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这么勇?当然是贾张氏。
“他家那些大箱子里,肯定都是他投机倒把来的罪证!他就是怕人发现,所以要锁门!”,贾张氏此时,气势汹汹的跳着脚叫嚣著。
“你们几个管事大爷管不管?你们就应该,让这小子把他那些投机倒把弄来的东西交出来!给咱们大院各家分了,我就给他次机会,不举报他了。他要是不分,我就去街道办、公安局去举报他!把他抓起来!”
“呵呵,说我投机倒把?还想分我的东西?呵呵呵呵。”,郝瀚给贾张氏气笑了。
再看向易中海三个和院里的其他人,只见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表情各异,但都跟院里的其他人一样,那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多多少少的一些,难以掩饰的贪婪。
“几位管事的师傅,你们也是这样想的?”,郝瀚对着易中海几人,皮笑肉不笑的淡淡说道。
易中海和阎埠贵脸上,立即阴晴不定,缄口不言。刘海中啧是大大咧咧的说道,“郝瀚啊!二大爷我看呐,这贾张氏说的呀,也有些道理。这年头儿,谁家动不动就有那么多大箱子的,你这刚搬来,就这么大阵仗,让别人看了,肯定有想法呀!”
易中海此时却是扭头看向了贾张氏,貌似严厉的呵斥道,“贾张氏,你别瞎胡闹!人家郝瀚在朝鲜呆了那么些年,攒下点家底儿、行李又怎么了?那是人家家自己的东西,不许你瞎说!”
“怎么啦!他敢拿我还不敢说啦!在朝鲜几年怎么啦!说不定,他那些东西都是他从朝鲜顺回来的呢!就不敢见人!”,贾张氏说完,又转头看向院里其他人,“大家说,他藏藏掖掖的,不敢让人知道,是不是这个理儿!”
院里众人听了贾张氏这煽动意味十足的话,虽然没出声附和,但很多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贾张氏一见,顿时更加的嚣张,转过头来,满脸的得瑟和挑衅。
郝瀚笑了笑,又看向了易中海几人,却并没有说过话,只是静静的看向他们。
“哦那个郝瀚呀。要不然要不然你就跟大家解释一下,最好最好”
“最好搬出来让大家看看,你那箱子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是不是这个意思呀,阎老师。”,郝瀚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哦”,阎埠贵立即闭嘴。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要搬出来让我们瞧瞧!”,贾张氏一脸的兴奋,继续卖力煽动大家。
“郝瀚,你看,你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瞧瞧不就得了。要是你心里没鬼,有啥可怕的?”,刘海中很大气的说道。
“拿出来给大家瞧瞧?说的轻巧!刘师傅,我问你,要是我现在说,我怀疑你家有违禁品,要进你家去瞧瞧。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们去你家找找,可以吗?”
“那哪能行!我家是谁都可以随便进的吗?!”,刘海中立马就火急火燎的大声反对。
“呵呵,刘师傅,到了我这儿,就要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到您家,就不是谁都不能随便进了。您这双标,玩儿的挺溜呀!教您一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什,什么意思?”,刘胖胖傻了,他听不懂。
“就是你自己不想干的事,也别想叫别人替你去干。”,阎埠贵在他身边给他小声解释。
“哦”,刘海中点了点头,明白了。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各位,想看我的东西?还真是给你们脸了!小爷今儿不客气地告诉你们,你们还真没这个资格!没兴趣再费事跟你们在这逗咳嗽了!锁门这事,小爷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至于你们怎么想、怎么看,小爷不在乎!”。
说完,伸手拎起身下的椅子,跟杜梅说,“媳妇儿,回家!”,扯著杜梅两人就转身进了屋。
见郝瀚两口子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院里众人都面面相觑,郝瀚这小子真的是硬刚啊!包括三位大爷,全院谁的脸都没给。而三位大爷,好像拿人家也没辙,都不敢追上去叫郝瀚回来。
易中海一张脸阴沉的吓人。刚才郝瀚后边没有对处理贾张氏说话,他还以为郝瀚没意见。也就以为今儿这事,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最后郝瀚又提出锁门这事,更扯淡的是你贾张氏,跟着蹦出来瞎搅和个什么呀!
人家郝瀚家有多少大箱子,那是人家的本事,人家的家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全院的人都看了、都知道,也都羡慕、都眼红。可你看人家,谁跟你一样火急火燎的往外蹦?
你凭什么就想要人家的箱子?人家来头一天晚上,你就不要脸的说过那话!你那点儿鬼心思,全院谁不知道?!
特么的想也是白想!就算人家郝瀚那些东西来路真的不正,那也是要被街道办、派出所收缴、上交国家的,你能落着个屁!
不过贾张氏这一闹腾,也让易中海明白了。人家对院里的什么人,什么事,压根儿就不关心、不在意。就算自己偏袒处理贾张氏,人家虽然看着不满,但也不想管。因为不干人家事。
可是你们要是想在人家身上占便宜、薅羊毛,碍着人家?立马就跟你翻脸,六亲不认、丝毫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想清楚了这些,易中海反而感到了一些轻松。只要你小子不干预院里的事就成,大不了以后,就像老太太说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刘、老阎,还有大家伙儿。今儿这大会,就到这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大声招呼大家,宣布散会、各回各家。
“这就散了?那小子家那些箱子的事还没个结果呢!”,贾张氏又蹦了出来,气急败坏的不依不饶。
易中海是真不想搭理这个又蠢又坏的泼妇,可他也知道,如果不给这个泼妇个说法,她指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你想找死,那你就去跟那小子好好去碰一碰吧,我也想看看,那小子到底有多少深浅。
于是易中海故作严厉的呵斥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你没听人家郝瀚说吗?人家家里有多少个箱子,多少好东西,是人家自己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操那个心!别说你,就是咱们全大院,都没那个资格!没那个资格!你明白没有!”。
说完,易中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