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郝瀚照常按时起来,进了空间晨练。
昨晚上睡觉前,已经跟杜梅打好招呼了,要是她起来没见着郝瀚,不要大惊小怪。
杜梅当时就跟郝瀚提出,能不能带她一起进去。
郝瀚很遗憾的告诉她,可以是可以,但是一进去,她就会跟被全麻了一样,只能在里边昏迷躺着,什么都做不了。
并且,从进去到出来的这段,也是不会有记忆的。
他在朝鲜的时候,为了实验空间的能力、效果,可是一直不断得抓俘虏、敌方特工、守卫,和敌方各色人等,都大量弄进去过。
这些人进去以后,全都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的空间,是除了他,所有活物在里边都只能是昏迷状态。
并且,这状态保持的时间,最多也只能保持24小时,超过了这个时间哪怕只有一秒钟,都得嘎。
至于空间的扩大,则是自从他收进了烈士的遗骸和遗物之后,就开始发生了。他收的越多,空间就会增加越大。直到他奉命撤回,没有再收了。空间就固定成了现在的大小。
他也试过移出这些遗骸、遗物,看看空间会不会缩小。所幸空间并没有随之缩小,让郝瀚欣喜不已。
最后,杜梅只能带着遗憾,进里屋上炕睡觉去了。
不过今天郝瀚晨练完毕,没有拿洗漱用品去洗漱,而是出了门,直接去了院外。昨晚毕竟还是耽误了时间,厨房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得出去买早餐。
等他买了早餐回到中院的时候,水池子边上已经有人在洗漱了。郝瀚见现在出来洗漱的人,并没有养老团的那几家,就愉快的跟几人打招呼,“几位早啊!”
“郝瀚!你更早啊!这都出去溜一圈回来了!”,其中一位笑着回应。
“这么些年在朝鲜都习惯了,他们那可是比咱们这早一个钟头呢!”。郝瀚笑着解释道。
“哎呦,还有这事呢?朝鲜比咱们早一个钟头?天亮了吗?”。这时候的很多人,还不知道有时差这个事,还以为世界各地的时间都一样呢。
郝瀚可没功夫给他们科普这个,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他们那天亮的也早。您先忙着!我进屋了。”,说完,就推门进了屋。
水池边那位还在疑惑,看向边上的人,“天亮的早,岂不是说,朝鲜那地界,四点多钟就得起床了?7点钟上班?”,另一个说,“我哪儿知道呀!我又没去过朝鲜!”。
“嘿!这还是个新鲜事儿,等上班了,到厂里问问去,看看谁知道!”。这时候的人,信息、知识匮乏。在后世看来,司空见惯的很多事,现在的人看来,还都是新鲜事。
郝瀚一进屋,就看见杜梅掀开帘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起了呀!等我把早餐放下,就去打水,你在屋里洗漱就成。”,郝瀚跟杜梅打了个招呼,端著早餐往八仙桌上放去。
“得了,你都去买早餐了,还让你去帮我打洗脸水,我不成了资产阶级大小姐了?”,杜梅笑道。
“那不可能。就是现在水池子那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你能过去跟他们一起洗呀?”,郝瀚连忙解释。
“我就是去打个水,要是还让你打水回来,你也知道这院里的人,不知道背后要怎么蛐蛐我呢。你这不是害我吗?”,嘴上说著郝瀚是要害了自己,但杜梅此时心里,还是甜滋滋儿的。
“得!算我考虑不周!你那快点,等会儿这油饼怕不酥了。”,郝瀚笑道。
“哪有那么快?我看你就是怕我跟那帮人多待一会儿!小心眼!”,杜梅故意呲儿他。
“嘿呦,就这点儿小心思,还让你看出来了。那是自然,谁家媳妇儿谁不紧看着呀?况且,咱媳妇儿又这么漂亮。嘿嘿!”,郝瀚毫不在意,大方承认,还继续发挥他的厚脸皮。
“哼!不跟你贫了!”,杜梅故作嗔怒,从脸盆架上拿了脸盆和口杯,拉开门出去了。
杜梅出去了以后,郝瀚立即把早餐收进了空间,他的空间是保鲜的,才不怕油饼皮了呢。
进里屋换好了自己的工作服出来,却还没见都没回来。郝瀚正在纳闷,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了贾张氏那刺耳的嚎叫,“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你吗?!”
郝瀚一听,顿觉不好,贾张氏不会是在说杜梅吧?脚下用力,立即就向门口蹿了出去。
出了屋门,向声音传来的水池子看去。果然看见贾张氏两只手正在抓着杜梅拿出去的那个脸盆,杜梅则是伸手按在脸盆里,把那个脸盆牢牢地按在水池子上,在跟贾张氏对峙。
“你家物件能答应你的叫声,成精了吗?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知道吗!你是谁?干嘛要拿我的东西!”,杜梅丝毫不气弱,对着贾张氏怒目而视。
“怎么回事?”,说话间,郝瀚已经一个闪身就到了杜梅身边,水池边的众人立即被他这迅捷的身手给镇住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郝瀚,我就是把咱家的脸盆和口杯先放在了水池上,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女人要拿着咱家的脸盆走。我就赶紧过来一把给按住了。
我跟她说,这是我的东西,让她放下。她不但不听,还要动手抢,说要让我叫脸盆一声,脸盆要是能答应我,才能证明是咱家的。这不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吗?”
杜梅一见郝瀚到了身边,底气更足了,简单就把刚才发生了什么,说了个清楚。
“嗯。”,郝瀚应了一声,转头冷冷的看向贾张氏,眼睛里的冷意,让贾张氏看的顿时感到浑身发凉,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
前天晚上跟这小子闹房子的时候,这小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还挺耐心的讲道理,脾气看着挺软的。怎么今儿早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眼神,看着好吓人。
没管贾张氏现在在想什么,郝瀚语气森冷的冲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我媳妇说的,可是事实?”
“啊!”,郝瀚这不带着一丝丝温度问话,再加上他此时毫无表情的脸上,眼里透出的那种冰凉,让贾张氏感到,他现在看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表情和目光,在她的记忆里,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老贾死的那天,易中海劝她老老实实接受轧钢厂的赔偿方案,别再去轧钢厂闹的时候。
当时自己死活都不答应,直到最后,易中海跟她说,“要闹,你自己就去闹吧。不过,能闹出什么后果,你可要想清楚!”,当时易中海的表情、目光、和语气,就跟现在的郝瀚,是一模一样。
贾张氏顿时,不由自主的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心神大乱,慌得一批。
“贾张氏,我问你呢!我媳妇说的,是不是事实!”,郝瀚再一次冷喝,让陷入了惊恐和害怕的贾张氏回过神来。
“哎呀!”,发出一声惊叫,立即从脸盆上撒开了她那两只爪子,连忙慌里慌张的解释道,“我,我就是看见没人拿,以为,以为是没人要的呢。
你说,你说是你家的,那就是你家的吧。我不要了!”,说完,马上低下头,转身朝自己家就快跑回去,一头撞进门,然后就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贾张氏这秒速的认怂、逃跑,让院里众人可是小刀拉腚开了眼。
这么些年来,还是头次见贾张氏这样,这是撞了邪了?还是郝瀚天生就克她,她只要一见郝瀚发威,就会立即变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