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杜梅的商城没有储物空间,只有物品栏。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并且买、交换回来的物品,在物品栏里的保存时间,只限于72个小时。超时还要交积分保管费。
特么的,这不就是妥妥的快递柜吗?
所以过去,杜梅就不敢大量换东西,只能急需什么,就换回来需要的数量,没有任何存货。
她一个刚过来半年的小姑娘,也没有能力和机会去弄大量的,商城判定有价值的物资。
现在有了郝瀚,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空间自不用说,回来的时候,郝瀚的空间就已经变成了,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里边几乎堆满了郝瀚收回来的各种物资。这些基本上都可以拿来换东西。
郝瀚还让杜梅试着,把一把1卡宾枪和子弹挂了上去。谁知道立即就得到了一个大大的刺目猩红警告,本商城绝对禁止军火交易!
没错,这还真是一个规则完善,经营项目完全合法合规的模范商城系统。
就这样,有郝瀚提供物资、仓储。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城里琳琅满目的东西,奈何囊中羞涩,也苦于无处可存。
只能看,不能买。只能哀叹,姐妹们?这怕就是人世间就最残酷的痛苦了吧!
女人天生的购物天赋,已被残酷压抑,长达半年之久的杜梅。
立即火力全开,酣畅淋漓的展开了一场堪称疯狂的报复性消费。
经过杜梅一顿猛如虎的操作,这间屋里的风貌,立即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杜梅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宣告大功告成以后。
郝瀚有些心虚的问道,“就这样了?”
“嗯,就这样!本姑娘很满意。”,杜梅洋洋自得的答道。
“你这是,让我去住堂屋?”,郝瀚有些不确定的问。
“是呀,本姑娘就是这么计划的呀!”,杜梅的回答得理所当然。
“哎,我可以提醒一下不?咱俩现在可是夫妻哦!”
“夫妻咋了?咱们不是假夫妻吗?再说了,就算是真夫妻,别说不睡一张床,就是不睡一间房的,也是多了去吗?”
“哦你说的没错。不过,那是差不多60年后的现象。现在,这种夫妻相处方式,还是、还是不被认可的。”
“哦”,杜梅也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是在50年代。这年月,夫妻不睡一张床,不住一间房,肯定就是有大问题的!
刚刚还在亢奋中的杜梅,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脑袋都耷拉了下来。
“我,我忘了,假扮夫妻,也是要睡一间房的。最少,最少都得像余则成跟翠萍那样”
说到这,杜梅猛地看向郝瀚,俏脸忽然变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探寻,“郝瀚,这,这四合院里,他们,他们不会不会,也会干干那种是吧?”
郝瀚一下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她刚才肯定想起来了余则成摇晃床柱子的情节了。
郝瀚于是哑然失笑,“你说呢?我跟你捋一下,这院里住的还都有谁。第一个,许大茂,第二个,阎解成,第三个,刘光”
“哎呀!你别说了,这院里怎么都是这些东西?!”,杜梅现在真的慌了。第一看书枉 冕费阅独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禽满四合院,这四合院里,可不就是没好人吗?你还能指望着,他们的道德底线有多高?有没有都还是一回事儿呢!”
“那,郝瀚,你说,咱们怎么办?”,杜梅这回是彻底没辙慌到底了,只得可怜兮兮的看向郝瀚,眼里全是祈求。
怎么办?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夫妻,那就该咋办咋办,该干啥干啥呗!
但这话现在可不能跟杜梅说。
严格的说来,他俩可是昨天晚上才认识,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一整天呢!
从两个人现在的感情上来说,也就是因为有共同的卧底工作身份,和共同的工作任务。算的上是,创建在还算牢固的身份认同、信任上,相互都挺有好感的同事吧。
虽然同为穿穿,还共享了各自的秘密。让他俩都有了更为深厚的亲近和信任,但要是说立即就上升到恋人?
郝瀚当然是求之不得,可对于杜梅,就算是心里也已然隐隐接受,但这进度,还是没法接受发展得太快。
那怎么办?循序渐进呗!
“你放心,晚上睡觉,我可以睡外边堂屋,我空间有一套一直在用的行军床,晚上睡的时候取出来,早上起来收起来就是了。昨晚我就是这么睡的。”
听郝瀚这样说了,杜梅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
郝瀚这一不过,让杜梅立马又紧张了起来,眼巴巴的看向了他。
“不过里屋的摆设,尤其是床上的摆设,你还是要调整。要做出我们睡一起的样子。还有,我的衣服什么的,还是要放在里屋的。”
“哦,明白了。我可以安排好的。”,杜梅立即表示没问题。
随即,她又不好意思了,“如果,我是说如果。院里那些坏东西,他们,他们要是”
郝瀚知道她要问什么。笑了笑,“那有什么,余则成和翠萍会演戏,咱们也会。到时候,你配合好我就行了。
再说,你也别太在意。那帮家伙,最多也就是刚开始这几天会来。
到时候,我还能由着他们乱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保证他们挨了收拾以后,再不敢趴咱家墙根儿。相信我。”
郝瀚的淡然自若,和胸有成竹,让杜梅有了足够的安全感。
见了昨晚和今天中午,郝瀚是怎么拾掇的傻柱,作为一个医生,她对郝瀚的本事,更是有足够的信任。
“那我可就全靠你咯!”,杜梅如释重负,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放心,人民子弟兵,永远值得托付。”,郝瀚傲然答道。
郝瀚和杜梅在拾掇他们的新家。
此时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恭敬的站在聋老太太身边,听着聋老太太的教诲。
“新来这小两口,别看年轻。跟院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可不一样,尤其是那小子。
中海,你别以为他就是跟你打听的那样,平平无奇,只是懂点电工的一个后勤兵。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老太太也看得出来,他手上有血,眼里有刀。
朝鲜那八年,他不可能是平平淡淡的过来的。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回来以后,应该至少给安排到公安局,或者是哪个地方的保卫科去。
怎么来轧钢厂当了个普普通通的电工?老太太我还没想明白。
小杜医生那小姑娘,应该没那么复杂。但也是个够机灵,懂分寸的。
今晚上就这一会儿,老太太能扫听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回头,你可以安排翠兰,去跟他们,尤其是小杜医生多接触接触。
还有,也可以怂著贾家那几个蠢货,还有许大茂那个坏种,去往他们跟前凑凑。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但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可别闹过火了。不好收拾。
至于傻柱子这儿,你劝劝他,那小杜医生,再漂亮,也跟他不是一路人。就别再肖想了,纯属瞎耽误功夫。
回头,咱们会帮他找几个好姑娘相看。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像东旭媳妇那样漂亮,但肯定是最适合他,能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就他那点小心思,院里人除了还小、不懂事的孩子,哪个不明白?再这样成天的不著四六,以后还得闹笑话!
你就跟他说,他找媳妇儿这事,他奶奶我比他着急。一定会尽力帮他张罗的。”
“您教训的对,我回去就跟柱子说。按您的安排去做!”,易中海恭恭敬敬的答道。
“还有,你明儿早上到我这来一趟,带封信给轧钢厂杨厂长。”,聋老太太又吩咐道。
“您这是?”,易中海立即面露喜色。
“沉住气,你想的没错。刚才我是没给那俩小崽子当场下脸子,但不是说老太太我就放过他们了。我也跟他们说了,在院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可我没说在厂里不会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长记性。傻柱子这顿打,不能白挨!”,聋老太太的语气里,充满了阴森和狠辣。