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没有回答，只是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旁边的郝瀚几人。
何大清赶紧跟着转头看去，就看见了刘海中，“老刘！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胖胖看见何大清这焦急的样子，心里一紧张、就又掉了链子。
“大，大清呀！这事嘛，这事”
“这事说来话长，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何叔，您看，这大门口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再说吧！”
“你是？”
“何叔，我是许大茂呀！”
“许大茂？你都长这么大了！一下还真认不出来了。那，这位”，何大清又看向了郝瀚。
“这是郝瀚哥！”，何雨水抢先给何大清介绍了郝瀚。
“何师傅，我是今年新搬进院子的邻居，就住中院西厢房，贾家隔壁。我叫郝瀚，轧钢厂电工。”，郝瀚介绍自己道。
“嗯，好！谢谢您啦！”，何大清这辈子阅人无数，郝瀚简单的两句自我介绍，和他不卑不亢、从容自若的神态，当即就让何大清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
许大茂说的对，现在他们是在棉纺厂大门口，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何大清请保卫科的那位同志，帮他去跟食堂主任请个假，他则是带着郝瀚他们几个，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国营饭店。
让郝瀚他们在大堂先坐下，何大清就去了后厨找人。
据他说，这个饭店的后厨班长，是他这些年厨艺交流认识的一位朋友，关系相当不错。
很快，何大清就跟一位身材跟刘胖胖差不多，身着一身白色厨师服的胖子，回到了大堂。
“嘿！几位。我叫齐隆东，是老何的好朋友。你们跟我来，到雅间去坐。想吃点什么，跟老何说，他在我这儿，跟他那儿都一样。大家都别客气！”
胖子乐呵呵的做了自我介绍，很爽朗的一个人。
一听这名，郝瀚差点没乐出来——齐隆东，齐德龙东强。
“齐师傅啊！给您添麻烦啦！”，许大茂立即起身，迎上去热情的握住了他的胖手，现在许大茂是他们这个小团队的发言人。
“没事儿！没事儿！都是自己人！不客气！”，齐隆东大笑着回答，然后招呼众人跟他走，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座包间。
齐隆东招呼众人落座，给上了一壶茶水，然后告辞。他刚一退出去，何大清就急急的开口向何雨水问道，“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师傅，您先别急。这些年何雨柱和雨水的生活是怎么过来的，您应该还不清楚。”，郝瀚说道。
“怎么不清楚，老易这些年一直都有信过来跟我说。柱子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八级炊事员了吗？领导们还都很喜欢他的厨艺，经常夸他。雨水今年也上了初中，学习还很好。
说他俩吃得饱、穿的暖，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呵呵，挺不错了？何叔，您瞧瞧雨水现在这身材，瘦的都快成麻杆啦！这叫过得挺不错?”，许大茂嗤笑道。
“这这”，何大清顿时语塞，刚才他抱着何雨水的时候，就觉得女儿是太瘦了。
可是他以为要么是何雨水小时候被自己把嘴给养叼了，他走了以后，吃不到可口的，就挑食、不好好吃饭。
要么就是她像有些人，是天生吃不胖的体质。
可他绝对想不到，也不敢相信，何雨水是被饿成这样的。
“呵呵。何叔，这几年还算过得去。你刚走那两年，傻柱没有工作，又没出师，没人请他做菜。他只能打零工，甚至还去捡了好长时间的垃圾。那时候的雨水那才叫一个惨！院里除了一大妈跟我，都没人搭理雨水，更不用说给她口吃的。”
“什么！”，何大清立即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不是把轧钢厂食堂的工作转给了柱子，我都跟娄老板说好了，他直接就可以去上班！虽然不能拿我的工资，但最少一个月也有二十几万，再加上我每月寄回去十万，他怎么会没工作、没钱？还要去捡垃圾？”
“大清，你走的时候把工作转给了柱子?”，刘胖胖诧异的问道。
“是呀！我当时跟娄老板都说好了，还有食堂的管事老王。柱子一去就上灶，不用当学徒，一个月最少给开27万。娄老板还给写了个条子呢！”，何大清笃定的说。
“可，可我听易中海说，他去帮柱子到厂里问了。厂里说柱子不到十八岁，不能上班。直到过了两年后，柱子满了十八，还是易中海花钱找的关系，才让柱子进的轧钢厂后厨。一去，也还是学徒，还是56年柱子自己考的级，才当上正式的炊事员。”
“啊！”，何大清嘴里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惊讶得合不上嘴了。
“老刘！你赶紧吧柱子和雨水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好好跟我说说。这怎么跟易中海给我写的信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何大清这样一说，郝瀚几人全明白了。
合著是易中海这几年一直在从中作梗，两边骗？两边瞒。
于是，在刘胖胖、许大茂、何雨水三人的相互补充的叙述下，他们给何大清讲清楚了这几年傻柱兄妹真实的生活、工作情况。
“砰！”，何大清重重的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餐桌上，“易中海你个王八蛋，狗日的！枉我何大清当你是兄弟，你个狗日的竟然敢如此算计我！害我儿女！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在刚才何雨水几人说情况的时候，何大清也讲了从她出走，到自己这些年跟易中海的联系。
原来，何大清当年出走。并不是什么都没留给傻柱、何雨水兄妹。
工作，刚才已经说了。他已经联系好了，傻柱立马进厂顶他的班。
钱财，当时他还留了100万，家里的粮食、副食，他也都没动。这些，足够傻柱兄妹俩过半年了。
并且，他走了之后第二个，就开始每月给傻柱寄钱，一开始是每月十万，后来改币制了，就是每月十块。他还特意备注了，这是何雨水的生活费和学费。
按照他的计划，如果何雨水以后考上了高中、或者是中专，他还要加到每月15。
因为傻柱也成家不是，雨水也大了，总不能还让哥哥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跟傻柱、何雨水联系。那还是要归结为当初他离家的最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