝瀚是吧?你说的对,易中海的来路本身就跟我们不一样。我是45年头,雨水他娘怀着雨水,想给她娘俩更好的生活条件,找给鬼子宪兵队办事的汉奸介绍,买的这院的房子。那个聋老太太就是房东。
贾家贾贵,原先就是聋老太太家的一个狗腿子小厮。而易中海,是鬼子投降后没多久搬进来的。一搬进来,他就去后院给聋老太太请安,他们应该是原先就认识。
后来,娄老板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这个院的房子,就买了好多套给轧钢厂当宿舍,老刘、老许,就是大茂你们家,还有几户轧钢厂的老人,都是那时候才搬进来的。
“这我记得,那时候我才上学,柱子也上学,他大我三岁,才高我一级,我还笑话他来着。”,许大茂笑着补充道。
“那小子就不是上学的料!所以,那年年底我就给他找了师傅,学厨去了。不过,这小子学厨的天分,可是比我还高,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何大清此时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下来,提起送傻柱学厨,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一提到傻柱,何雨水立即拉住了何大清的袖子,“爹!你快跟我们回去,想想办法,救救我哥吧!我哥被打成了坏分子,不但他完了,我也要被毁了!”
一说到这个,何大请立即眼见的就颓丧了下去,身板弯了、头也低了下去,无奈又哀伤的说道,“雨水,爹,爹也没办法呀!爹这身份,都是见不得光,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办法救柱子啊!我去,只能是更加害了他!”
“何师傅,您先不要灰心。我们这次来找您,还有第二件事。这件事要是能落实咯,想救何雨柱、就能有很大希望。”,郝瀚语气平淡,很沉稳的说道。
“啊!还有别的事?办成了能救柱子?”,何大清立即抬起头来,眼里也泛起了光。
“对!”郝瀚很肯定的说道。
“那您赶紧说说,还什么事?”,何大清对郝瀚的态度立马不一样了,连称呼都用上了您。
“就是关于雨水妈妈吕冰雁,和她大舅吕冰鸿的身份资料确认。”,郝瀚平静说道。
“雨水妈妈、我媳妇,跟我大舅子的身份资料确认?”,何大清疑惑问道。
“没错。雨水昨天,给我们看了她母亲吕冰雁女士给留给她的遗物。根据其中的信件内容,我们猜测,吕冰鸿同志,很可能是我党隐蔽战线的地下工作者,45年牺牲在了长春。您的妻子,吕冰雁女士,最少也是知情者、帮助我党完成了很多情报传递工作,也是为革命工作做出过很大贡献。至于她是否也是我党的同志,还要进一步一起确认。
如果,吕冰鸿同志和吕冰雁的同志的身份能够得到确认。不但对何雨柱这次问题的解决,同时,对你个人的历史问题、成分认定,都会有很大帮助,甚很可能会有决定性的作用。”
“啊!难怪难怪”,听到郝瀚的话,何大清立即表现出了非常的惊讶。但很快,她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爹,你有我娘的照片吗?”,何雨水突然问道。
“照片?有,我有!”,何大清肯定得回答。
“那你拿给我看看吧!”,何雨水接着说道。
“唔雨水,我没带。”,何大清愧疚的说道。
见何雨水小嘴一瘪,要哭出来了,何大清赶紧解释,“雨水你别急,等会儿爹就回去给你拿来!爹跟你说,你娘还有很多照片,我都装在一个铁盒子里,埋在咱家正房的床底下了。等回去以后,爹给你挖出来,有好多呢!”
我靠!这往床底下地砖下边埋东西,也不知道是这时候的人都是这么藏贵重物品,还是就你们老何家有这习惯。至少吕冰雁跟何大清在这一点上,倒是心灵相通。一个埋何雨水床底下,一个埋何雨柱床底下。
“爹!你没骗我?”,何雨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爹绝对不骗你!爹什么时候骗过”,何大清心虚说不下去了。
“嘿!聊的怎么样了?老何,这都快到饭点了,今儿你们就在我这儿来一桌,算我的!”,齐隆东推门进来,乐呵呵的说道。
“嗨!老齐,看你说的,我闺女和老邻居来,肯定得我来招待!心意我领了!”,和大庆连忙站起来,笑着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