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真挺厉害的,两句话,就把贾张氏给吓成了那个样子。那可是贾张氏呀!四合院最大的泼皮无赖,都给你轻易吓得落荒而逃。”
杜梅洗漱完,边坐在里屋炕上,照着镜子捯饬自己,边夸郝瀚。
“不是我吓的她,应该是刚才,我那表情和语气,让她想起来了过去经历过的,让她非常恐惧,不敢再提、再想的事情。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了,才会这样。”,郝瀚若有所思的说道。边说,边从空间里取出早餐,摆在了八仙桌上。
“能让她想起她害怕的事,那也是你的本事。这样,以后这贾张氏,应该不敢再到咱们面前蹦哒了吧。这人我一见就膈应,不只是她,她呢一家子我都膈应。”,杜梅面露嫌弃。
“呵呵,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贾张氏自己最少是会消停一阵的。她家其他人,尤其是那个黑芯白莲,估计早就跃跃欲试咯!”。
“啊?咱有啥值得她惦记的,到现在咱都没开火,没做饭,咱俩又没有盒饭往回带,她还能惦记咱啥?”
“呵呵,你以为她就会惦记那点儿吃的。我跟你说,大到咱家这房子、咱俩这工作,小到咱身上的一毛一分,屋里的一针一线。只要给她机会,就没有她不惦记的。四合院里,最没有底线的,就是她了!但凡她有点底线,这院子也不能最后都成了她儿子棒梗的。”,郝瀚冷哼道。
“不是吧?不是说四合院最大的祸害是养老团大boss聋老太太、易中海吗?怎么秦淮茹也成了?她虽然算计了傻柱一辈子,可多少也算得上是生活所迫,有点被逼无奈吧?”,杜梅有点不敢相信。
“她?生活所迫?被逼无奈?呵呵,媳妇儿,你还是对她认识不足呀!”,说著,抬腕看了看手表,“我可提醒你,咱得赶紧吃早餐了,刚才一耽误,这时间可不多了!”。
杜梅一听,赶紧收拾了一下,跳下了炕。
俩人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早餐,郝瀚推起自行车,一起出了门。
此时院里要去上班的人,也都纷纷出了门,互相招呼著,往院外走去。见他俩出来,都热情的跟他俩打招呼。郝瀚跟杜梅也热情的一一回应,一起往院外走。
出了院门,郝瀚蹬起车,等杜梅紧跟两步跳上了后座。脚下一发力,自行车稳稳的提起了速度,往胡同口走了。
看着坐在自行车后座那窈窕的身影,刚下院门口台阶的许大茂,满眼的羡慕,自言自语感慨道,“这就是那个小杜医生呀!傻柱这顿打,挨得值!换我也愿意。”
“啪!”,后脑勺上挨了一巴掌,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给我消停点!还你也愿意?就你这小身板,傻柱是全身皮肉伤,只能趴在床上嚎几天。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换你,全身骨头都得给人家打折,这辈子就趴床上吧!”
“啊!那个郝瀚这么厉害的?”,许大茂惊讶道。
“哼哼。就这,还是人家故意收了力呢!要是人家放开了动手,傻柱早就成一滩烂泥了!”,许富贵给儿子揭开了赤裸裸的残酷真相。
他是深知自己儿子的德行的,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还头铁的不行,行不行都要凑上去试试。要是不提早给把他给吓住了,现在自己不在轧钢厂,没人盯着他,他肯定会去往人家小杜医生跟前凑。那不就是去找死吗?到时候,老许家这单传独苗,岂不是要断绝?不行,必须把这危险的苗头,给压死在萌芽状态。
许富贵仅仅是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头铁,不撞南墙不回头。但不知道这小子还侥幸心理极重。并且应该是常年跟傻柱对着干,被拉低了智商水平,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所以,许富贵的愿望,肯定是要落空了。如果此时,许富贵能留心看到许大茂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猥琐,就会知道此时他绝对没有死心。
郝瀚带着杜梅,沐浴著夏日的朝阳,很快到了轧钢厂。两人分开,杜梅去了办公楼一楼的医务室,郝瀚则是继续往里,生产区电工班的方向走。
一路上,有不少的同事都跟郝瀚微笑点头示意打招呼,郝瀚也回以一个微笑。自己昨天只能算是实实在在上了半天班,厂区、各车间都还没走遍,就已经被这么多工友认识。看来还是揍了傻柱一顿这件事的功效。
一进电工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给抬了起来。几位同事抬着他,欢呼著往上抛了几次,这才在王班长的劝阻下,把他放了下来。然后就是电工班的同事们,你轻轻一拳、我轻轻一把的,在他身上亲密的打着招呼。
“我说行了,你们这是要给傻柱那混蛋报仇吗?把咱郝瀚捶在他身上的拳头,都一个个给还回来?”,王班长笑骂着赶开几人,看向郝瀚。
“郝瀚,你小子是这个!”,王班长向他伸出了大拇指。“咱们电工班,这几年在傻柱这混蛋身上,可是没少受气。就是因为杨厂长一直护着他、惯着他,大家伙儿才拿他没办法。你这才一来,就提咱们电工班的工友们出了这口恶气。好样的!”
“呵呵。您也别夸我。也就是傻柱这混蛋找死,胆敢去骚扰我媳妇儿。那咱能忍了他?送上门来收拾他的机会,哪能不立马抓住?老天爷也不愿意呀!大家伙说,是这个理儿不?”
“哈哈哈哈!就是,不收拾傻柱,天理难容!”,电工班里笑声一片。
“行了,不过郝瀚。傻柱这小子跟杨厂长关系不错,在厂里一直都是杨厂长护着他。要不然,就他那德行,早不知道被打死多少回了。你这次把他揍得只能趴床上,如果杨厂长怪罪下来,你就不好弄了。”,王班长不由担心的说道。
“啪啥!他杨厂长也不能不讲道理,混淆黑白,一手遮天不是。昨天下午保卫科已经对这事定性了。就是打架斗殴,还是傻柱先挑起的。就等傻柱能上班以后,保卫科再把我叫过去,跟傻柱一起,他们保卫科调解。该赔偿医药费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这事就结了。
咱都知道,这种事情上,保卫科有办案的独立性。他杨厂长也不能乱伸手。”,郝瀚不以为意的说道。
“哎!话是这样说。可人家毕竟是领导。你把傻柱打了,也算是打了他的脸不是?他要是没有点动作,岂不是更丢脸。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吧。”
“郝瀚,咱班长说的对。你还是小心点。”、“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工友们也都纷纷提醒。
同事们发自内心的真挚话语,让郝瀚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诚挚的友善和关切,顿时觉得身上暖暖的。郝瀚自有自己的底气,但是面对这些毫不知情的同事的关心,也是让他心生感激。
“谢谢大家了。只要他杨厂长不使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公面上、工作上,我不怕他!就算是他真不要脸,我郝瀚也不虚他!”。郝瀚这话说的是自信满满。
自己昨天已经下了决心要查查你杨厂长了,要是你迫不及待跳出来。刚好,咱就把你正式纳入以后工作的调查对象,仔细查一查,认真看一看,看看你这个大厂长的屁股底下,干净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