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话说的是很不著调。”,易中海脑细胞都要烧光了,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觉差不多、基本算是能说得过去的词,来形容贾张氏刚才的逆天说法。
“也请大家多多包涵,她一个大字儿不识的妇女,压根儿就不会说话。”
神马!好你个老绝户易中海,你才是一个大字都不识的妇女,你才不会说话!贾张氏刚坐稳,立马又要蹦起来,秦淮茹和贾东旭赶紧伸手拉住。
“可她话里所表达的意思,大家也能明白。她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家里的孩子,和孕妇着想。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作为一个母亲、奶奶,她这想法、情绪,就是那个舔犊情深嘛!咱们大家应该也能理解。”
紧接着,又听到易中海接下来的话,贾张氏这才不情愿的再次安静了下来,但脸上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表情,嘴里也在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骂易中海。
我艹!还是你地中海!不讲干了什么,只分析动机。还特么是牵强附会的,把恶意抢劫给说成了温情的舔犊情深(易中海以为是舔,阎埠贵这个老阴货也不提醒他)!
完了,我又想吐了!郝瀚低头看了看靠在身上的杜梅,跟他一样,现在也是一副被恶心到了的便秘表情。算了,贾张氏恶心完了,现在继续看易中海表演!
再看院里这些人,一个个好像还都在若有所思,甚至有人还在不住的点头。我艹,这易中海在这院的流毒,真的是祸害至深呀!让这些人,连基本的道德底线、判断,都严重模糊了。法治观念?那就更不用说咯。
郝瀚认为,照这样下去,这个四合院,早晚呵呵,一院禽兽,指日可待!毁灭吧!
易中海故意往郝瀚这儿瞟了一眼,见他只是低头瞅著自己媳妇儿,没什么反应,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你这小子,也是认可我这几句话的。
要是郝瀚知道了易中海此时的想法,指定会再度跳起来大喊“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小爷没骂你,就是认可、没意见了吗?小爷是被你的无耻彻底给恶心到家了,实在是懒得跟你们掺合了!怕脑梗!
“虽然贾张氏这么做,可以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她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你拿东西好好拿就是了,你在人柱子家翻箱倒柜,东拉西拽的,给人家弄的是一塌糊涂,太过分了!”
“他家本来就乱七八糟!再说,我不翻箱倒柜,我能找著东西吗?又不是我藏的。要怪,就要怪傻柱,一点点东西,还藏的那么隐蔽,让我一顿好找!累死老娘了!”,幸亏贾张氏这次反驳的声音不大,只有身边的秦淮茹和贾东旭听见了。这要是让院里人都听见了,怕不是又要惊掉眼球。
其实易中海从一开始就在偷换概念,他把贾张氏去傻柱家本质上的偷盗,后来又上升到了打砸抢的犯罪行为,给偷偷换成了“拿”。并且,一直都在貌似不经意的用这个说法,这就在众人的潜意识里,给贾张氏的行为定了性。
院里的人,当然不都是傻子。比如老神在在,安稳坐在那的阎埠贵,他就很明白。只不过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家私下跟他说,回头就去厂里帮他打听轧钢厂招工的事,如果有机会,他就以轧钢厂高级技工的身份,推荐他家阎解成。用这个承诺,暂时稳住了他。
刘海中则是听着总感觉哪哪哪都不对,可又想不明白哪不对。但是他可是非常明白,自己听不明白、搞不懂这事,一定不能够让人家知道。不然,不就是说明他刘海中不如易中海?他还怎么期望有朝一日篡位夺权呀!
所以,此时的他,反倒是继续装模作样的端坐在那,好像很认真的样子,还不时露出几分貌似很满意的浅笑,好像易中海的话,正合了他的意似的。
而院里其他的明白人,也知道易中海还是在一路偏袒贾张氏。这些年,都习惯了,也不想得罪易中海。况且,贾张氏偷、抢的又不是自己家,那还操那心干嘛,回头看好自己家门就是了。
易中海见大家都没有流露出反对,或者是有意见的意思。又瞟了郝瀚他们一眼,见他俩好像在低头窃窃私语,好像也没什么不满。
于是心中大定,“下午,老太太带着咱们院里的妇女同志们,也已经狠狠的教训了贾张氏,老太太也把柱子的东西收了过去,暂时替柱子保管了起来。所以现在看来,贾张氏除了把柱子家搞得是乱七八糟,也没造成更大的损失。
所以,老太太下午说的,要把贾张氏送公安局的说法。老太太刚才开会前,也跟我说了,那是气话。她老人家就是看贾张氏,都是当奶奶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做事不著调,给气的,故意吓唬她的。”
易中海又是一顿忽悠,下午那几位在场的大妈脸上,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几年,咱们一直都是院里事,院里解决,不麻烦街道、公安局。所以,咱们大院才是连续三年的文明大院!这是咱们全院的光荣和荣誉,咱们可不能破坏这份荣誉!
况且,这文明大院,年底街道还有奖励,咱们各家不是连续拿了三年?难道今年,大家不想要了?”
这个易中海,太坏了!这一顿威逼加利诱。拿捏了院里人不说,更重要的,他就是说给郝瀚跟杜梅听的。这话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俩,不要生事!不然,就会站在全院的对立面上!
听到易中海这话,杜梅先是变了脸,立马就想站起来。这回却是郝瀚一把拉住了她,在她耳朵边轻轻地说道,“别理他。为了贾张氏这个恶婆娘、老无赖,不值当。反正她祸祸的是他们养老团自己人,狗咬狗。”
杜梅这才坐稳了,气哼哼的说,“我就是气不过,老东西竟然敢阴阳咱俩。”
“给他阴阳就阴阳呗。没直接惹到咱头上,咱犯不上跟他计较。老狗冲你叫两声,你就要骂回它两句呀?那咱成啥了?”
“哎呀!你也敢阴阳我!”,杜梅立即举起小拳头,给了郝瀚胳膊上几下。
他俩在那打情骂俏,易中海看的是明明白白。不知道是这两位,根本就不在意他刚才说的话,还是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不想理。反正,没当场炸毛反对就好。
于是易中海的底气更足了,继续开口道,“老话说呢,讲究一个打了不罚、罚了不打。今天贾张氏下午挨了打,咱们就不罚她了。可是毕竟她这事办的太不著调,让大家都很不舒服。
所以,我做主了。咱们决定,让贾张氏把柱子家给收拾、打扫干净,也算是给柱子赔罪。然后,再打扫咱们大院一个礼拜,给大家伙儿赔罪。就这么办,大家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