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他做主的说法出来,谁还会反对。只有贾张氏还想蹦起来,却被贾东旭给捂住了嘴,跟秦淮如一起使劲拉住。
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包括郝瀚两口子,也还在自顾自的玩他们自己的。易中海顿时有一种志得意满的感觉。
瞧瞧,这大院老子没白经营这么多年。这么严重的事,我这个一大爷,一顿分析讲理,一言九鼎最终决定,哪个不是服服帖帖!
于是易中海就准备宣布,今天这个非常成功、非常圆满的全院大会,胜利闭幕啦!
“好!今天的大会,如果哪家没有其他事的话,咱们就开到这儿啦!散”
“且慢!我有事要说!”,一个声音突兀传来,让易中海顿时一愣,随即火起。是谁?这么没眼色的!
可当他连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这无名火立即就化作了担忧。只见说话的,正是已经站起来了的郝瀚。
“郝瀚呀!”,见是郝瀚,易中海只得略显尴尬的说道,“郝瀚,咱们大会不是已经把贾张氏的问题都说清楚了吗,院里的决定也已经做好了,你要是有意见的话,刚才怎么不发言呢。”
郝瀚见易中海这话里话外,有嫌自己多事的意思,心中顿时不爽。
“易师傅,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我还没说我要说什么呢,你为什么就说我对你们刚才做出的决定有意见?难道你是心虚!”
易中海一听郝瀚质问他,是不是心虚。立即急了,“郝瀚!你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可以胡说八道!我堂堂轧钢厂7级钳工,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这么多年来,处事都是公正公平。这全大院都知道!我心虚什么心虚?”
“呵呵。”,郝瀚笑了,“易中海师傅,你为人处事公正不公正、公平不公平。过去,我并不了解。现在,我也不妄下定论。只要群众满意,真正心服口服。你大可不必就因为我一句话就着急上火。我也并没有直接断定你心虚呀!你急赤白脸的著哪门子急?”
见易中海语塞,郝瀚笑了笑,接着说道,“况且,我要说的事,跟今天开会的内容,他并没有直接关系,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郝瀚这话一说,易中海顿时后悔了。特么的,整日玩鹰,今天被鹰给啄了眼!竟然被这小子给套路了!
“哦!郝瀚你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啊!那你说,二大爷给你做主!”,刚才就想做个总结发言,结果被易中海抢先要宣布散会。刘海中这心里本就不舒服,郝瀚这会儿有事要说,他立即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呵呵,刘师傅。我要说的就是一件事,并不要谁来为我做主。我郝瀚本人,和我们家里自己的事,只能是我们自己做主。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别人?没那个资格!”,郝瀚斩钉截铁的话,让全院的人齐齐变色,这是要跟三位大爷正面硬刚啊!
“不要我们做主,那你还说什么?”,刘海中一听郝瀚说不要自己做主,顿时也恼了。
“呵呵。”,“刘师傅,我说了。我们家自己的事,我们自己做主。但是,我们家毕竟还是生活在这个大院里。有些事,还是和这个大院脱不开关系的。所以,有些事,还是要跟院里的邻居们说清楚,免得给大家造成误会。
同时,我也请你们几位管事联络员放心。对于大院集体利益的事情,我郝瀚,还是很乐意遵守咱们院里合理的规章制度,积极配合你们的合理协调工作的。我是军人出身,遵守纪律,是我们战士刻在骨子里的信条。你们几位大可放心。”
一听郝瀚这样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松。他们就怕郝瀚要当众跟他们叫板。现在郝瀚说,还是很乐意配合他们的工作,遵守院子里的规矩,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那就好,那就好。郝瀚,既然是这样,有什么事需要跟大家伙儿说,你就说说吧。”,易中海此时,又拿出了他那副看上去很大度的样子。
“好!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我搬来的头一天,搬完东西要出门去还板车。准备锁门的时候,阎埠贵阎老师跟我说,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夜不闭户,要求我不必锁门。
我当时跟阎老师说,我在部队习惯了锁门。当时,就把门锁上了。阎老师,有这回事吧!”,郝瀚说完,看向阎埠贵。
郝瀚说的是事实,阎埠贵不能否认,所以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好!”,郝瀚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说,不过这些天没有什么机会。刚好今天开全院大会,院里人都在。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人不在家,家里锁不锁门的事。”
“哎!郝瀚,三大爷那天不是都跟你说了,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这夜不闭户、家家不锁门,可是咱们文明大院的重要表现和标准。你可不能破坏这个!你要是破坏这个,就是破坏咱们文明大院的形象!”,刘海中一听,就急了。
“刘师傅。我想请问您一下,这夜不闭户的典故您知道吗?”,好含笑着问道。
“这这”,刘海中一个自称高小毕业的半文盲,他哪知道这个呀!
“要不,您来给说说?阎老师。”,郝瀚又看向了阎埠贵。
“这,这”,阎埠贵也蔫了。这个不让各家锁门的馊主意,就是他阎老抠提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典故的本意是什么。他那时候特意给提出来,就是为了搏表现的,以显得他跟易中海、刘海中俩粗人不同。
现在郝瀚问他,他哪敢回答,他是故意在曲解典故,搞断章取义那一套。
一看阎埠贵这表现,郝瀚就知道,弄出来这么个玩意儿,肯定是这老小子搞的鬼。
于是也不逼他了,接着说,“这夜不闭户呢,说的是一个理想的社会形态。在这个社会形态下,全社会的人的道德标准都很高,大家晚上不必害怕有人上门偷东西、抢劫,所以就是忘记了锁上家里的大门也不怕。
请大家要明白,这指的是一个理想的形态,而不是强制的要求。
即便等到那一天,咱们全中国人民的道德水平,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这夜不闭户,也只是一个如果不关门,也不逼担心、害怕的状态。而不是为了显示什么的强制标准!”
所以,各家锁不锁门,完全取决于各家自己对生活环境的判断。并且,锁门这事,也是降低不良事件、甚至是犯罪的必要方法和手段。就比如今天,傻柱家要是锁门了,还会有这么些麻烦事吗?
当然,各家以后锁不锁门,我也没那个权利要求人家。我今天就是要说,我家是要锁门的。以后,请大家不要见怪。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
郝瀚的话说完,全院一片寂静,除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阎埠贵,和眼珠子里充满了阴霾的易中海,所有人都在思考着郝瀚的话。
“他要锁门,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投机倒把的证据!他从朝鲜带回来那么多大箱子,里边装的,一定都是他投机倒把来的好东西!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